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七十六章 假消息

鮮血汩汩流出,牢頭心驚膽寒。

“速戰速決。”

他大喊了一聲,“保護瑞王。”

一炷香的功夫,殺手全部被擒。

牢頭帶著殺手和殺手的屍體,以及昏迷的蕭祤升,馬上進宮麵聖。

彼時的雋闋宮,燕兒正依偎在蕭遠鴻的懷裏,聆聽著他講那過去的事,一位太監卻不合時宜的出現,打破了二人的溫馨氣氛,“皇上,天牢的牢頭在外麵求見。”

蕭遠鴻神情嚴峻道,“他找朕有何事?”

“說是天牢闖進殺手,意圖殺害瑞王。”

太監說道,“瑞王重傷昏迷,牢頭帶著王爺過來請罪。”

“天呐,殺手實在膽大。”

燕兒眉頭緊鎖,一臉心急的催促道,“皇上快過去看看吧,但願瑞王無事。”

蕭遠鴻回頭瞧著燕兒,抿了抿唇,目光幽深,“燕兒如此菩薩心腸,定能保佑升兒。”

“瑞王吉星高照,無須旁人保佑,自然也能遇難成祥,大吉大利。”

燕兒說盡了吉祥話,總算是送走了蕭遠鴻。

確定他消失的無影無蹤,燕兒馬上寫了書信,將蕭祤升的事交代在一張宣紙上,讓鴿子去傳信。

信鴿向南飛去,是東宮的方向。

……

宮裏派人告訴了蘇攬月這不幸的消息,她乘坐著轎子,一路跌跌撞撞,心急如焚的趕到了一所偏殿。

蕭祤升雙眸緊閉著,安穩的躺在**,而在他的身旁,密密麻麻的站滿人,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緊皺眉頭的蕭遠鴻,和一臉嚴肅的太醫。

空氣中有強烈的草藥味,蘇攬月嗅了嗅,發覺隻是最尋常的草藥,可見蕭祤升傷的並不重,那顆惴惴不安的心,算是踏實的落地了。

“父皇,王爺怎麽樣了?”

抬腿邁進,蘇攬月裝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王妃切莫著急。”

太醫施針之後,淡定的說,“王爺已無大礙,休養兩日,便可痊愈。”

“多謝太醫。”

蘇攬月深深的鞠躬,感恩戴德。

那個精湛演技,連蕭遠鴻也看不透。

“徐太醫,你先照顧瑞王,務必小心謹慎,不可以有差錯。”

蕭遠鴻道,“朕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離開了偏殿,剛回到禦書房,便召集了大理寺卿以及墨陽。

“瑞王遇害一事,交給大理寺全權去處理。”

蕭遠鴻高高在上的俯瞰大理寺卿,聲音低沉,“三日之內,讓殺手供出主謀,林大人,可能辦到?”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不辱使命。”

大理寺卿垂手,言之鑿鑿。

蕭遠鴻滿意地直點頭,“退下吧。”

他離開的同時,墨陽疾步走進大殿,“屬下參見皇上。”

“瑞王的事,你可知道?”讓他平身,蕭遠鴻開門見山的問道。

墨陽並未吭聲,隻是點頭。

“雖已抓住殺手,但朕要弄清楚始作俑者是誰。”

蕭遠鴻道,“用最短的時間,查出幕後真凶。”

大理寺已介入,又讓墨陽從另一角度去調查,雙管齊下,或許能夠讓整件事盡快塵埃落定。

墨陽麵無表情,“屬下遵命。”

有了二位調查,蕭遠鴻安心了許多。

……

蕭祤升昏睡了一天一夜,在翌日的中午緩緩睜開了眼。

“王爺,你感覺怎麽樣?”

剛一醒來,耳畔傳來蘇攬月關心的聲音,“還疼不疼?”

一聲聲殷殷的問候,令蕭祤升心頭一暖,笑意浮上臉龐,“別擔心,本王無事。”

“胸口的紗布都滲了血,還說無事?”

蕭祤升撫平蘇攬月眉頭,戲謔的說,“倘若本王不曾受傷,豈不是錯過了你的關心,於我而言,這並非一件糟糕的事情。”

“王爺果然不疼,還有心情打趣妾身。”

蘇攬月搖搖頭,心疼的歎氣道,“無論如何,此舉太冒險了,王爺日後莫拿身體開玩笑了。”

“放心,本王自有分寸。”

二人心知肚明,傷口看著厲害,其實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蕭祤升即便是為蘇攬月著想,也不可能用生命來布局,這純粹是一場意外。

“你蘇醒的消息,是否告訴了皇上?”

替他掖住被子,蘇攬月道,“他很擔心王爺。”

“通知父皇,但不必驚擾宮裏的宮人。”

蕭祤升坐起身,道,“讓十一進來吧。”

他召喚了十一,繼而寫了書信,讓他親自送到蕭遠鴻的手上。

信上隻寫了兩件事,其一是自己蘇醒了,並且已無大礙,其二是讓蕭遠鴻先隱瞞實情,並放出假消息,聲稱自己身負重傷,危在旦夕,希望借此能引出幕後的始作俑者。

這不失為是個妙計,蕭遠鴻一口答應了下來,並將蕭祤升重傷昏迷的消息,傳遍整個皇宮,乃至皇城。

“瑞王當真性命垂危?”

呂淩曼淩厲的目光,飄過一絲質疑。

“宮裏的人是這麽講的。”

丫鬟點了點頭,道,“聽說瑞王妃寸步不離的守著瑞王,而瑞王一直未蘇醒,想必那些人所言非虛。”

“瑞王詭計多端,本宮不會輕易上當。”

呂淩曼呷了一口茶,慢吞吞且一臉堅定的說,“是真是假,本宮一看便知。”

和蕭祤升打了幾次交道,上過了幾次當,如今怎會隨便聽信傳言。

抱著眼見為實的態度,換身衣裳,呂淩曼去探望蕭祤升。

“參見母後。”

蘇攬月靜靜的坐著,終是等來了呂淩曼。

“快起來吧。”

見她臉色蠟黃,麵容憔悴,呂淩曼心裏麵增加了幾分可信度,雖然內心幸災樂禍,但表麵上卻是慈悲為懷,“近日照料瑞王,你辛苦了。”

“為了王爺,怎麽也不辛苦。”

蘇攬月搖搖頭,故作精神不佳,“倒是母後,麻煩你跑一趟了。”

“瑞王也是本宮的兒子,我來看他,順理成章,你便別客氣了。”

呂淩曼憐惜的拉著蘇攬月的雙手,那雙探究的眸子,直向蕭祤升的臉上打量。

為讓她看得清楚些,蘇攬月還特意向一旁走過去,“母後若是擔心,去瞧瞧王爺吧。”

一口一個母後,說的那叫一個親近,可心裏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盤,隻有蘇攬月自己知道了。

呂淩曼湊上前,見蕭祤升呼吸均勻,睡得昏昏沉沉,顯然是昏迷很長時間了。

“太醫可有說過,瑞王何時能夠醒來?”

拿出繡帕替蕭祤升擦汗,呂淩曼素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充滿了慈母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