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囚禁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日後不留情麵了。”
蕭祤洛見蘇攬月一心向著蕭祤升,心中窩火,那劍鋒也距離蘇攬月更近了些。
趁著蘇攬月毫無防備,蕭祤洛手掌輕揚,頓時白色粉末彌漫了整個房間。
“這可是我為你專門準備的,好好享受吧!”
蕭祤洛憋的那口氣總算是發泄完,從蘇攬月的窗戶飛身而去。
蘇攬月來不及反應,,吸入幾口粉末後頓覺不適,踉蹌了幾步摔坐在床邊。
不管是什麽,蘇攬月都必須強打精神運功將體內剛剛吸入體內的毒素逼出來。
蘇攬月閉氣凝神,額頭泛出冷汗,直到天微微泛白才勉強緩了口氣,睜開眼時天已大亮。
待她洗漱完畢,蕭祤升已出現在屋內正坐在桌邊耐心的等著她。
蘇攬月先是一愣,後笑道:“殿下私闖妃子寢宮,若是被皇上知道可是要重罰的。”
蕭祤升知道蘇攬月是在與他說笑,隻是寵溺的看向她,並未反駁。
屋內的毒氣早在昨日便被蘇攬月全部處理幹淨。
她此時又洗漱回來,蕭祤升自是沒有半點察覺。
“本宮會一直陪在月兒身邊,無論何時何地。”
蕭祤升此話一出蘇攬月就覺得渾身一股暖流湧過。
“宮中消息傳得快,德妃要是對我動了手皇上定會知道,殿下無需擔心。”
“倒是殿下確實該走了。”蘇攬月也不想與蕭祤升分別,但此時她隻能以大局為重,顧不得兒女情長。
蕭祤升走後,已過了早膳時間,德妃卻沒派人叫她,蘇攬月心知德妃定是有事,便躲過了宮中所有下人到了德妃的臥房。
房內,德妃說話的聲音十分清晰,但與她對話之人卻遲遲沒有動靜。
蘇攬月不死心,往前動了動,誰料碰到了門邊的花盆,花盆倒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驚擾了屋內二人。
“是誰?”
德妃的聲音傳來,蘇攬月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房門打開,蘇攬月清楚地看到了屋內站著的蕭祤洛。
德妃見事情敗露,一把將蘇攬月帶進了自己的房內。
“既然太子妃都看見了,那本宮也沒辦法裝作什麽都未發生過。”
“娘娘終於不再攬月麵前做戲了嗎?”
“哼,你固然聰明,但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德妃看了眼蘇攬月,滿眼的厭惡。
“若是皇上知曉娘娘與蕭祤洛有關係,娘娘會是什麽下場?”
麵對德妃的諷刺,蘇攬月毫不在意。
“這裏除了你,沒人知道這件事。”
德妃看向蘇攬月,眼底帶著惡毒。
“本宮會告訴皇上,太子妃擅自離開了皇宮,下落不明。”
“隻要你沒法出去告訴其他人,那皇上就不會知道這件事。”
蕭祤洛在一旁附和,嘴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
“你說,蕭祤升要是知道你在我們手裏,會不會願意用他太子的位置來換你的安危?”
蕭祤洛好似忘了,昨晚給她下藥的事,有些興奮的說道。
世人皆說蕭祤升對待蘇攬月是真心實意,但他知道蕭祤升是什麽人,為了一個女子放棄皇位,他做得到嗎?
他真想看看,昔日人人懼怕的瑞王,為一個女子彎腰下跪的模樣!
“你們的算盤打得不錯,但你們好像也太低估我了。”蘇攬月冷冷的打斷了兩人的臆想。
“都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硬!”
德妃最見不得,蘇攬月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與那蕭祤升如出一轍,都讓人厭惡!
“德妃娘娘久處深宮,應該不會功夫,蕭祤洛現在不過是廢人一個,你們真的能奈何得了我?”
蘇攬月手中藏著那許久未用的銀針,說話間銀針直直朝著德妃的脖頸處飛去。
銀針細小,在空中難以分辨,蕭祤洛發現得還算及時,拔劍向那枚銀針斬去,銀針變為兩截落在地上,發出輕微聲響。
見蕭祤洛動了手,蘇攬月彎腰躲過他揮過來的劍。
往後退了幾步,手中銀針再次射出,擊中了蕭祤洛的右腿穴位。
突然的無力感,讓蕭祤洛隻能用劍暫時穩住身形,忍著疼痛打算繼續攻擊蘇攬月。
德妃早已躲得遠遠的,唯恐傷及到她。
就在蕭祤洛將桌上的水壺摔落在地上時,門外傳來了公公的聲音:“皇上駕到!”
幾人皆是一驚,德妃連忙站起來整理衣裳。
蕭祤洛趁她愣神,狠狠的踢了一腳,快速向窗邊略去。
公公推開了緊閉的房門,蕭帝就見一個黑影從窗戶翻出,心中疑惑頓生,再看到地上碎掉的水壺,眉頭一皺。
“這是怎麽回事?”
“皇上恕罪,是太子妃剛才不小心,這才摔了水壺,還未來得及收拾皇上便來了。”
一個老嬤嬤及時開口,狠狠瞪了蘇攬月一眼,警告她別亂說話。
蘇攬月沒有回話,就是她現在去追,也晚了。
德妃站在一旁驚魂未定,下意識看了眼開著的窗戶。
“愛妃的窗戶可是有什麽東西?”
蕭帝也在疑惑剛才那黑影,現在看到德妃有些舉止怪異,有些不悅。
“回皇上,臣妾身子剛剛好些,沒想到太子妃卻開了窗,一時有些驚訝罷了。”
德妃行了禮,將所有的錯都推在了蘇攬月身上。
先是摔了茶壺,現在又開了窗,蕭帝看著蘇攬月道:“太子妃可是不願在這伺候德妃?”
“回皇上,攬月是想著開窗透氣,能夠讓德妃娘娘好得快些,娘娘昨夜沒有用膳,攬月恐是屋內太悶導致食欲不振,萬萬沒有其他意思。”
蘇攬月跪在地上,句句都說得誠懇萬分,更是將昨夜德妃沒有吃蕭帝特意為她準備的膳食這件事巧妙的說了出來。
她現在還不能走,隻有留下才能幫到蕭祤升。
“愛妃可是對昨日的菜式不滿意?”聽言,蕭帝看向了德妃。
德妃隻覺眼皮一跳,該死的蘇攬月,居然背地裏給她下套!昨夜的膳食全是皇上欽點,她若是說不喜歡,豈不是當眾不給皇上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