天價前妻:總裁的私有專寵

第二百二十九章 越愛越遠

寧綾對上他的視線,被其中深邃的光芒所吸引,聽到他質問的話,心口微微一驚。

輕輕動了動腦袋,想逃離他的視線,然而下顎卻被他禁錮的緊緊地,一點兒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她抿著下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內心複雜的想法。

曾經,他們之間可以無話不談,然而到了現在,卻發現很多問題就算說出口也很難解決。

韓啟駿看著她一臉逃避的表情,左手的手掌摸上她的臉頰,沉聲說:“你是在責怪我嗎?”

寧綾垂下眼簾,緊緊地抿著唇,什麽話也沒有說,可內心卻已經翻江倒海的難受。

“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啊,藏著捏著是什麽意思?”韓啟駿不滿地皺著眉頭,瞧著她強忍的態度,內心煩躁不已。

“你讓我說什麽?”寧綾自嘲般的一笑,眼底滿是悲傷。

韓啟駿看著她的表情,內心一痛,輕聲說:“說說你內心的想法。”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寧綾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臂,受不了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迫。

實際上,內心早就已經憤怒不堪了,如果不是為了女兒,她早已經離開意大利。

這些年來她也是看出來了,在沒有韓啟駿的幹擾之下,自己可以過得更好,更舒坦更瀟灑。

可每每與他有牽連的時候,就會變得很複雜,內心就會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

比起身體上的傷害來說,心裏的傷痕一次次的開裂,越來越大,直到現在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去縫補。

寧綾看他陰沉的表情,起身說道:“我很累了,先去休息。”

還沒有走開,手腕就被他抓住,她詫異的回頭。

“話沒有說清楚,你別想離開。”韓啟駿沉聲道,大掌緊緊地握著她,讓她沒有反抗的機會。

“你放開我!”寧綾不滿地低吼一聲,甩了甩他的手,卻像是被牛皮糖黏住了一樣,怎麽也甩不開。

韓啟駿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不滿地說:“有什麽氣都給我說出來,想玩冷戰,可沒有那麽容易!”

“你神經病!”寧綾憤怒的罵道。

“猜的沒錯,我就是神經病。”韓啟駿一本正經的附和。

寧綾受不了他的無理取鬧,不滿地吼道:“你憑什麽!憑什麽這樣對我?你說不結婚,好啊,我答應你不結婚。我們保持如今的關係也好啊,有一個健康的女兒,每一天都很快樂啊。可是你這是什麽意思,原來不結婚,隻是因為不能跟我結婚嗎?”

“原因我已經告訴過你了,當時我被逼的沒有辦法,那麽多記者在場,要是傳出去,我在意大利將不會有立足之地。”韓啟駿沉聲說道。

“嗬,這樣的借口你就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但是以你的聰明,難道想不到其他辦法嗎?”寧綾嗤笑著說。

韓啟駿頓時沉默下來,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發現她快要沒有了耐心,點頭承認:“當然,我還有其他辦法。”

寧綾自嘲般的笑了起來,這種憤怒和悲傷她一直壓抑著,嚐試著理解著,也期待著接下來他的表現。

可是,那個朱迪卻因為成為他的合法妻子之後,開始在她麵前耀武揚威,差點害死她和女兒。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心底的悲傷再也壓製不住,既而轉化成如今的憤怒。

他韓啟駿要什麽有什麽,卻故意要在安德烈和朱迪的麵前示弱,為的是什麽?

“你放開我吧!”寧綾略帶疲憊的說道,身體也跟著微微掙紮起來。

“不放!”韓啟駿再次緊緊地摟著她,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是在我心裏,她隻是一個被我利用的人,什麽也不是!”

“但是在別人的眼裏卻不是這樣想的,你知道她們是怎麽說我的嗎?說我隻是你包養的女人,隻是你的一個生育工具!”

要說不在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別人的那些話就像是戳進了心窩裏,每一箭都射在心口上一樣。

看著臉色微僵,一臉憤怒的韓啟駿,寧綾再次跟著笑了起來,自嘲般的說道:“這些話你可能也私下裏聽說過的吧?你覺得好聽嗎?”

“以後我不會再讓別人這樣說你!”韓啟駿壓抑著心頭的憤怒,認真的保證道。

“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跟朱迪離了婚,在跟我結婚,別人也隻會說我是一個狐狸精,一個橫在你們中間的小三而已。”

寧綾說完,憤怒的推開他的身體,一步步的向後退,眼淚跟著掉了下來,“韓啟駿,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想過和別人結婚,我會怎麽想。我也清楚你的打算,你是想順勢而行,先麻痹對方,以為你已經妥協,然後在私下裏釜底抽薪,讓安德烈家族徹底消失對嗎?”

