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化險為夷
“去為太子妃加個墊子。”
丫鬟在蘇攬月的座椅下加了一個柔軟的墊子,讓她坐起來更加舒適一些,蘇攬月起身道.
“攬月謝過太後。”
德妃滿臉妒忌的坐在一旁,她進來坐了這麽久,都沒得到過太後賜的坐墊。
憑什麽蘇攬月就能坐,就因為她有身孕了嗎?
身孕誰沒有過,能生下來才是本事!
禦醫退下,德妃猛地跪了下去,聲淚俱下的說道:“臣妾自知有錯,還請太後責罰。”
剛才德妃差點把手中的茶杯捏碎,但她知道今日隻能委屈自己主動認錯。
“德妃何錯之有啊?”
太後看著這一出,有些疲憊。
她身處這深宮數十載,怎會不知這些妃子的把戲,隻是懶得揭穿罷了。
“臣妾想起公主的喜服確實是宮中裁縫拿錯了,都怪臣妾那日未去親自監督,是臣妾的失職,還請太後責罰。”
“既然德妃主動認錯,那哀家便罰你十日不得出府,抄寫心經吧。”
太後不想再繼續糾結此事,隨便想了個懲罰便打發了德妃。
德妃從地上起身,衣袖中雙拳緊握,但還是麵帶笑意,說著自己便先回宮的話,離開了太後的寢宮。
德妃走後,蘭櫻也尋了個理由走了,隻剩下蘇攬月與蕭祤升二人。
“太子妃有了身孕剛才怎不說呢,這要是孩子有什麽閃失,哀家可是罪人了!”
太後此刻看著蘇攬月,剛才眼神中的冷漠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攬月本就有錯,豈敢用孩子作為借口。”蘇
攬月不卑不亢,卻並未將德妃私自換了蘭櫻喜服這一事說破。
“罷了罷了,有了身孕是好事,哀家一會兒會讓禦膳房備些調養身子的膳食讓你們帶回去。”
經過這麽一鬧,太後也有些乏了,與蘇攬月聊了幾句後便讓她們退下。
出去蕭祤升才將德妃支開自己的事情說給蘇攬月。
“德妃步步緊逼,我們也應該有所應對,臣妾去一趟公主府,殿下先回吧。”
蘇攬月在心裏想了想,打算找繆嬰一趟。
“不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一起去吧。”
蕭祤升心知蘇攬月要做的事情誰都勸不住,不如陪著她去做自己想做之事。
“好吧,那就一起!不過到了後,你在外麵等我就是,免得蘭櫻知道又多擔心。”
“好,你說什麽就什麽,聽你的。”
見蕭祤升這麽好說話,蘇攬月朝著他甜甜一笑,兩人攜手離去。
公主府,蘇攬月剛剛踏入便看見,蘭櫻挽著繆嬰在說著什麽,臉上神色不太愉悅。
“攬月?你怎麽來了,太後沒有再責罰你吧?”
蘭櫻看到造訪的蘇攬月,一臉的急切。
“太後得知我懷有身孕哪裏還會責罰我!”
蘇攬月笑笑,與她們夫妻二人一同進了正廳。
“我聽聞這次繆嬰給你帶了不少奇珍異寶,不如拿出來給我開開眼?”蘇攬月笑看蘭櫻說道。
“攬月,你就知道打趣我!不過那些東西確實精美,待我拿出來你若是有喜歡的便拿去!”
蘭櫻正愁沒人與她分享那些東西,蘇攬月這麽一說她瞬間來了興致,二話不說便親自去拿了。
見蘭櫻離開,蘇攬月這才看向繆嬰說道:“我想向你要一種藥。”
繆嬰挑眉,他就知道堂堂太子妃,豈會被那些小玩意吸引,定是有什麽事得支走蘭櫻與他商議。
“何藥?”
“桂薄草。”
她要給德妃一個警告,但又不能下手太重,這草能讓人暫時病個幾日,禦醫都診斷不出,幾日後就會自己痊愈。
“你要這來作何?”
繆嬰喜歡搗鼓草藥,公主府內也有不少,但這桂薄草,他幾乎沒怎麽用過。
蘇攬月並未說話,繆嬰也不再多問,道:“我去給你取。”
蘭櫻拿著那一箱子的東西,擺在了蘇攬月麵前。
蘇攬月選了一個與她今日裝扮,十分般配的發簪。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蘇攬月向兩人告辭。
出府後,就見到蕭祤升挑開馬車車簾在等她。
她微微一笑,扶著蕭祤升的手上了馬車。
“接下來怎麽做?”蕭祤升溫柔的問道。
蘇攬月看向手中的藥瓶,“回府,找藍澤。”
藍澤聽說太子妃找他,趕緊跑過來。
“太子妃有何吩咐?”
“把這個讓德妃喝下去,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讓德妃知曉是我做的。”
蘇攬月意有所指的說著。
藍澤雖疑惑卻不疑問,照辦吩咐接過藥瓶走掉。
傍晚,蕭祤升與蘇攬月府中閑談,蘇攬月嘴角滿是笑意。
蕭祤升微笑著明知故問道:“月兒似乎心情不錯?”
“自然是不錯的,憋屈了這麽久,也該有點利息不是?”
蘇攬月靈動的雙眸散發著雀躍的光芒。
“那是你善良,隻收利息而已。”蕭祤升毫不吝嗇寵溺的道。
“無所謂了,開心一下算一下,我如今很是期待,德妃知道藥是我下時的反應。”
宮中。
德妃洗漱之後躺在寢宮的榻上,這幾日皇上都不曾來她寢宮,她心中有氣,卻無能為力。
“娘娘,這是禦膳房為娘娘做的燕窩。”
宮女端著燕窩走進德妃的寢宮,一碗名貴的燕窩被放在了榻前。
德妃每日睡前會喝一碗燕窩,在她身邊伺候的丫鬟都知道她這個習慣。
德妃未察覺不對,將燕窩緩緩喝下,宮女收拾桌子時才提到。
“今日的燕窩可是太子妃派人送來的呢。”
德妃本打算就寢,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隔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你說這燕窩是誰送的?”
“是太……太子妃啊。”
宮女手裏捧著食盤,看著一臉震驚的德妃說道。
“太子妃?太子妃送的燕窩你為何不告訴本宮?本宮的燕窩是隨便誰送的都吃嗎?”
德妃氣急,直接揮手將桌上的東西揮翻在地。
宮女一驚,立馬說道:“不關奴婢的事啊,奴婢先退下了!”
德妃還未來得及叫人抓住她,這宮女便像兔子一樣跑得沒了影。
德妃想追,可嘴裏的話還未說出來便覺一陣腹痛,痛的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來人……快來人!”
德妃虛弱的躺在地上喊著,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剛才的宮女拿到藍澤的酬勞後,消失在黑暗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