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登基
蕭帝駕崩,宮中妃子卻還是不能出宮,甚至需要殉葬。
這段時日宮裏總是傳來慘叫,搞得人心惶惶。
蘇攬月去找了蕙蘭,允諾她可以離開京城,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蕙蘭願意一直跟在太子妃身邊。”
蕙蘭跪在蘇攬月麵前,語氣誠懇。
“當初送你入宮,已是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現在皇上駕崩,你我之間也就不再存在主仆關係了!”
蘇攬月想要讓蕙蘭離開,她已經幫過自己太多了。
“你雖為嬪妃,但我可保你性命,隻要以後不再出現在京城便可。”
“奴婢對太子妃絕無二心,也不想過什麽平常生活,隻想陪在太子妃身邊。”
蕙蘭是感激蘇攬月的,若不是她,她也不會成為宮中的蕙貴人,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雖然時間短暫,但也已經給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蘇攬月見蕙蘭一心想要留在她身邊,也不好過多拒絕,隻能點頭同意。
臨近午時,蘇攬月回到太子府,見蕭祤升一人站在書房窗前發呆,知道他又是在想蕭帝的事情了。
“殿下!”
聽到蘇攬月的聲音,蕭祤升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目光溫柔的看向她。
“月兒回來了。”
“殿下還未用膳吧?不如我讓春央將今日的午膳搬到書房來?”
蘇攬月有意順著蕭祤升,知道他不想吃飯,便把飯喂到他嘴邊。
蕭祤升本來毫無胃口,但蘇攬月開口,他自然是無法拒絕。
次日早朝,宮中群龍無首不是長久之計,眾大臣們已經在商議讓蕭祤升登基。
蕭祤升一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們便紛紛進言,要他為天下社稷考慮,早日登基。
登基大典如約而至,當天雲彩漫天。
蘇攬月一早便被丫鬟叫了起來梳妝打扮。
帶上那沉重的鳳冠,蘇攬月甚至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被壓短了一截。
“這鳳冠真是與娘娘相配!”
春央笑著說道,之後又為蘇攬月換了衣裳。
麵對春央的誇讚,蘇攬月隻覺得繁瑣,那衣裳也重的要命,她覺得自己多穿一秒都在煎熬。
“娘娘真是天生麗質!”
春央嘴巴甜的像是抹了蜜,蘇攬月隻是淡淡笑著,看著鏡中自己,有些恍惚。
蘇攬月洗漱完畢,在下人們的帶領下與蕭祤升一同站在了登基大典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台下大臣紛紛下跪,齊聲說道。
蘇攬月從未見過這般壯麗的景象,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還是蕭祤升主動挽住了她的腰,將她的思緒帶了回來。
“皇後怎這般容易走神!”
這明明是句寵溺的話,蘇攬月現在聽來卻覺得是蕭祤升在故意笑話她。
若不是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蘇攬月早就抬手錘他的胸口了!
蘇攬月看著那俯首臣稱的人,突然間有些明白為何世間有這麽多人想一統天下了。
這萬人膜拜的感覺,誰不想要呢?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擋住這樣的**,在這種阿諛奉承的環境下保持初心!
但,她相信蕭祤升可以做到!
登基大典過去幾日,蕭祤升便在早朝時遣散了自己原本那幾個側妃,隻留下了蘇攬月一人。
“皇上,後宮不可無人啊!”
對於蕭祤升的做法,大臣們自然是不同意的。
“行了,此事無須再議!”
蕭祤升本就隻鍾情於蘇攬月一人,後宮對他來說也隻是形如擺設。
“皇上!還請皇上三思啊!”
大臣們見蕭祤升這般堅持,皆跪下祈求他再考慮考慮。
自古以來哪有天子後宮隻有皇後一人的?豈不是荒唐至極嗎!
蕭祤升煩悶的皺著眉頭,但他也知自己現在身為皇上,不再是太子可以為所欲為。
若他執意後宮隻有蘇攬月一人,他擔心那些大臣們會對蘇攬月下手。
以前蘇攬月被稱為妖女的事情他還沒忘呢,他不想讓蘇攬月再經曆一次。
“皇上,過幾日蒙古國的公主便會來訪,皇上到時可多留意一番。”
大臣也不是木魚腦袋,換了一種能夠讓蕭祤升接受的方式說道。
“朕知道了,若是無其他事,今日早朝便到此吧!”
蕭祤升揮了揮手,叫退了所有人。
待所有人都離開,蕭祤升還坐在那龍椅上。
原來父皇所說的身不由己,便是這種感覺,不成為皇上,永遠都不會懂。
蕭祤升收回視線,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往蘇攬月的寢宮走去。
自從蕭祤升登基,蘇攬月自然也就搬進了宮裏,住進了皇後專屬的坤寧宮。
這宮可比太子府大多了,多到她有時都會迷路。
春央幾人都提醒過她幾次了,她也還是記不住,也不知是不是懷孕記性變差了。
“娘娘,這倒不如回太子府呢!”
春央無奈的說道,這話卻正好被走進來的蕭祤升聽見。
“這坤寧宮可是月兒不喜歡?”
春央一愣,發覺自己說錯了話,立馬跪了下來。
“皇上恕罪,是奴婢說錯了話!”
蕭祤升並未過多追究,春央舒了口氣後站起來離開了寢宮。
“沒有不喜歡,就是太大了臣妾總是迷路。”
成為皇後之後,蘇攬月總是不能適應自己的身份,在蕭祤升麵前又叫回了臣妾。
蕭祤升多次說她不必如此拘謹,但她卻說宮中與太子府不同,還是守規矩得好。
蕭祤升拗不過,隻能同意。
“既然如此,朕明日便讓那些工匠來將坤寧宮做做改善,好讓月兒能夠分清方向。”
蕭祤升揉了揉蘇攬月的頭頂,緩緩說道。
“不必如此麻煩,臣妾多走幾日便會記住了!”
蘇攬月無奈的笑笑,這可是個大工程,還是別麻煩他了。
見蕭祤升有些悶悶不樂,蘇攬月猜到定是那些大臣在今日早朝又說了什麽他不愛聽的話了。
“今日皇上怎又不高興了?”
蘇攬月故意問道。
“還不就是那些大臣,非要惹我生氣。”
蕭祤升無奈,他就不知道自己才是皇上,為什麽做事還必須要那些大臣們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