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白馬寺祈福
“今日政務少。”
蕭祤升說了謊,牽起了蘇攬月的手。
“今日宮中可有發生什麽事?”
蕭祤升故意問起,就是想看蘇攬月是否會主動告訴她宛囈的事情。
“還是與平日一樣,沒什麽新奇的事兒。”
蘇攬月淡淡笑道,隱瞞了宛囈的事情。
蕭祤升心中騰起一抹失落,看來他的月兒還是沒能百分百信任他!
其實蘇攬月之所以不告訴蕭祤升,並非不信任他。
而是不想加重他的負擔,每日朝中的事情已經夠他煩悶的了。
她是皇後,這後宮的所有繁瑣之事,她都應該替蕭祤升處理妥當才對。
“無事就好,不然月兒又有的忙了!”
蕭祤升藏好了自己的失落,依舊溫柔的說著。
“月兒若是有什麽煩心事,都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一起解決的!”
也許是不死心,蕭祤升又暗示了一次。
“臣妾知道了!”
不過蘇攬月依舊不接招,隻是隨口答應下來。
聞言,蕭祤升也不再糾結此事,也許一切處理好之後,蘇攬月會告訴他一切的。
兩人上了床吹滅了蠟燭。
不知為何,蘇攬月覺得今日蕭祤升抱她抱得很緊,緊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皇上,臣妾不會半夜消失不見的!”
蘇攬月調侃的說道,蕭祤升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用了力,應該是弄疼她了。
“抱歉,是我沒控製好力道!”
蕭祤升鬆了力氣,蘇攬月這才深呼吸了一口氣。
雖然不解今日蕭祤升為何行為反常,但蘇攬月還是轉身麵對著他。
之後主動鑽進了他懷中,也回抱住了他。
次日。
蘇攬月剛剛用過早膳,朝中便傳來了今日的八卦消息。
“娘娘,那些大臣居然還在說您妖言惑眾,腹中孩子是災星,今日甚至聯合上書祈求皇上收回鳳印!”
春央一邊為蘇攬月整理桌子一邊憤憤地說著,為蘇攬月打抱不平。
蘇攬月聽這些話都已經麻木了,無非就是想罷免了她皇後的位置,還真是費盡心思。
“娘娘不用理那些人,皇上也不會聽取的!”
春央說完,還不忘安撫蘇攬月。
不過這麽看起來,更在意的那個人明明是她自己,蘇攬月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蘇攬月起身,照例去花園喂金魚,聽假山後麵丫鬟八卦著。
“誒,你們知道今日朝中的事情嗎?”
“當然知道啊!”
另一人附和道,語氣裏有些興奮。
“我記得前朝蕭帝在位時,也有不少大臣說咱們皇上的生母是妖孽呢!”
蘇攬月聽到這兒,手中喂魚的動作停下,專心聽了起來。
“然後呢?蕭帝最後如何處理的?”
丫鬟問出了蘇攬月的疑惑。
“蕭帝雖然愛美人,但更愛江山啊,雖然未真的處置,不過也日漸疏遠了。”
丫鬟嗤笑一聲,說這宮中涼薄,哪有什麽世間真情在。
“不知道咱們皇上會不會與蕭帝一樣。”
……
丫鬟們打掃完了假山,從另一出口離開,從頭到尾都沒看見蘇攬月。
“娘娘,您別聽她們亂說!”
春央在那些宮女離開後才有些擔憂的看向蘇攬月說道。
“她們說的是真的?”
蘇攬月對於蕭祤升生母的事情其實並不了解。
春央愣住,糾結了半晌才回道:“是真的。”
“不過娘娘,皇上不是蕭帝,肯定會不一樣的!”
蘇攬月未再說話,繼續喂起魚來。
春央也不知蘇攬月是否將她的話聽進去了,隻希望此事不會讓娘娘與皇上產生間隙。
下午,繆嬰造訪,身後並未跟著蘭櫻。
蘇攬月見繆嬰目標明確的向自己走來,就知道他是有事要與自己說。
“今日朝中之事你別放在心上!”
繆嬰先是安慰了蘇攬月,見她並無什麽反常後才舒了口氣。
“有何好在意的,我還不至於這麽在乎別人口中的自己。”
蘇攬月輕笑道。
繆嬰心中讚賞,他一直知道蘇攬月不是一般女子,剛才那話,倒是他唐突了。
“傅老知道了此事,讓我轉告你不如去白龍寺祈福,也算是堵住那些大臣們的嘴。”
繆嬰喝了口茶說道。
這就是繆嬰今日前來的目的,讓她去祈福。
蘇攬月倒是不反感此事,不過她有些擔心自己腹中的孩子。
生怕路途遙遠,讓孩子不舒適。
“你懷孕的事情大可放心,皇上與傅老都不會讓你有任何意外的。”
繆嬰知道蘇攬月心之所想,立馬打消了她的顧慮。
“那去吧。”
解決了蘇攬月最擔心的問題,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反正出宮一趟,不用理會這宮中的瑣事,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
“他已經知道此事了?”
蘇攬月挑眉問道。
“嗯。”
他指的是蕭祤升,今日朝中繆嬰就已經將這個主意告訴了蕭祤升,不然現在他也不會來通知蘇攬月。
“合著你們這是在通知我,不是在詢問我的意見。”
蘇攬月故作生氣道。
“這不是你同意了嗎,你若是不同意,皇上也不敢擅自做主!”
繆嬰賠笑,倒是不知道蘇攬月何時還有這種逗人玩的惡趣味了。
祈福的事情定了下來,出發的時間定在三日後。
這消息傳出,宮中有關蘇攬月是妖女的言論少了許多。
也有不少大臣表示,隻要蘇攬月願意每年都去祈福,他們也可以接受她是皇後。
蘇攬月聽到春央轉述這句話,差點沒笑出聲來。
好像她當不當皇後,是那些大臣能夠決定的一樣!
“月兒,白馬寺路途遙遠,我實在不放心你獨自前往。”
晚間,蕭祤升坐在蘇攬月身邊擔憂的說道。
白馬寺是距離京城最遠的一個寺廟,但傳言那裏也是距離天庭最近的地方,所以祈福最為靈驗。
“春央會在途中照顧我,藍澤也會一同前往,皇上無需太過擔心!”
蘇攬月知道蕭祤升現在無法離開皇宮。
若是他跟著去,那好不容易減少的非議又要起來了。
“他們哪能使我放心?”
蕭祤升輕歎,隻要不是他親自陪同,都不可能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