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二百零九章 求親

“皇後的事,本王會去查,月兒就不要多管了。”

她的意思,蕭祤升全明白,但他想法也和過去一樣,不希望蘇攬月去冒險。

“王爺,你便讓我去吧。”

蘇攬月固執的說道,“我保證隻用一句話,叫皇後迅速的謀反,屆時王爺平息此事,日後便不必掛心了。”

實話實說,這句話的**很大。

蕭祤升很了解蘇攬月,倘若不肯答應,此事便不能翻篇了。

“那你去吧。”

無奈之下,他隻得點頭了,“小心一些。”

“放心吧。”

蘇攬月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的說,“等我消息。”

蘭櫻在瑞王府待到晚上,宮裏派了個人過來,“公主,皇上請您回宮。”

“我不回去。”

蘭櫻撅著嘴巴,道,“我在皇兄這裏還未待夠,你去告訴父皇,我今日留下來,明兒一早回去。”

“公主,那可不成。”

太監哎呀一聲,為難的說,“皇上說了,您必須回宮去,您若不肯的話,奴才可遭殃了。”

太監眉頭緊鎖,聲音帶著哭腔。

“我與公主多日未見,相談甚歡,今日便請公主在此住下,說一說體己話。”

蘇攬月道,“你回去如實的告訴父皇,他不會為難你。”

“是。”

太監無可奈何,隻能應下,“奴才告退。”

“皇嫂,謝謝你。”

蘭櫻喝了口茶,輕聲說道,“宮裏雖大,但卻冷清清的,我一點也不想回去,能在你這待上一宿,我也知足。”

“那個你嫌棄的地方,我想你住不了太長時間,多珍惜吧。”

“為何?”

蘇攬月這一說,讓蘭櫻有些許心慌。

“你嫁了人,還會住宮裏嗎?”

蘇攬月笑了笑,有意調侃蘭櫻。

“皇嫂,又拿我開玩笑。”

蘭櫻低頭,那一頭烏黑的秀發,遮不住臉上的嬌羞。

“走吧,我帶你找繆嬰。”

時辰一到,蘇攬月拽起了蘭櫻,“你這一日魂不守舍,想得緊吧?”

“才不是。”

蘭櫻心裏固然如此,卻在否認,“也許繆嬰並不想見到我。”

“也許繆嬰最想見到你了。”

蘇攬月神秘兮兮的說,“等一下發生的事情,會讓你明白繆嬰的心意。”

蘭櫻歪著腦袋,雲裏霧裏。

二人離開了瑞王府,乘坐馬車,來到了繆嬰家。

彼時宅子裏麵,燈火通明。

蘭櫻在外麵張望著,不明所以,“為何如此熱鬧?”

“進去看看,便知道了。”

蘇攬月輕輕地推著蘭櫻,二人邁過台階,走了進去。

偌大的院子中,擺滿了漂亮的花燈,花燈上寫著一行字,“繆嬰心悅蘭櫻”。

蘭櫻看到眼睛瞬間睜大,不敢置信的查看每一盞花燈。

果然沒個花燈上都有“繆嬰心悅蘭櫻”。

蘭櫻眼中滿是心喜,卻又包含著淚花。

直到蘭櫻進入內院,天空上方點燃煙火。

繆嬰靜靜佇立,火光照在他的臉上,那冷峻的臉龐,被映襯的格外溫柔。

“皇嫂,這……”

蘭櫻不知所措,又驚又喜,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傻丫頭!”

蘇攬月揮揮手,道,“快過去吧,他等了你很久。”

明明是局外人,偏偏那激動的心情,遠勝過當事人。

蘇攬月向蕭祤升走過去,而蘭櫻則走向繆嬰,二人奔赴各自的幸福。

“蘭櫻,我喜歡你,從不知何時起,到我今生活著的每一刻。”

繆嬰拿著祖傳的扳指,鄭重其事的說,“扳指是我母親留下來的,說是送給未來的兒媳婦,你可願意戴上它嗎?”

