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公主有孕

蘇攬月不知德妃是不是病的連累到了腦子,居然認為自己會為她安胎。

“孩子是無辜的,本宮希望太子妃能出手幫我安胎。”

德妃從未低頭,但今日這腹痛確實嚇到了她。

“娘娘真是癡心妄想,在做過那麽多傷害我的事情後,還認為我會為你安胎嗎?”

“你要如何才會同意?”德妃咬著牙妥協道。

“要我答應也不是不可以……”蘇攬月故意賣關子,話隻說了一半。

“你說,本宮答應便是。”

“你別再做小動作,我便保你胎兒能順利生下來。”

蘇攬月站在德妃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好,本宮答應。”

德妃雖見不得蘇攬月這副模樣,但現在形式不同。

見蘇攬月答應,德妃也將皇上等人叫了回來。

蘇攬月表示自己會為德妃安胎,讓皇上不必擔心。

蘭櫻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皇嫂,你也要為自己著想,若是皇兄知道了,定會生氣的!”

蘭櫻隻能搬出蕭祤升來,希望蘇攬月改變決定。

若是今日皇兄在,德妃定也不敢提出這種要求!

“櫻兒所言極是,若是太子妃身體不適,此事朕也不會勉強。”

蕭帝不想再生事端。

這德妃跟蘇攬月待在一起,次次都不得安生,他也想過幾日清淨日子。

“臣妾並不勉強。”

此事最終也隻能依照蘇攬月的想法解決。

在德妃懷孕期間她負責為德妃安胎,出宮後蘭櫻悶悶不樂,一路上都一言不發。

馬車內。

“公主這是怎麽了,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呢?”

蘇攬月知道蘭櫻是擔心她的安危才會自己生悶氣,所以也耐著性子哄她。

“皇嫂剛才為何同意德妃的要求?我看父皇都已經打算作罷了!”

蘭櫻不明白為何蘇攬月要隻身冒險。

德妃可不是好對付的人,為她安胎肯定沒什麽好事。

“德妃那人,為了汙蔑皇嫂,指不定會對自己的孩子做出什麽事來!”

蘭櫻憤憤地說道。

“她不敢。”

蘇攬月笑道。

剛才在宮內,德妃可是答應得好好的。

不過若是她出爾反爾,自己也不會手下留情。

蘭櫻見此,也隻能作罷,隻道皇嫂聰慧,定不會讓自己委屈。

“公主與繆嬰新婚也有段時日了吧?”

蘇攬月有意轉移話題,想讓蘭櫻的思緒從德妃那裏出來。

“其實皇嫂……我有孕了!”

蘭櫻一聽蘇攬月的話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心下一動就說了實話。

“真的?”

蘇攬月一驚,她本隻是隨口一問。

“是因為皇嫂這段時日自己也事務繁多,所以才沒告訴。”

“皇嫂不會怪我吧?”

蘭櫻不是故意不說,隻是不想再給蘇攬月添麻煩罷了。

她還記得上次因為自己喜服的事情,蘇攬月差點被罰。

“當然不會,我幫你看看!”

蘇攬月打消了蘭櫻的顧慮,並好心為她診脈。

半晌後。

蘇攬月蹙了蹙眉頭,看得蘭櫻心裏一緊,難不成她的孩子有什麽問題?

“皇嫂,孩子沒事吧?”

蘭櫻小心翼翼的問,眼裏全是擔憂,就怕蘇攬月說出什麽不好的來。

“現在沒什麽大礙,不過卻有滑胎的跡象。”

這事蘇攬月並不打算隱瞞,蘭櫻知道了才能更好的保護腹中孩子。

“滑胎?皇嫂,你別嚇我!”

蘭櫻聽見滑胎二字險些暈了過去。

她明明已經很注意了,為什麽還會有滑胎的跡象?

“自有孕以來,在府中可亂吃過什麽東西?”

“沒有,繆嬰每日都守著,什麽也不讓我吃,除了安胎藥會每日喝。”

蘭櫻搖頭,別說亂吃了,以前她好多喜歡吃的現在繆嬰都不準。

“安胎藥……”

蘇攬月若有所思,既然公主府中有德妃的人,難說不會對蘭櫻下手。

“皇嫂,不會又是德妃想要害我吧?”

蘭櫻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嚇到了。

“別擔心,這幾日你便先住在太子府罷。”

蘇攬月抬手拍著蘭櫻的後背以示安慰,心中卻記下了安胎藥這一事情。

看來她確實需要去查查公主府,還有那安胎藥究竟有沒有問題。

兩人回到太子府,蘇攬月安頓好蘭櫻後去了趟廚房,之後才往書房走去。

“怎耽擱了這麽久?月兒要是還不回來,我便要派藍澤去尋你了。”

蕭祤升抬眸看見蘇攬月,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

他今日下了早朝回來便聽說太子妃拿著糕點進宮了。

他一猜便又是德妃做了什麽,一直等著蘇攬月回來。

“這不回來了麽。”

蘇攬月笑著,將手中的銀耳羹放在了蕭祤升的桌旁。

“月兒親自為我做的?”

蕭祤升看著那碗銀耳羹,見蘇攬月點頭,笑容溫柔。

放下手中的筆,蕭祤升端起銀耳羹一飲而盡。

“慢些喝。”

“月兒做的,自然要喝完。”

此話說完,映入蘇攬月眼中的便已經是空碗一個了。

“殿下想要放出自己外出的消息,好讓蕭祤洛認為自己有機可乘?”

“不錯,月兒覺得如何?”

“計劃不錯,不過殿下一定要小心。”

“家中還有此等良人等候,我自是不會冒險。”

蕭祤升將手放在蘇攬月的肚子上,感受著那個還未出生的生命。

蘇攬月先是笑他幼稚,現在哪能感受得到,不過眼神卻是溫柔至極。

“父皇已同意這個計劃,消息應該已經傳到了蕭祤洛幾人耳中。”

蕭祤升眼眸一暗,裏麵暗潮湧動。

譚府。

蕭祤洛與葉遠鶴得知了蕭祤升打算外出的消息,皆是一愣。

“真是天助我也,蕭祤升以為我已經逃出京城,不料我卻還藏在譚府。”

相比較蕭祤洛的驚喜,譚駿峰倒是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許是蕭祤升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