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二百五十五章 牢中之人

蘇攬月十分有耐心,一直從中午坐到了下午,期間蕭帝派人召見蕭祤升。

蕭祤升本打算推脫,但蘇攬月卻說府內的事情她可以處理,蕭祤升才一步三回頭的去了宮內。

“還是無人承認嗎?既然如此,你們全都不用繼續在太子府做事了。”蘇攬月懷中抱著一一,溫柔的撫摸著它的毛發,說出的話卻是毫無溫度。

“太子妃息怒啊,奴婢年歲已大,要是離開太子府,便沒人會再收留老奴了!”蘇攬月的話讓府中不少下人都開始求情,但蘇攬月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你們要怪,就去怪那個下毒卻沒膽量承認的人。”

雖然太陽現在被雲層遮住,與午時相比涼爽不少,但眾人都站了一個下午,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現在又聽到蘇攬月說的話,有幾人已經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究竟是誰,太子妃與太子平日間對我們下人都極好,是誰狠心下毒,還害得我們一起受罰!”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

此話一出,無數人附和,蘇攬月滿意的看著現在的場景,她要的就是那人受不了良心的譴責自己站出來。

“站出來!站出來!站出來!”所有下人一同高喊,聲音洪亮。

就在此時,人群後麵突然有些鬆動,蘇攬月立刻讓藍澤前去查看,果然看到有人打算趁大家都情緒高昂的時候溜走。

“站住,你跑什麽?”藍澤的話讓所有人的呼喊聲停下,無數雙眼睛向那個方向望去。

被抓住的人是一位年紀較小的男子,身材瘦小,被藍澤這麽一問,直接尿了褲子。

“誰派你來的?”藍澤皺眉,帶著男人去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才將他帶到了蘇攬月麵前。

見罪魁禍首已經抓到,蘇攬月便叫走了其餘的人,全部離開太子府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本來那話就是故意說給下藥之人聽的,她也不是真的想遣散所有人。

“太子妃饒命,是德妃娘娘派小人來下藥的!”男人直接跪在了蘇攬月麵前,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小的家裏貧寒,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受德妃威脅,小的也不想給太子妃下毒的!”

男人拚了命的求饒,淚眼鼻涕滿臉都是,他想到太子大婚那日四夫人的慘狀,覺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答應德妃的要求,這下他會比那四夫人的下場還慘!

“我可以饒了你。”蘇攬月此話一出,不僅男人一愣,連旁邊的藍澤都有些不可思議。

“太子妃要小的做什麽,小的定會全力以赴!”男人也不是傻子,聽到蘇攬月這麽說,自然知道她是想讓咱自己幫她做事。

“你去告訴德妃,就說那糕點我吃了,但卻並未流產。”蘇攬月看著男人緩緩說道。

德妃一心想讓她的孩子消失,她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是,小的一定會告訴德妃娘娘的!”男人磕了幾個頭,之後慌忙的爬起來尋門而去,生怕蘇攬月下一秒就反悔。

蕭祤升從宮中回來,見事情已經解決,便詢問是誰竟敢在太子府內下藥,蘇攬月本想隱瞞過去,誰知藍澤率先開口道:“是德妃身邊的人。”

蘇攬月頓覺頭大,她又得花時間勸蕭祤升暫時別對德妃下手了。

“這德妃三番五次對月兒做這種事,豈能再留?”蕭祤升將手背在身後,看著花園中的池塘說道。

“月兒知道德妃心腸歹毒,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就算今日之事我們說破,人證不在,德妃也隻會搪塞過去。”

蘇攬月想找一個機會,讓德妃不能再有翻身的機會,而不是小打小鬧,被關幾日禁閉。

蕭祤升知道蘇攬月的想法,隻是他擔憂德妃萬一某次真的得手……

“月兒定會小心,就德妃那些小伎倆還不足以瞞過月兒的眼睛。”蘇攬月拉住蕭祤升的手說道。

宮內,男人一路直達德妃寢宮,在德妃叫退了所有下人後跪在地上說道:“太子妃已經吃下了那些糕點。”

“她當真吃下了?”德妃聽言突然高興起來,她與蘇攬月暗中較量這麽多次,終於有一次是她成功的了!

“小的親眼所見。”男人跪在地上,將蘇攬月教他的說辭告訴德妃。

“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德妃心裏高興,但也知道此人留不得,留下隻會是個禍患,她不能留著這麽個把柄活在世上。

“小的已將此時告知身邊之人,若是小的今日受害,那人便會將德妃的所作所為稟報皇上。”男人當然知道德妃不會留著自己,所以他給自己留了退路。

“你!”德妃一驚,沒想到居然會被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算計。

“隻要德妃娘娘放小的離開京城,小的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娘娘眼中,娘娘所做的事情也無人會知曉。”

男人雖然看起來瘦小,但實則心思不少,不然也不會被德妃選中去太子府下毒。

“給本宮滾出去!”德妃自知就算她不願現在也隻能放走這個男人,等到他出了京城,在暗中派人將其做掉,神不知鬼不覺。

“小的多謝娘娘!”男人笑著離開了德妃的寢宮,一路暢通的回到了家中,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夜裏,德妃派了人去追殺那個男人,而宮中地牢也不太安靜。譚駿峰換了身侍衛的衣服進入地牢,說到了換班時間,為他們帶了宵夜。

這幾日地牢中一直沒有異樣,守衛也並未有所察覺,譚駿峰帶的東西不少,幾個守衛都笑開了花。

幾口下去,所有守衛皆暈了過去,譚駿峰這才徑直走到了蕭祤洛和呂淩曼的牢房門前。

“你是誰?蕭祤升派來暗下殺手的?”蕭祤洛經過幾日的修養,體力已經恢複不少,沒了自殺那日的虛弱。

“我道那蕭祤升有多正人君子,不也是派了人來想要將我除掉嗎?”蕭祤洛自顧自的坐在牢房中嗤笑,對蕭祤升顯然是恨之入骨。

坐在最裏麵的葉遠鶴一雙眼睛,緊緊打量著譚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