這句話意味著什麽,二人心知肚明。

蘭櫻望著繆嬰,鼻子泛酸,眼淚簌簌流下,“我願意。”

花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但上麵寫的字,卻讓蘭櫻永世不忘。

她會珍惜繆嬰,珍惜夢寐以求的幸福。

扳指戴在她手上的那一瞬間,繆嬰的眼眶也紅了,“繆嬰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絕不辜負蘭櫻。”

“蘭櫻亦如是。”

淚水模糊了蘭櫻的眼睛,卻模糊不了她那顆堅定的心。

二人張開雙臂,緊緊相擁彼此。

“王爺,走吧。”

蘇攬月笑了笑,道,“讓他倆獨自待一會兒。”

二人走到了一個亭子裏,一麵烤火,一麵望著那皎潔的月光。

“月兒,直到昨日,本王也想不到,繆嬰居然也會有如此令人意外的舉動,今日親眼所見,本王才肯相信。”

蕭祤升望著天,聲音沉沉。

“鐵漢也有柔情,何況繆嬰本就是個雅致的人。”

蘇攬月聳聳肩,道,“做出這些,不足為奇。”

“皇妹這一生的幸福,總算有著落了。”

作為兄長,蕭祤升此刻很欣慰,也很替蘭櫻感到高興。

“是啊。”

蘇攬月點點頭,也應和道,“繆嬰是個正義之人,一向信守承諾,他不會負蘭櫻。”

掌心一陣溫暖,低下頭去,發現是蕭祤升握住自己的手,“本王也不會負月兒,此生此世。”

“月兒相信王爺。”

二人握緊彼此的手,蘇攬月明亮的目光中,帶著盈盈笑意。

“能和心愛的女子作伴,本王和繆嬰是有福氣的。”

蕭祤升真誠的一番話,引得蘇攬月紅了臉。

幸虧亭子裏麵燭火昏黃,照得那張本就嬌媚的臉,更加動人。

翌日清晨,蘇攬月派人找了些宮女。

“聽說皇上想易儲了。”

悄無聲息的禦花園,傳來了一名宮女的聲音。

“真的?”

身旁的宮女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是聽誰說的?”

“大家全這麽說。”

宮女說道,“除了皇後以及太子,恐怕全知道了。”

“好端端的,為何易儲?”

身旁的宮女道,“太子最近並未犯錯吧?”

“無才無德,總是惹事,易儲是意料之中的。”

宮女說道,“明明有其他的人選,何必將江山交到一個無能的太子手上?”

“你在說誰無能?”

此話一出,身後傳來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太子也是你這個小賤人能在背後議論的嗎?”

呂淩曼正在氣頭上,說話也無顧及。

宮女見到了她,嚇得一臉慘白,隻聽撲通一聲,二人跪在了滿是鵝卵石的石子路上,“奴婢有口無心,還請皇後娘娘恕罪。”

“有口無心?”

呂淩曼冷哼了一聲,“本宮瞧著你倆,說話句句發自肺腑,誠心誠意,豈會無心?”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被抓了個現行,宮女百口莫辯,隻能拚命磕頭,希望得到呂淩曼的饒恕。

但犯了呂淩曼的忌諱,怎可能隨隨便便的寬恕,“來人,將妖言惑眾的宮女,給本宮拖下去砍了。”

“娘娘,請您高抬貴手!”

緊緊的攥著她褲腿,宮女涕淚橫流,悔不當初,“奴婢再也不敢說了。”

“隻有死人的話,本宮才會深信不疑。”

輕輕抬腿,呂淩曼將宮女踹了出去,“拖下去!”

輕蔑的目光望著絕望的宮女,她的眼中瞧不見半點的仁慈,仿佛離開的並不是生命,而是小貓小狗,不過一個畜生罷了,豈會讓她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