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前妻:總裁的私有專寵

第二百四十三章 你給我開門

駱嘉辰頓時被揍倒在地,捂著臉不滿地說道:“你這話什麽意思,寧綾怎麽了?”

韓啟駿甩了甩拳頭,沒有在理會他,轉身朝著莊園內走去。

駱嘉辰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立刻起身跟著韓啟駿一同進入了別墅內。

“少爺,找到夫人了嗎?”守在門口的保姆一臉擔憂的詢問。

“沒有。”韓啟駿大步走入樓內,吩咐道:“收拾東西,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小姐也要和少爺一同前往嗎?”保姆急急忙忙的跟上。

韓啟駿停下腳步,猶豫片刻後,“我將她留在這裏,你們負責照顧她。”

“是!”保姆受寵若驚的應下,也感到無比的惶恐和責任感,“少爺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的。”

韓啟駿沒有在說話,上樓進入了馨予的房間,看著她一臉燦爛的躺在嬰兒**,揮動著手臂,似乎在尋求人的懷抱。

實際上,他對女兒並沒有太用心,連他都不清楚為何會露出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情緒。

明明是他的女兒,是他的血脈,但在他心裏,寧綾始終是排在第一個。

或許這便是所謂的偏執,從認定寧綾是他女人的那一瞬間,就偏執的不想再承認其他人。

“少爺,不如你抱抱孩子吧。”保姆見著發呆的韓啟駿,提醒道。

韓啟駿回過神來,看著那小小的圓潤的女兒,搖頭說:“我還有事,你務必要照顧她。”

說完,其他女仆已經收拾好了衣服,裝入了行李箱內,遞到他的手中。

韓啟駿提著行李箱,對此地的人吩咐道:“從我離開之後,不準任何一個人進來,明白嗎?”

“是!”在場的女仆和保鏢,紛紛應了下來。

駱嘉辰已經大致明白了什麽意思,寧綾這是不見了,他在樓梯口攔住韓啟駿的去路,急切的詢問:“她在什麽地方?”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韓啟駿沉聲說道,冷冷地警告:“你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滾!”

“她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被誰抓走了是不是?”駱嘉辰沒有讓開的意思,語氣變得更為急切。

韓啟駿見他不離開,想也沒想,一腳踢在他的胸口。駱嘉辰頓時重心不穩,要不是眼疾手快的抓住旁邊的扶手,肯定會直接掉下去。

韓啟駿沒有再說什麽,從他的身側下了樓,走向跑車。

駱嘉辰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再次攔住韓啟駿的方向,不死心的問道:“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寧綾到底怎麽了?”

韓啟駿停下腳步,看著眼前一臉焦急的駱嘉辰,嗤笑著說:“你不是一個好人嗎?看到別人落入我的手裏,要救人嗎?”

“那是你不對,萬一被其他人知曉你擅自軟禁一個女人,你不會有好下場。”駱嘉辰堅持自己沒有錯。

“什麽時候開始,你這麽在乎我的前途了?”韓啟駿冷笑一聲,接著說:“實際上,你是怕寧綾受到我的牽連吧。”

“對!”駱嘉辰毫不避諱的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韓啟駿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你知不知道,你將那個女人放走,實際上是在害寧綾。”

“什麽!”駱嘉辰不解的看著他。

“那個人是韓建輝的一顆棋子,我本身打算拿她做一筆交易,或許能換回寧綾。就算換不回來,也可以讓她交代出韓建輝的一些計劃,能順利的救出寧綾。可是你,卻將人給放走了!”韓啟駿說到最後,臉色也變得更加冰冷起來。

駱嘉辰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完全沒有想到,其中還有這些事。

那個女人是韓建輝身邊的人,也是韓建輝的棋子,那跟在寧綾身邊有什麽打算?

韓啟駿的意思是,寧綾是被韓建輝帶走了的,韓建輝是什麽人他非常清楚,難道他們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駱嘉辰沉默之際,韓啟駿已經驅車離開了莊園。

駱嘉辰回首看了一眼莊園,這裏全部都是一個個的陌生人。

電話在此刻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心不在焉的放在耳邊,“哥,寧綾怎麽了?有沒有什麽事?”

