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張公快不行了？
顧修說道：“父皇，沒有這麽快，得需要觀察才行，若是能夠長出痘了，就說明疫苗成了，若是沒有，還需要再補一針，大概兩三天就可以有結果了。”
“兩三天，倒也行。”大乾皇帝點點頭。
接下來就是大臣們了。
本來他們以為接種疫苗有多可怕，結果隻不過是一根銀針紮一下而已。
張炬也是第一個嚐試的。
很快便給所有人紮針。
隻是比起身體壯碩的顧修與大乾皇帝不同。
這些大臣都是上了年紀的，比較怕痛。
一時間，整個尚書房內，也是響起哀嚎聲。
“不是，我看汗王與陛下接種也沒這麽痛啊，怎的到了我這，就這麽痛？”
有人開口問道。
“說明你老了，該退了！”
“要退一起退！不能我一個人退！”
各部尚書相互打趣。
..........
接種目前是大事。
不過，顧修也不打算停了黑毒山的工。
畢竟自己父皇都說了，禁軍隨他調動。
這麽多免費幹活的人，幹嘛還要用自己的人。
“十四，大好事啊！”
顧餘笑著跑來找顧修：“父皇居然將禁軍的調動權給了你！”
“那又怎樣，不過是打打針，打完了就又交還回去了。”
顧修聳了聳肩。
顧餘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之後，低聲道：“我的意思是說，咱們現在手裏有禁軍，不如直接殺入宮去，大哥第一個擁立你當皇帝。”
顧修瞬間就無語了。
不是，你以為過家家啊！
別看這些禁軍現在聽自己的，可是，那前提是有皇帝背書。
你讓他們宮變，可能嗎？
估計他們第一時間就把你給抓起來了！
“呸呸呸......”
顧修白了顧餘一眼：“大哥，你腦子也太不好使了，你當父皇是傻子啊，還是說那些禁軍都是瞎子聾子？
這事就別想了，與其想這個，不如想想，怎麽把剩下的口罩給賣了，要不了多久天花就要結束了，口罩可就沒那麽好賣了！”
顧餘一拍腦袋：“你說得對，我這就去賣去，那你接種接慢點，尤其是先不要給那些大戶人家接種，不然的話，都不好坐地起價了。”
有了禁軍的幫忙，隻需要簡單的教學。
就可以幹成。
於是乎，除了一部分還要留守皇宮拱衛京城外。
其餘的禁軍，都去走街串巷，給每一個人接種了。
“陛下，根據汗王派來的人回話，目前，京城內也已經有不少人接種了，應當再過個幾日，就可以給全京城的人接種了。”
李德全說道。
沒辦法，京城的人太多了。
哪怕把那些禁軍當狗一樣用，一天除了吃喝睡，就起來給人接種。
那京城內的人也太多了。
尤其是還有人不配合，若非是還有錦衣衛配合。
恐怕還真有些不好辦。
“嗯。”
大乾皇帝點點頭，而後問道：“張愛卿呢？這兩日怎的沒見到他？”
李德全道：“啟稟陛下，張公身體不適，派人來告病了。”
“身體不適？”
大乾皇帝一愣：“怎麽回事，他不是也接種了嗎？怎的會出現不適？”
“陛下，這命數有變，奴婢也說不清楚......”李德全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畢竟他也不知道張炬是什麽情況。
“難道張愛卿感染上了天花？那疫苗無用？”
這下大乾皇帝倒是陷入了焦慮之中了。
接種這兩日之後，他身體也並未有過什麽不適，甚是沒有任何變化，至於那什麽長痘，更是沒有。
他隻當還需要過些時日。
可是呢，現在張炬出事了。
他難免有些擔心了。
“張愛卿乃朕之肱骨，自朕登基以來，幾十年如一日，風雨無阻，從未缺席過，每日都是早出晚歸，甚至處理政務時常處理到深夜。”
大乾皇帝歎息了一聲，道：“於情於理，朕本應該去看看他的。”
一旁的李德全嚇了一跳，當即跪下：“陛下，不可啊，如今外麵天花肆虐，張公很有可能亦是染上了天花，陛下若是前去探望，那.......聖體重要啊！”
“朕知道。”
大乾皇帝點點頭，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不可能去的：“派太醫.......算了，若是真的染上了天花，派太醫也無用......朕去為他祈禱一番吧。”
另外一邊。
張府。
張炬已經躺在臥榻上一整天了。
房間冷冰冰的。
本來應該有丫鬟在旁邊伺候的他。
卻因為怕其染上天花，都不敢來。
沒辦法，隻能是由張炬的大夫人來照顧。
“你看看你看看，你染上了天花，你的那些小妾們，有哪個敢來的？”
張夫人輕抹眼淚照顧著張炬。
張炬嘴唇蒼白，點點頭：“是啊，是為夫這些年對不起你，我向你道歉，若是我還能活著，我一定將那些小妾全部給休了，往後，隻陪你一人！”
盡管如此，張夫人卻依舊是以淚洗麵：“你也是，明明知道外麵有天花，也不知道躲一躲，難道政務比你的命還要重要嗎？若是讓勳兒知道，可不得擔心死。”
張勳，是張炬唯一的兒子，亦是老來得子，十分疼愛。
張炬急忙道：“不可將此事告訴他，若是告訴他，他斷然不會再津州待著，一定會回來的，我一把老骨頭，死了也就死了，若是傳染了他，那可就不好了。”
“我知道，老爺你就放心吧，此事我會讓人隱瞞的。”張夫人瞧見張炬這般，也是點點頭，伸出手喂其喝熱粥：“老爺，吃點東西吧，你已經一整日沒有吃過東西了，再這樣，身體會垮掉的。”
張炬微微搖頭：“哎，老夫現在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啊，身體更是乏力，外麵傳言感染了天花，恐怕亦是我這般模樣吧。
汗王也是....明明說了接種之後無事了的，可是偏偏接種之後，我就感染天花了，哎....時也，命也！
你且也出去吧，我怕到時又傳染你了。”
“老爺你這是說什麽話，當年我們說過的，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的，你若是去了，我又如何肯獨活。”張夫人搖搖頭：“再說了，你這樣，若是無人照顧你怎麽能行。”
張炬內心感動。
遙想當初.....
正當此時，外麵傳來喊聲。
“大少爺！大少爺！老爺身體有恙，您不能進去！會被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