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八十二章 抓到兔子

“娘娘,千真萬確。”

太監尖著嗓子,一臉諂媚的說,“奴才親眼所見,是瑞王和瑞王妃一起帶走的。”

“佩環認罪了嗎?”

“沒有。”太監說道,“那丫頭很聰明,一向極有分寸,您放心吧,她絕對不敢出賣您。”

“活人的嘴,你怎麽向本宮保證?”

呂淩曼淩厲的視線掃了過去,讓太監立刻噤了聲,連個語氣詞都不敢發出來了。

又過半晌,太監硬著頭皮的問,“娘娘有何高見?”

“死人才會守口如瓶,永遠不會出賣本宮。”

呂淩曼看著太監慢悠悠的說道,“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奴才知道。”

太監點頭哈腰,一副阿諛奉承的討厭的嘴臉,“奴才派人去瑞王府解決佩環,讓她今生再也說不了話。”

“孺子可教。”

呂淩曼笑了笑,眉眼之間,依舊冷漠,“手腳幹淨一些,將殺害宮人的罪名,記得推到蘇攬月的身上。”

一次性解決了兩個心腹大患,可謂一箭雙雕,兩全其美。

“是。”

“派頂尖的殺手,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徒手捏碎一個核桃,呂淩曼的表情淡淡然的,卻讓人恐懼的汗毛聳立,“事情辦成了,本宮重重有賞,若是失敗了,讓他提頭來見。”

“奴才會派武功最高強的,一定萬無一失。”

太監快步離開,就跟後麵有鬼攆著一樣,呂淩曼坐在椅子上,表情淡漠,目光狠厲。

蘇攬月這賤人,伶牙俐齒,心思巧妙,幾次三番和自己作對。

有她活在世上,蕭祤升更難纏。

呂淩曼陰森的笑笑,心裏暗自得意,有了這招栽贓嫁禍,蘇攬月又如何獨善其身?

……

將佩環安排在了一個隱蔽的房間,藍澤和十一一起躲在暗處,等著真凶自投羅網,而蘇攬月也不肯回房間,固執的也想待在外麵。

“月兒,走吧。”

蕭祤升道,“這裏有藍澤他們已經足夠了。”

“王爺,你進去吧,妾身留在這兒。”

蘇攬月推了推蕭祤升,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門口,一麵心不在焉的說,“我倒是要瞧瞧,那條大魚幾時上鉤。”

“現在時辰尚早,他不會輕易出現的。”

蕭祤升勸說道,“外麵寒風刺骨,再待下去,你身體未必熬得住。”

聽他這麽一說,蘇攬月猛然間想起他的傷口,輕輕觸摸他的胸膛,眼神裏是殷殷的關心,“王爺,你還疼不疼了?”

“疼。”

見狀,蕭祤升捂住了胸口,故作痛苦,“冷風襲來,愈發痛了。”

“那趕快進去吧。”

蘇攬月緊張的不得了,“彩兒,扶王爺回房間。”

“你不回去,本王也不回去。”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蕭祤升深情而固執,“月兒真的心疼本王,不想讓我活活疼死的話,那便跟我一起回去。”

蕭祤升隻是皮外傷,又一連服了幾日的藥,如今沒什麽大礙了,蘇攬月也心知肚明,可她還是心軟了,“走吧。”

她扶著蕭祤升,二人回房間裏等待,隻留藍澤和十一在外麵守株待兔。

夜漸漸的深了,連月亮都躲進烏雲裏不出來,四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唯有蕭祤升的房裏燈火通明。

蘇攬月趴在桌子上,睡得昏昏沉沉,嘴角時不時的泛起微笑,不知做了什麽美夢。

而在對麵的蕭祤升,望著她的睡顏,笑容滿麵。

蘇攬月坐起身的時候,撞進了蕭祤升笑盈盈的眼裏。

“王爺,你在幹嘛?”

蘇攬月揉揉眼,茫然無措。

“沒事。”

蕭祤升收回了目光,淡淡然道,“本王隻覺得,月兒睡著的模樣很可愛。”

“王爺,你說笑了。”

蘇攬月的動作一頓,眼珠骨碌碌地轉著,繼而一臉嚴肅的糾正道,“妾身從未睡著,而是一個人安靜的思考整件事情。”

本要守株待兔,結果獨自去見周公,這實在不是件光彩的事,無論如何,抵死不會承認。

“月兒,你知道嗎?”

蕭祤升笑了笑,指著她的臉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你嘴角邊還殘留著口水呢。”

“什麽?”

蘇攬月心一驚,慌忙用手擦拭,卻發現臉上清清爽爽的,哪裏有什麽口水啊。

她嗔怪的瞪了眼蕭祤升,他卻一本正經的說,“月兒若是一直清醒,何必擔心口水的問題。”

“那……”

蘇攬月死不承認,昂首挺胸,信誓旦旦,堅持著自己的立場,“王爺莫拿妾身開玩笑了,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在她固執反擊的同時,院子裏出現了輕微的腳步聲,雖然幾不可聞,但藍澤和十一內功深厚,聽個一清二楚。

二人手握利劍,做足了充分的戰鬥準備,等那人落了地,立即前去攔截。

殺手武功高強,偏偏藍澤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在一番較量下,最終成功擒住殺手。

“再敢亂動,我殺了你!”

殺手一個勁兒掙紮,半點都不安分,藍澤不說廢話,直接將劍抵在他脖子上,冰冷的劍和脖子零距離接觸,使殺手識趣的繃直身體,不敢折騰。

十一喊來丫鬟,“去叫王爺和王妃來。”

蘇攬月和蕭祤升一得知消息,馬不停蹄的跑進院子裏,而佩環則很乖順的跟在他們身邊,畢竟這場好戲她是主角,可不能讓她缺席。

“王爺,王妃,人已經擒獲了。”

藍澤手上一個用力,將殺手拽到他們的跟前,“跪下。”

“是誰派你來的?”蕭祤升皺著眉,神情一凜。

殺手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你現在若說了,本王饒你一命,反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祤升用平淡的語氣,說著令人聞風喪膽的話。

殺手眸子裏閃爍著一絲忌憚,但是轉瞬之間,軟弱**然無存,“王爺不必再問,我是不會說的。”

“很好。”

他不肯說,蕭祤升尊重他,絕不強求,但有些醜話得說在前麵,免得他被蒙在鼓裏,“你知道謀害皇親貴胄是什麽罪名,要落得什麽下場嗎?”

“我並沒有謀害王爺。”

殺手愣了一下,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