說起寧綾,駱嘉辰緊緊地握著拳頭,這件事他難辭其咎,一定要找到寧綾。

“你最近有沒有演奏會?要是沒有的話,來韓啟駿的莊園裏,幫著照顧馨予。”駱嘉辰吩咐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駱嘉瑤聽出了問題所在。

“暫時還不清楚,我要去一趟美國。”駱嘉辰掛了電話,回到自己的車內,驅車前往機場。

韓啟駿獨自一人來到機場,他的私人飛機很快確認航線,並且給陳紹東和劉伯打了電話,他們會盡快趕往美國。

進入機場的同時,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是一個神色憔悴的老者。

才不過一天一夜沒有見到而已,仿佛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一般,整個人顯得精神萎靡。

看到韓啟駿的到來,他快步的走了過來,急切的說道:“Jason,求求你幫幫我,我就這麽一個女兒……”

“你的事跟我無關。”韓啟駿淡淡的說道,沒有再理會他,直接進入了機場內。

安德烈整個人愣在原地,縱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此時,另外一輛車停在他的麵前,駱嘉辰看到熟悉的麵孔,留在意大利這幾天,也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安德烈先生……”駱嘉辰招呼道。

“你是……”安德烈看了一眼駱嘉辰,發現他也是東方人的麵孔,疑惑的問道。

“我是寧綾的朋友。”駱嘉辰回答。

“你是Jason的朋友對嗎?能不能救救我的女兒,他被韓建輝抓走了,能不能麻煩你救救她。”安德烈焦急的說道。

又是韓建輝,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麽?

“你放心,我正是要去美國,會幫你打聽關於你女兒的消息,你等我的消息。”駱嘉辰眼看時間差不多,急急忙忙的和安德烈告辭。

安德烈看著駱嘉辰離去的背影,心裏卻沒有抱太多的希望。

他也很想動身飛到美國,可他現在正在接受調查,已經限製出國了。

駱嘉辰沒有買到最近去美國的機票,隻能給韓啟駿打去電話,希望他能帶著一起去。

韓啟駿根本沒有心思理會他,也沒有接駱嘉辰的電話,獨自坐在飛機裏離開了意大利。

駱嘉辰隻得先坐前往美國最近的地方,然後再轉機。

韓啟駿看著外麵的天空,漆黑的夜晚星辰遍布。

這麽多年來,仔細一想,似乎從來沒有為寧綾做什麽。

每次她在危機關頭的時候,自己都不在他的身邊,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男友。

美國紐約,郊區有一片不算很高的山巒,上麵有一處私家莊園,唯有一條道路專門通往這處莊園。

莊園裏非常龐大,和意大利韓啟駿所住的相差不多,有專門的住所、休閑廳、高爾夫球場、遊泳池和健身房等等。

在一棟小洋樓的裏麵,寧綾坐在窗戶前,看著頭頂的一片星光,心裏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安放。

從到來這裏已經兩天,和韓建輝分別之後,再也沒有看到他,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裏,每天有保姆伺候著,就像是被邀請前來的客人一樣。

好吃好喝的供著,完全沒有其他打算,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正是因為如此,反而讓自己心裏沒有底,更加不知道他會不會忽然之間做什麽。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心裏無所適從。

韓啟駿現在在做什麽呢,過去了這麽久,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失蹤了吧?

知道自己是被韓建輝帶走的嗎?

以他的能耐,應該是知道的吧?畢竟自己的車還停在韓建輝酒店的樓下。

中間隔著一片汪洋大海,縱然他要前來,美國的國土這麽龐大,又能找得到自己嗎?

還有女兒,失去了自己,會不會感到害怕,會不會在莊園裏哇哇大哭?

寧綾坐在窗戶邊,月色彌漫著她精致的臉蛋,讓她看起來不僅漂亮,還帶著幾分憂鬱之色,更增添了美感。

房門忽然響了起來,她猛地驚醒:“誰!”

“小姐,請問您需要什麽服務嗎?”門外的仆人恭敬地問道。

“不用了,你們去休息吧。”寧綾不想被別人打擾,淡淡的說道。

“那小姐早點休息,有什麽需要盡管叫我們。”

寧綾收回了思緒,在這裏,被人專心致誌的照顧著,沒有半分怠慢。

然而正是如此,才不明白韓建輝心裏打的是什麽算盤。

這個男人非常的危險,情緒也非常的古怪,韓啟駿還要陰晴不定。

與這種男人相處,可謂是考驗一個人忍耐力,也是在考驗一個人的心境。

直到整個人疲憊不堪的時候,她才倒在**,緩緩地睡了過去。

清晨,天色剛剛亮起來,就聽到樓下激烈的響動聲。

寧綾從睡夢中驚醒,坐起身來就感覺到了一個人踩著樓梯上樓的聲音。

不等寧綾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敲門聲‘嘭嘭’的響了起來。

“賤女人,你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撞門了啊!”

門外,響起一個女人激動地聲音。

寧綾凝了凝眉,聽這個人的聲音,似乎是來者不善啊。

正好自己的心情也不太好,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