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將計就計
“娘娘,這東西會不會被太子妃發現啊?”
丫鬟站在德妃的身邊,看著嬤嬤將東西拿走,有些擔憂。
“發現又如何,這可是蘭櫻送去的,與本宮有何關係?”
德妃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玉石戒指,眯了眯眼說道。
聞言,宮女欠了欠身子退下,不再多說什麽。
太子府,難得今日天氣不錯,蘇攬月好說歹說,才讓蕭祤升同意,她在花園中歇歇腳。
石亭內,蕭祤升坐於一旁批閱奏折,蘇攬月則拿著吃食逗一一。
一一長得極快,這麽短的時間,它長大了不少。
“小姐,宮裏來人了。”彩兒從正廳跑到蘇攬月身邊說道。
蘇攬月一愣,將吃食喂給一一後站了起來。
蕭祤升本想跟著去,但蘇攬月卻說奏折的事比較重要,她自己能夠解決宮裏的人,蕭祤升拗不過,隻好同意。
蘇攬月帶著彩兒,在正廳見到一位眼生的嬤嬤。
說是蘭櫻這幾日多有叨擾,所以特意做了個香囊表示謝意。
蘇攬月還未接過宮女手中的香囊,便察覺不對,那氣味從香囊中散發出來,遮都遮不住。
“太子妃還不接下嗎?”
嬤嬤見蘇攬月不接,有些不悅。
“彩兒。”
蘇攬月喚了彩兒,彩兒會意,拿過那香囊握在手中,並未交給蘇攬月。
“多謝蘭櫻好意,府中還有事,就不留嬤嬤了。”
蘇攬月趕人的話說得淺顯易懂,嬤嬤一直跟在德妃身邊,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無視,氣得甩頭就走。
嬤嬤走後,蘇攬月喚藍澤跟著,看看這嬤嬤到底是不是蘭櫻身邊的人。
“小姐,這香囊有什麽不對嗎?”
彩兒看著手中的香囊,她確實沒看出這與普通香囊有何不同。
“你仔細聞聞。”
蘇攬月並未說破,而是引著彩兒自己去發現。
彩兒將香囊放在自己鼻下,仔細聞了好一會兒,才突然一怔,驚道。
“是麝香!”
蘇攬月挑了挑眉,正是麝香。
蘭櫻知道自己懷孕,不可能送有麝香的香囊過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香囊根本不是蘭櫻送的。
嬤嬤一路回了宮,朝著德妃的寢宮走去,藍澤在暗處看著,頓時了然。
“怎麽樣,她收了嗎?”見嬤嬤回來,德妃問道。
“回娘娘,太子妃收是收了,卻是讓自家丫鬟收的,自己未接觸過那香囊。”
嬤嬤將剛才在太子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實的告訴了德妃。
“下去吧。”
德妃對嬤嬤使了一個顏色,讓她把多餘的宮女都帶走。
等隻剩下她的心腹時,德妃才麵目猙獰的說道。
“哼,自己不收,卻讓丫鬟收,她定是有孕了!”
“娘娘,若是太子妃真的有孕了,我們該怎麽做?”心腹宮女出聲問道。
“本宮定不會讓她生下這個孩子,正好今年賞菊的日子也快到了,不如就在那時動手。”
德妃的語氣竟有些激動,猙獰的臉越發難看起來。
她已經等不及,想看看那一直高高在上的蘇攬月和蕭祤升,沒了孩子是什麽模樣!
“可娘娘,那日人多眼雜,恐不好動手啊!”
“怎麽,你是在懷疑本宮?”
德妃聽言,心中升起不悅,看著宮女眼神毒辣。
“奴婢不敢,還請娘娘息怒!”
宮女一看德妃生了氣,立馬跪下認錯。
“哼,本宮說那日使得就是使得。”
德妃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等到蘇攬月開始顯懷,再想要下手就比現在難多了。
“是,娘娘所言極是,是奴婢目光短淺了。”
宮女跪在地上磕頭,生怕德妃一個不高興便將自己拖出去受罰。
空中有黑影閃過,但德妃此時正看著宮女,並未注意。
藍澤將自己在德妃寢宮看見的事情,告訴了蘇攬月和蕭祤升,兩人坐在石亭中,皆是一笑。
“這德妃,怕真是要狗急跳牆了。”
蕭祤升放下手中的筆,合上批閱過的奏折說道。
“既然德妃娘娘想在那日毒害臣妾的孩子,那臣妾何不如她所願。”
蘇攬月懷中抱著一一,輕輕地撫摸著它的毛發。
“月兒萬萬不可以身犯險。”
蕭祤升想也不想的,開口。
“殿下放心,臣妾一定會注意自己的安全,不會傷害到孩子的。”
“月兒好不容易才在這幾日逐漸修養好身子,若是那日前去又傷到哪裏可如何是好。”
蕭祤升眉頭緊鎖,有時蘇攬月就是太固執了,他卻毫無辦法。
“殿下相信臣妾嗎?”
蘇攬月看著蕭祤升問道。
“自然相信。”
“既然殿下相信臣妾,那也請殿下相信,臣妾定不會拿腹中孩子冒險。”
蘇攬月說來說去,也隻是想讓蕭祤升同意她罷了。
“對了,今日德妃送臣妾的香囊,還在這呢。”
蘇攬月說完,一旁的彩兒便將香囊放在了桌上。
彩兒本想將這香囊扔掉,蘇攬月卻要她帶在身上,以至於她這幾個時辰都不敢靠近蘇攬月。
“這裏麵怕除了麝香,其他的都是少數吧。”
蕭祤升都未將這香囊從桌上拿起,便清晰的聞見了裏麵的味道。
德妃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想要傷害他的孩子,蕭祤升眼底升起一絲怒意。
“藍澤,將其扔掉,越遠越好!”蕭祤升沉聲道。
“不可!”
眼看藍澤就要拿起香囊,蘇攬月卻及時攔下,又將香囊交給了彩兒。
“月兒要這香囊有何用?它在你周圍隻會對你有害。”
蕭祤升擔憂的說道,但也揮手讓藍澤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