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五十四章 善後

雖然大內高手如雲,但殺手營的殺手也並非是吃素的。

兩方的人打了起來,一時難較高下。

有的殺手聰慧,越過了所有人,刀劍揮向鑾駕,企圖想殺害蕭遠鴻,盡管有侍衛保護,讓殺手都未能得逞,但還是危險些。

蘇攬月感到了不妙,急急忙忙掀開簾子,“父皇,您先下鑾駕,我擔心殺手是衝著您而來。”

坐在鑾駕的蕭遠鴻,無異於是一塊肥肉,等著殺手過來禍害。

擋得住其中的一個,未必能擋得住所有,他待在鑾駕裏,遲早會有別的危險。

“行吧。”

保命要緊,蕭遠鴻不敢多停留。

那邊打得熱火朝天,兵器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了駭人的聲音,這邊蘇攬月扶著蕭遠鴻,尋思著帶他去哪兒。

“狗皇帝,拿命來!”

蕭遠鴻雙腳剛踏在地上,身後便傳來殺手咬牙切齒的怒吼。

他回過頭,一個凶悍的殺手握著一把淩厲的長劍,筆直地向自己刺過來。

蕭遠鴻瞪大了眼珠,一時之間,渾身顫抖,腳像是定住了,怎麽也挪不動步子。

“皇上當心。”

千鈞一發之際,一名女子撲了過來,替蕭遠鴻擋下了致命的一劍。

與此同時,那些殺手不知道得到了誰的命令,迅速的終止了戰鬥,並且嗖的一聲,迅速的消失在人海。

蕭祤升皺著眉,陰鷙的眉眼向酒樓望去,而靠近欄杆的方向,那裏空無一人。

他抿著唇,盯著殺手離去的方向,心思沉重,顯然不會這般放過此事。

“這位姑娘,你怎麽樣?”

一切塵埃落定,蕭遠鴻抱著救他的女子,不停地呼喚著,可無論怎麽說,女子已經陷入昏厥,沒辦法再回答他了。

“升兒,你留下來善後,父皇先帶著她離開。”

蕭遠鴻沒心思再巡遊,話落帶著女子乘坐鑾駕,立刻回到皇宮。

“殿下,你怎麽樣?”

人都走遠,蘇攬月立刻跑到蕭祤升身邊,“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瞧見她擔憂的目光,蕭祤升感受到一股暖流,劃進他的心田,“別擔心我,那些刺客,本王應付的來。”

唯一可惜的是,沒有活捉那群逆賊。

“嗯。”蘇攬月點點頭,心裏踏實多了。

“那名女子是誰?”

回過神來,蕭祤升想起了蕭遠鴻離開的時候,懷中抱著一位女子。

專注著戰鬥的他,根本沒看清倒在蕭遠鴻懷裏,渾身是血的小姑娘。

“是父皇的救命恩人。”

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蘇攬月一五一十的講述清楚。

“刺客剛出現的時候,百姓早已一哄而散,嚇得都回家了,她一位弱女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最令人起疑的便是,為何豁出性命,也要救蕭遠鴻。

值得懷疑的地方太多了,蕭祤升沒辦法說服自己,那姑娘隻是單純的救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父皇一個人身上,誰都不曾注意有位姑娘也在。”

不明之事,蘇攬月絕不敢亂說。

“嗯。”

蕭祤升心裏已經有數了,“月兒,你先回家,本王還要善後。”

“殿下當心一些,早點回家。”

留下來也幫不上忙,為了避免添亂,蘇攬月便先回去了。

從正午等到了傍晚,從午膳等到了晚膳,始終等不回蕭祤升。

蘇攬月那顆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藍澤。”

忐忑不安之際,蘇攬月叫來了藍澤。

“王妃,您叫我嗎?”

這麽晚叫自己,藍澤硬邦邦的臉上,多了一絲茫然。

“殿下為何還不回來?”

見到他,蘇攬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屬下不知。”

看到蘇攬月臉上那不加掩飾的擔憂,藍澤忽而改口,“王爺足智多謀,武功高強,一定不會有事,想必是進宮向陛下複命了吧。”

“也是。今日皇城危機四伏,殺氣騰騰,差點連累到了父皇,應當給個交代。”

蘇攬月心裏仍舊惴惴不安,“藍澤,麻煩你進宮走一趟,前去大內查探清楚,瞧一瞧殿下是否有麻煩。”

別的不怕,隻怕讓蕭遠鴻刁難。

“是。”

藍澤不疑有他,直接去了大內。

而宮中禦書房,安頓完了女子,蕭遠鴻特意來見蕭祤升。

“升兒,今日你與刺客纏鬥,沒受傷吧?”蕭遠鴻慈愛的目光,望著站在底下的蕭祤升。

“多謝父皇關心,兒臣並未受傷。”

蕭祤升道,“隻是兒臣辦事不力,讓那幫逆賊跑掉了,辜負了父皇的信任。”

“這不怪你。”

蕭遠鴻坐在鑾駕上,將所有的情況盡收眼底,“父皇知道,是刺客的武功太高強了,莫說是你,所有大內高手,都束手無策了。”

蕭祤升低著頭,心思沉沉。

“但是話說回來,眾目睽睽之下,竟敢來刺殺朕,那幫逆賊實在膽大包天。”

蕭遠鴻厚實的手掌拍在了桌子上,氣得火冒三丈,“升兒,盡快查清楚刺客的事,務必將他們繩之以法,斬首示眾,否則不解朕的心頭之恨。”

蕭遠鴻是天命所歸,他的威嚴,絕不容許遭到挑釁,任何人想對他不軌,下場便隻有一個字,死。

“父皇,您帶回來的那名女子,身份不明,來意不明,不適合留在您身邊,兒臣懇請,讓她離宮,方可保證父皇安全。”

蕭祤升並未立刻應承。

“那是朕的救命恩人,如今她生死未卜,朕豈會丟下恩人呢?”蕭遠鴻愣了下,隨即答道,“你想讓天下人恥笑,父皇是忘恩負義之輩嗎?”

“兒臣絕無此意。”沒有料到他的堅決,蕭祤升繼續道,“刺客來勢洶洶,百姓因為恐懼,早已桃之夭夭,一個女流之輩理應離開。”

蕭祤升一點點分析道,“可她非但沒有走,反而站在原地,甚至不惜為您擋劍,此番種種,實在蹊蹺了些,查明真相之前,靠得太近,百害而無一利。”

“隻是多了一份勇敢,否則怎會以身犯險?”

蕭遠鴻道,“女流之輩不都是軟弱的,升兒,你別把人說的太壞,朕堅信那名女子救朕,完全出自本意,絕沒有你說的那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