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保胎血玉
“娘娘,宮裏皇上與皇後恩愛的消息都傳開了。”
櫻貴人的丫鬟伺候著她在石亭裏坐著乘涼,思考了半晌之後還是開口說道。
櫻貴人聽到此話,頓時覺得手中的桂花糕沒了滋味。
“又傳什麽了?”
她剛剛進宮時,皇上就為了那蘇攬月出宮去了,她甚至連麵都沒見上。
而昨日那說是為了蘇攬月而舉辦的宴會,倒也是讓她看夠了他兩之間的恩愛戲碼。
“皇後的丫鬟一早就在我們麵前說,皇上昨夜為皇後親自擦拭身體,還哄著她入了睡,連奏折都沒批。”
丫鬟將自己在其他那些宮女口中聽到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想著她這麽忠心,自家娘娘應該會把她當做自己人吧?
“哼,恃寵而驕,皇上日理萬機,卻在她身上浪費了那麽多時間,她還不知感恩!”
櫻貴人聞言將手中的桂花糕扔在了地上。
仿佛那就是蘇攬月一般嫌棄的一腳踹了出去。
“就是,皇後娘娘可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皇上。”
丫鬟說著附和的話,想讓櫻貴人消消氣。
“她要是知道心疼,那日豈會讓皇上在雨中站那麽久?”
櫻貴人話裏帶著對蘇攬月強烈的不滿。
那晚的事情也是她無意間聽到路過坤寧宮的丫鬟們說的。
“真不是皇上到底喜歡那蘇攬月什麽,要說相貌,娘娘您跟她不相上下,要說才藝,娘娘昨日的水袖舞可是得到了所有大臣們的稱讚!”
丫鬟適當的拍著馬匹,把蘇攬月奚落的一文不值。
聽到丫鬟的話,櫻貴人眼中有些許落寞。
她與那蘇攬月長得這般相像,結果皇上卻還是從未來過她宮中,日日往那坤寧宮跑。
就算昨日她使出了渾身解數,皇上也還是沒來她這裏過夜。
“她蘇攬月究竟有哪裏是本宮比不上的!”
越想越氣,櫻貴人從石凳上站起來,看著庭院外的牡丹狠狠地便將其掐斷了。
“蘇攬月,我定會取代你的位置,用事實告訴你皇上對你的愛也不過如此,而我才是那個應該被萬人敬仰的皇後!”
櫻貴人手中的花被她捏碎,在心中暗自發誓道。
丫鬟見櫻貴人這般,有些心虛,不敢再說話了。
這番閑話傳出待眾人心中皆非議之後,也到了每日請安的時辰。
婉貴人被皇上禁足,自然是出不去。
儀貴人與宛囈桐同路,而跟她們不熟的櫻貴人便隻能自己獨自前往。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
三位嬪妃對著蘇攬月行禮,禮節倒是做的十分到位。
蘇攬月賜了座。
因為懷孕不宜操勞,蕭祤升特意吩咐了每日請安變為每七日一次,也算是讓蘇攬月舒心不少。
“娘娘,臣妾進宮晚,許多禮儀都不懂,以後還請娘娘多擔待些!”
幾人落座,櫻貴人卻喚了自家丫鬟,為蘇攬月呈上了一個做工精美的木盒。
迎上蘇攬月有些不解的目光,櫻貴人說道:“這是臣妾家中祖傳的寶玉,有安胎的功效。”
蘇攬月這下懂了,這櫻貴人是來求和的。
想起昨日櫻貴人與蕭祤升二人默契十足的模樣,蘇攬月這會兒倒是不太想接下那木盒。
“娘娘可是不喜歡?”
見蘇攬月沒動靜,櫻貴人臉上立馬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似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櫻貴人有心了,本宮怎會不收呢!”
蘇攬月在心中歎了口氣,讓春央上前接過木盒。
木盒打開,裏麵靜靜的躺著一塊血紅的玉石。
那紅色像是會浸出來一般,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血玉。
“娘娘,臣妾們孤陋寡聞,還從未見過可以安胎的寶玉呢!娘娘可否讓臣妾們開開眼?”
儀貴人看著那木盒說道,對那血玉十分感興趣。
“春央,拿過去吧。”
蘇攬月覺得一塊血玉沒什麽好藏著不讓看的,於是便讓春央又拿著盒子去了儀貴人身側。
血玉先是路過了宛囈,宛囈看不出好壞,隻覺得那血玉紅得有些刺眼,便扭過頭不再看了。
倒是儀貴人,盯著這玉看了許久,蘇攬月甚至在想要不要將這玉尋個理由賜給她算了。
“呀,娘娘!”
突然,儀貴人像是發現了什麽,看著那血玉的眼神也有些害怕起來。
“怎麽了?”
蘇攬月不想又發生什麽幺蛾子,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耐。
“這血玉顏色太過鮮豔,是用麝香浸泡過才會有的效果啊!”
儀貴人說完,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櫻貴人身上。
“娘娘懷有身孕,身邊豈能放著帶有麝香的東西,這血玉根本就不是保胎的而是會讓娘娘滑胎的啊!”
儀貴人語氣激動,這句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有些震驚。
“娘娘……”
春央端著那木盒,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走到蘇攬月身邊去。
“儀貴人,你剛才說的話是否當真?”
蘇攬月有些詫異。
按理說這櫻貴人不會蠢到直接拿了塊帶著麝香的玉送給她,這樣也才明目張膽了。
可儀貴人也不像是會說謊之人,且她與這櫻貴人也沒什麽過節。
“臣妾所言千真萬確,萬萬不敢拿娘娘的身孕說笑啊!”
儀貴人聞言跪下,看著蘇攬月麵帶誠懇。
“櫻貴人,此事你如何解釋?”
蘇攬月看向有些發愣的櫻貴人,顯然她還未從剛剛儀貴人的指控中回過神來。
被蘇攬月這麽一叫,櫻貴人那有些無神的眼眸立刻有了生氣,她也匆忙跪下。
“娘娘,臣妾怎會拿會傷害娘娘身體的東西送給娘娘呢?這血玉確實是臣妾的傳家寶,臣妾沒有說謊!”
“這是臣妾生母前段時日送給臣妾的,說是希望臣妾能夠盡快……”
話說到這,櫻貴人不說了。
不過在座的人也都知道那後半句話是什麽。
無非就是櫻貴人的母親想讓她盡快懷上龍子,所以才會把祖傳的保胎血玉送進宮來。
“娘娘,那塊血玉真的是用來保胎的,臣妾不知道儀貴人為何要汙蔑臣妾!”
櫻貴人看向對麵同樣跪著的儀貴人,眼中閃過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