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三百零八章 皇後娘娘可信我

“娘娘,不好了,宛囈公主那邊出事了!”

三日後,蘇攬月在院中逗一一,突然春央便跑了過來,火急火燎的模樣。

蘇攬月微蹙眉頭,她不止一次告訴過春央遇到事情不要這般急躁,但好像一點作用都沒有。

“說吧。”

“剛剛,婉貴人帶著一群人去了宛囈公主的寢宮,然後抓到了那個男人!現在幾人正在爭吵,婉貴人已經在往我們這邊走了呢!”

春央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雖然她不喜歡那個公主,但她看得出來自家娘娘對那公主一直不錯,語氣自然也有些急了。

“你說,婉貴人帶著人去抓住了那個男人?”

蘇攬月有些驚訝,那男人能夠躲過十七跟藍澤幾人,居然沒躲過婉貴人的搜查?

“對!”

春央點了點頭。

蘇攬月二話不說就回了臥房,換了身衣服後坐在正廳等婉貴人到來。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還請皇後娘娘做主!”

婉貴人一見到蘇攬月便直接跪了下去,所有的禮節都做的完美無瑕,讓蘇攬月找不到話說。

“不知婉貴人此時前來有何事啊?”

蘇攬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抬手讓春央為她泡了杯茶。

婉貴人本來著急想要說出自己抓到了宛囈的情夫,但話還未說出口春央就端著茶走到了她的麵前。

她隻能伸手接過,暫時咽下了嘴裏的話。

“臣妾謝過皇後娘娘賞茶。”

說罷,婉貴人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之後便放在了桌上再也沒動過。

“娘娘,今日臣妾在宮中散步,誰知聽見了宛囈公主宮中傳來男人的聲音,臣妾擔心就走了進去,誰知撞見了宛囈公主與那男子抱在一起的場麵。”

婉貴人雙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腿間,看著蘇攬月說道。

“那宛囈與那男子,現在在何處?”

蘇攬月並不關心婉貴人說了什麽,反正她說的話也不可全信。

她更想知道的是宛囈現在是什麽情況。

“在外麵,這樣汙穢的人豈能進娘娘的寢宮。”

婉貴人還不忘拍一下蘇攬月的馬屁,誰知拍在了馬背上。

“本宮也不能隻聽你一麵之詞,將那兩人叫進來吧!”

蘇攬月有話直說,婉貴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宛囈五花大綁著被人推著走了進來,哪裏還有公主的樣子。

“見到皇後娘娘,你們二人還不快跪下!”

婉貴人將在蘇攬月這受到的氣全都撒在了宛囈身上,語氣強硬。

宛囈臉上滿是淚水,卻並未反駁婉貴人。

隻是順從的跪下,從始至終沒看一眼自己身側的男人。

“宛囈,婉貴人所說可是真話?”

蘇攬月看著宛囈,語氣中有輕微的憐惜之情,她總覺得事情不是婉貴人說的那樣。

宛囈聽到蘇攬月的話,淚更是止不住的流,可還是沒有開口。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所有的事情都被本宮看見了,你身為蒙古國送過來和親的公主,卻做出背叛皇上的事情,你該當何罪!”

婉貴人見宛囈不開口,更是氣憤。

蘇攬月聽著婉貴人的話,這架子端得可真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皇後呢。

“婉貴人,皇後娘娘還未發話呢,你這不是壞了規矩麽!”

儀貴人一直在看熱鬧,現在才說了這麽一句。

蘇攬月知道兩人一直都是冤家,指不定一會兒又得吵起來。

“好了,此事依本宮看定有蹊蹺,宛囈公主不是不知廉恥之人,這男人說不定是想對宛囈圖謀不軌,正巧被你撞見罷了。”

不管宛囈說不說話,蘇攬月都是要站在她那一邊的,自然不會讓婉貴人就這麽懲罰了她。

“臣妾覺得娘娘說得有理,公主一直在哭,說不定真是那男人鬼迷心竅想要玷汙公主!”

儀貴人見狀,自然是站在蘇攬月這邊。

婉貴人咬牙,她分明看見了真相,卻沒有一個人信她!

“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外邦人,都不信我?”

許是氣極,婉貴人一時間忘了尊卑,連稱呼都忘了。

“婉貴人,皇後娘娘麵前豈容你撒潑!”

儀貴人一直都坐的端正,時不時的喝口茶,與婉貴人心急的模樣截然相反。

“婉貴人可有證據?在場有誰與你一樣見到了公主與這男人抱在一起?”

蘇攬月懶懶的開口道。

這話問倒了婉貴人,她本來就是悄悄的進入了宛囈的寢宮,自然不會正大光明的帶著丫鬟進去。

除了她一人看見,再也沒其他人可以作證。

“皇後娘娘,臣妾真的沒有撒謊!”

婉貴人不甘,她以為自己已經抓到了能夠除掉宛囈的證據,可結果卻與她所想的完全不同。

“本宮相信你沒有撒謊,但本宮也相信宛囈公主不會做出有辱皇家的事情。”

蘇攬月站起來,走到了宛囈與那男人之間。

“此事本宮定會徹查清楚,現在先將這男人關進地牢裏。”

這是唯一能夠平複婉貴人怒氣的方法,也是蘇攬月能夠保全宛囈的最好方法。

宛囈聞言,身體輕輕的顫了顫,蘇攬月看得清楚,卻裝作沒看見。

“好了,今日便到這吧,本宮乏了!”

蘇攬月回到位置坐下,衝幾人揮手,一直站在外麵的奴才們進來將男子拉走。

婉貴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作罷。

忍著氣給蘇攬月行了禮,甩袖離去。

待所有人都走了,宛囈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柔弱的身子有些搖搖欲墜。

蘇攬月將其扶住,命春央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宛囈,本宮知你今日定不想多說什麽,但本宮希望你想清楚,這可關係到兩國,你的一言一行都會造成巨大影響。”

宛囈受驚,不管那男人到底是她什麽人,很明顯她確實是認識的。

蘇攬月剛剛能夠從婉貴人手上將她救下來,不代表下次還能從其他人手中救下來。

宛囈需要自己想清楚,然後主動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宛囈謝過皇後娘娘。”

宛囈的聲音淺淺的,像是漂浮在空中一般虛幻。

“你先回去吧。”

蘇攬月歎了口氣道。

“娘娘你可信我?”

宛囈走了兩步,突然停下,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回頭,看著蘇攬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