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秘的公子

秦傅走了過來,他搓搓手,笑著說道,“聽說你想帶著蘇姑娘上山去,不知道順便帶著你妹妹,方不方便?”

他有四個兒子,偏偏誰和秦顏也不親近,為了讓秦顏有人管,隻能將秦顏和最仁慈的兒子栓在一起,也算是個保障。

“我……”

秦殷下意識的想拒絕,忽而想起什麽,讓他改了主意,“方便,我會去秦顏家裏接她的。”

“嗯,去玩吧。”

有他的一句話,秦傅可算是放心了。

走在路上,秦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透露一些消息吧,也讓鬱鬱寡歡的蘇攬月高興點兒。

“聽說秦顏回來當日,帶回來了一位陌生男子。”

秦殷說道,“不是苗疆的人,也是來自皇城。”

蘇攬月點點頭,目光依舊呆滯,看起來並未很在乎。

秦殷也不放棄,他盯著蘇攬月眼睛,一臉神秘的說,“你不奇怪那男人是誰嗎?”

“你的意思是說……”

一直凝神思考的蘇攬月,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望著秦殷,有些期待,又不敢開口問,害怕失望。

索性秦殷不等他去問,便坦然的說道,“盡管還未證實,但你夫君有很大可能就是在秦顏那,被關院子裏了。”

“真的?”

蘇攬月緊張的握著手,心快提到了嗓子眼。

難怪十一找遍苗疆,一直也找不到蕭祤升,原來是被藏起來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秦殷說道,“等一下去了秦顏那,便有機可乘了。”

“但秦顏若是藏住了,我未必能找到。”

畢竟是秦顏家,蘇攬月在短時間內,恐怕見不到蕭祤升。

思及此處,愈是失望。

“此事小菜一碟,無須擔心。”

說罷,秦殷拿出了一張紙,和一套丫鬟服,遞給了蘇攬月,“這是秦顏宅院的地圖和府上丫鬟穿的衣服,你借助著它倆,一定會見到太子殿下的。”

“謝謝你,秦殷。”

蘇攬月心裏,一股暖流劃過。

默默的凝視著秦殷,心中五味雜陳。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秦殷擺了擺手,很是豪邁,“你放心吧,有我在打掩護,秦顏找不到你頭上。”

“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蘇攬月想了想,高興之餘,仍有一絲顧慮,“你已得罪了你大哥,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再和秦顏交惡。”

她思慮的周全,如此的為秦殷著想,他應當很開心,但是不知怎的,內心隻有失望。

壓抑住自己的落寞,秦殷笑著寬慰蘇攬月,“我和他倆一直是麵和心不和,十餘年來一貫如此,跟你毫無關係,別把事攬在自己的身上。”

“嗯。”

有了他的慰藉,蘇攬月心裏踏實多了。

二人來到秦顏的宅院,還不等走進去,便見秦顏風風火火的跑出來,“二哥今日怎的有空來了,還帶著蘇姑娘。”

“父親叫我來的。”

秦殷說明來意,道,“換件衣裳,跟我走吧。”

“二哥,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今日不太舒服,便不去了。”

秦顏捂著腦袋,故作難過的說,“你和蘇姑娘玩得愉快些。”

“我可是專門來請你,你這點麵子不給?”

秦殷一臉可惜的說,“等一下我該怎麽和父親交代?”

“我會和他說的。”

秦顏笑笑,道,“二哥別有壓力。”

兄妹二人周旋時,蘇攬月捂住了肚子,盡管一聲不吭,但是冷汗涔涔,咬緊牙關,疼的彎下了腰。

如此令人心疼的模樣,實在不能忽視。

“攬月,你怎麽了?”

秦殷趕快扶住了蘇攬月,一臉關心。

“我肚子疼。”

蘇攬月一麵擦著汗,一麵輕聲的說,“許是吃壞了肚子。”

“妹妹,借你茅房一用。”

秦殷打了一聲招呼,便讓蘇攬月進去了。

“慢著……”

關鍵之際,秦顏眼疾手快的攔住蘇攬月,看著那兩道詫異的目光,她想了想,說,“家裏不太方便,還請蘇姑娘去外麵找茅房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穩住蕭祤升,無論如何,不能被蘇攬月破壞了。

“攬月,你先進去。”

秦殷推了推蘇攬月,讓她趁著秦顏不注意,馬上跑進去,之後秦殷堵住秦顏,“隻是一個茅房而已,妹妹不會那麽小氣吧?”

秦顏有苦,此時也說不出。

畢竟秦殷說的有道理,不過用下茅房,若是反應太大,隻怕會引人懷疑,思及此處,她隻能笑著說,“蘇姑娘若著急,用著便是。”

“上山狩獵的事,你再考慮一下。”

秦殷轉移秦顏的注意力,“你過去便總說,想上山打兩隻野味,今日可以如願,你不高興?”

“我身子不舒服,有心無力。”

秦顏隨口謅的一個理由,便一直用它來搪塞秦殷。

二人在打太極,蘇攬月走進去之後,趕快換上了丫鬟服,正尋找著蕭祤升的時候,身後有個男聲粗聲粗氣的說,“不去幹活,偷什麽懶?”

猛地一聲嗬斥,令蘇攬月頓住腳步。

不會是如此倒黴吧,甩掉了所有人,半路碰見了個不能惹的?

蘇攬月一麵腹誹著,一麵轉過身去。

有個總管打扮的男子站在那,雙手叉腰,毫不客氣的命令道,“看著我做什麽?還不快去廚房端吃的給公子。”

這裏是秦顏家,為何會有公子?

看總管說起公子時,表情很是恭敬,莫非指的是蕭祤升?

“我馬上去。”

蘇攬月跟在總管的後頭,步履匆匆的走到了廚房。

“拿著那道小菜,跟著那倆丫鬟!”

隨著總管一聲叮嚀,蘇攬月趕快去照做。

三人並排,走到一個房間門口。

令她感到詫異的是,三人並不進去,而是筆直的就待在外麵,再由一位丫鬟叩門,等著公子出來取飯。

送菜還不進去?

公子見不得人?

還是嫌棄丫鬟?

蘇攬月張望著,心裏也盤算著。

“別看了。”

還當是蘇攬月仰慕公子,丫鬟拍了一下托盤,鄭重其事的說,“小心被小姐知道了,挖掉你的眼珠子去喂狗。”

聞言,蘇攬月倒吸了一口涼氣,“公子到底何方神聖,難道看也看不得嗎?”

“我不知公子是何人,但肯定不能看。”

丫鬟抿了抿唇,神情肅穆,“過去有個姊妹鬥膽瞧了一眼,第二日便消失不見,盡管公子天人之姿,但是從那之後,便無人敢再去看他,你若是想活命,就老實安分些。”

“我知道了。”

蘇攬月低下頭,作謹慎狀。

但那雙明亮的眼睛,一直盯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