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留宿公主府
話語間,兩人聽到外麵些許吵鬧,掀開簾子一看是路邊的小販賣的玩意被偷,正在大鬧。
蘇攬月並未在意,可下一秒那人卻站在了路中間。
蘇攬月隻覺馬車車身一晃,下一刻就聽車夫說跟別的馬車撞了。
蘭櫻嚇得急忙護住了蘇攬月。
掀開簾子一看,那不就是蕭祤升去上早朝坐的馬車麽。
“月兒你沒事吧?藍澤怎沒同你們一起?”
蕭祤升率先下了車,見到是蘇攬月與蘭櫻後問道。
“呀,我給忘了,今日走的較早。”
聽到蕭祤升的話,蘭櫻這才一拍腦門想起了她們將藍澤甩在了府上。
“不過我們去父皇的妃子寢宮,有個大男人跟著也不太好吧!”
蘭櫻看著蕭祤升吐了吐舌頭,覺得他小題大做。
“你可知有多危險,若是那言妃真的有喜害月兒……”
蕭祤升越想越是後怕,他本來就擔心蘇攬月,所以才叫藍澤跟著。
可他現在得知藍澤還在府上,也不知剛才在言妃宮中是否發生了什麽危險。
“哪有皇兄說的這麽危險啊!”
蘭櫻出言反對,皇兄自從成親之後,真是越來越像宮中那些嬤嬤了。
天天囉裏囉嗦的!
“你自己懷著孕還這麽莽撞。”
蕭祤升有些生氣,不知何時蘭櫻才能成熟一些。
“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出來了嗎?既然無事發生,就別再說了!”
蘇攬月拉著蕭祤升的手。
見他如此關心自己心中一暖,但也不想他在責怪蘭櫻。
“罷了!”
蕭祤升大手一揮,也不再看蘭櫻。
經過剛才的相撞,蕭祤升與蘇攬月的馬車都被撞壞。
距離太子府還有段距離,不過倒是距離公主府很近。
“不如今日留宿我府上吧!”
蘭櫻提議道。
蘇攬月剛想答應,誰知蕭祤升卻說:“不去。”
見蕭祤升傲嬌的樣子,蘇攬月險些沒笑出聲來。
“從這走回將軍府還要好長時間呢。”
蘇攬月有意撒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說道。
“就是,孕婦最不能受累了,皇兄可要為皇嫂想想!”
蘭櫻巴不得蘇攬月與她住在一起,自然不會讓蕭祤升回府。
蕭祤升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個女人,實屬無奈。
不過一想到今日若是在公主府休息,他與蘇攬月便要分房睡。
心中更是萬般不願。
“隻是一日而已,沒關係的,好不好?”
蘇攬月見蕭祤升猶豫,心知是何原因。
挽著他的手將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真是拿月兒沒辦法。”
蕭祤升抬手在蘇攬月的鼻尖輕輕一刮,兩人甜蜜得蘭櫻都在一旁打了冷顫。
最後二人還是入住了公主府。
蘭櫻還是十分好心的為他選擇了一間距離蘇攬月的臥房最近的房間。
美其名曰減少思念的距離。
而本是跟蘭櫻同房的繆嬰自然也被趕了出來,甚至都沒安排房間。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眸中的情緒隻有彼此才能看懂。
輕歎一聲,兩人皆搖頭回到屋內。
皇宮中。
德妃的胎兒這幾日喝了蘇攬月的安胎藥後穩定了不少。
也沒再感覺到腹痛,讓她的擔憂減少了幾分。
此時蕭祤洛造訪,倒是讓德妃有些意外。
她並沒有飛鴿傳書說最近有異常。
“你來本宮房間作何?”
德妃不喜歡與蕭祤洛見麵,若不是真有事要商討,她不會叫蕭祤洛前來。
“給你帶了藥。”
蕭祤洛拿了一碗藥汁,坐在桌邊朝德妃的方向遞過去,讓其喝掉。
“這藥有何作用?”
德妃向來謹慎,更別說懷了孩子,現在愣是誰給的都不敢輕易喝下。
“安胎藥,喝了吧。”
蕭祤洛坐在桌前,將那碗黑乎乎的藥汁遞給德妃。
德妃記得蘇攬月與自己講過,安胎藥藥汁呈現褐色,不是黑的。
“今日的安胎藥本宮已經喝過了。”
此事細想更是不對,德妃看著那藥汁,全身都在抗拒。
“這可由不得你。”
見德妃起疑,蕭祤洛也不再做戲,站了起來。
“你別過來!”
德妃一驚,往後退了幾步。
“你腹中孩子是個累贅,不能要。”
蕭祤洛最終說出了今日前來的真實目的。
他可是要篡位的,德妃懷著蕭帝的孩子,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待他登基,這孩子就是前朝餘孽,怎麽都留不得。
“本宮答應幫你辦事,輔佐你登基,隻要你放過本宮的孩子。”
德妃好不容易才說服蘇攬月幫她安胎,現在又怎會自己喝下那碗藥。
“他生下來也是要被處死的。”
蕭祤洛不可能留著一個餘孽,就宛如蕭帝留不下他跟自己的母親一樣。
與其生下來再處死,不如現在就做個了斷。
“本宮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放心本宮不會跟他說他的身世,他不會恨你!”
德妃步步後退,蕭祤洛卻拿著藥步步逼近。
“我可不能冒險。”
蕭祤洛不為所動,執意要解決掉這個孩子。
“如果你不放過他,本宮立馬叫人,將你與本宮見麵的事情全部告訴皇上。”
德妃見蕭祤洛不打算停手,隻能威脅。
“你又有何證據向蕭帝證明?”
蕭祤洛嗤笑一聲。
“隻要能保住本宮的孩子,就算皇上將本宮打入冷宮本宮也毫無怨言。”
德妃是下定了決心的。
若是蕭祤洛不鬆口,她寧願玉石俱焚。
“本宮雖然沒有證據,但告訴皇上後,皇上定會有所戒備。”
現在宮裏的禁衛軍找不到蕭祤洛在哪,但她知道。
就算蕭祤洛連夜逃走,皇上也會派人追查。
他們插翅難飛,還會折損譚駿峰這個一心向著他們的將軍。
“哼,這藥我放在這,喝不喝你自己決定。”
蕭祤洛不打算現在驚動蕭帝,隻能暫且收手。
“不過如我所說,這孩子遲早要死,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為好。”
不急這一天,這是蕭祤洛的想法。
蕭祤洛從窗戶離開,德妃嚇得直接腿軟癱坐在地上。
盯著那桌上的藥汁像是見鬼一般。
“娘娘,您沒事吧?”
丫鬟聽到屋內動靜,以為是德妃又腹痛,推開房門進屋。
見德妃摔坐在地上,丫鬟一驚,立馬將其扶起,坐在床邊。
見桌上多出一碗藥,丫鬟困惑,她記得今日德妃娘娘的安胎藥早就喝下了啊。
“娘娘,這藥是?”
丫鬟將藥端起,轉身朝德妃走了兩步,有些困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