韓啟駿皺了皺眉,說道:“你在書房裏研究的就是這些東西?”

“可以這樣說。”寧綾點了點頭,並沒有否決的意思,那麽重要的一件事,她怎麽可能不研究。

這麽多年來,對韓啟駿已經很了解,若是看到他後退的話,那麽一定會有大事情發生。

韓啟駿這個人,從來沒有幾個人能夠威脅到他,就像是潛伏在暗處的獵豹一樣,此刻的壓抑不過是在等待下一刻的爆發而已。

安德烈和朱迪以為和韓啟駿結婚了就能夠將他徹底的綁在身邊,殊不知對於韓啟駿來說,婚姻根本不重要。

“我的確另外的辦法將他們解決掉,可是在撕破臉皮的時候,你和女兒會受到多大的傷害知道嗎?雖然意大利的經濟大部分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但是經濟是決定不了政治的,他可是一個在政壇上混跡了幾十年的老家夥,什麽樣的難題沒有遇到過,什麽樣的困境沒有麵臨過?”

韓啟駿沒有在向她靠近,反而是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寧綾認真的注視著他,聽著他的話語,似乎還有那麽一點道理。

“在我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之下,貿然的和他作對,結果隻會兩敗俱傷。這裏畢竟是他們的地盤,他失敗了還會有其他人扶持,若是我失敗了,那麽會有無數的人來落井下石。到時候你和馨予的安危誰來保證?”韓啟駿認真的說道。

實際上,他的心裏還有另外一番考量。

和安德烈就算兩敗俱傷,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沒有幾個人敢輕易的動作。

可是寧綾不知道,私下裏還有另外一撥人,那就是韓建輝,正在不停地尋找著他的弱點,讓他消失在世界上。

如果沒有韓建輝在參與,就算是和安德烈鬧開他也不會害怕什麽。

寧綾聽著他的話語,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說的話似乎有那麽一點道理。

心裏的憤怒也跟著漸漸的消失,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明明很生氣,很憤怒,可是他幾句話就讓她熄滅了全部的怒火。

憑什麽啊,不管是什麽樣的好處,都被他給全部占了。

寧綾不甘心的咬著牙,不滿地說:“你讓我冷靜一下。”

韓啟駿看著她矛盾的表情,沒有在逼迫她,而是緊緊地注視著她。

寧綾轉身想要上樓,可是剛走兩步電話就跟著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著上麵熟悉的號碼,吃驚不已。

急忙接通電話,問道:“嘉辰,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韓啟駿聽到寧綾稱呼的名字,放鬆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最近時間裏,總感覺寧綾離他欲來越遠似的,跟以往不同的感受。

曾經寧綾就算要離開,也能感受到她的愛意,她心裏的矛盾和憤怒。

可是現在,卻漸漸地感受不到了,就像是那濃烈的感情也快要被消耗殆盡一樣。

這種感覺也讓他少了曾經的自信,以往有那炙熱的情感,寧綾又是一個死心眼的人,很難會離開他。

如今,她和普通的女人沒有太大的差異,她也會有情緒,也會有自己的小脾氣,還會在乎別人的看法。

如此的種種更加表明了她越來越接地氣,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以後的道路,越來越有挑戰性。

“我剛剛到意大利,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見一見你。”駱嘉辰溫和的說道。

“你怎麽來了?”寧綾緊張的問道,該不會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吧?

“嘉瑤那丫頭一直待在這邊,據說最近被人纏著,我來看看是怎麽回事。”駱嘉辰找了一個借口。

“她被人纏著,該不會是她的粉絲吧?”寧綾笑了笑,嘉瑤的身份那也是不簡單的啊。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等調查後才知道。明天你應該有時間吧?”駱嘉辰轉移話題的問。

寧綾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就算沒有時間我也要抽出時間啊,你可是一個大忙人,難得來一次,我當然要做東咯。”

聽到電話裏歡快的聲音,駱嘉辰提起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不過他也很清楚寧綾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平時不怎麽會露出異樣的表情。

“那好,明天見。”隻有等明天真正看到了,才知道她究竟過得好不好。

“明天見。”寧綾心情愉快的掛了電話,果然和駱嘉辰說話心情會好上許多。

邁步走向樓上,剛走一步,手腕再次被人捏住,她詫異的回頭,對上韓啟駿的視線。

“明天,你哪裏也不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