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四百零五章 館長身世

蘇攬月有些同情館長,在想自己是否能夠幫助到他。

如果他是與自己的娘親走丟了,那說不定動用蕭祤升的權力,可以為他尋找到走散多年的家人呢!

“在下的娘親在我十歲那年便已經去世了。”

館長垂下眼眸,說起此事有些傷感。

以前發生的事情曆曆在目,每次他隻要一發燒就會看見自己的母親,多年來一直如此。

宛如他的夢魘,怎麽都清除不掉。

“抱歉,我不是有意問起此事。”

蘇攬月一怔,她沒想到他的娘親已經離世多年,不然她是怎麽都不會問這個問題的。

“無事,姑娘也隻是想幫在下。”

館長朝著蘇攬月笑了笑,理解了她的好意。

“那你的父親呢?”

這話是蕭祤升問的,他可沒忘記自己剛才自稱是他父親的時候,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

“此人不提也罷!”

聞言,館長眸中的情緒頓時變化,毫不掩飾的恨意從眸中溢了出來。

“你若是受到了什麽不公,現在大可全都說出來,朕會幫你主持公道。”

“在下的父親不過無名小卒,當初為了幾兩銀子便打算將我賣掉,母親出麵阻攔,被貪財的父親活活打死。”

館長說出了自己心裏埋藏已久的秘密,這件事他這麽多年來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

“當時在下年幼,無法阻攔那發了瘋的父親,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在我的麵前!”

館長咬牙,他不止一次埋怨自己。

如果當初他勇敢一些,上前攔著那個男人,自己的母親也就不會死了!

蕭祤升和蘇攬月都沒想到館長的身世會這麽悲慘,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來安慰他。

“最可氣的是那知縣,明知此事是那男人不對,可我告上衙門,卻投訴無門,根本沒有人聽我說話。”

“又是那知縣!”

蘇攬月有些生氣,這知縣居然為了一己私欲,城中百姓的事情一概不管,真是該死!

那杜江居然還要來為劉華等人求情,真是令人作嘔。

“你那父親現身在何處?”

蕭祤升擰眉,這種人怎麽可以逍遙法外?

“經過這麽多年,那人早就拿著銀子不知所蹤了。”

館長歎了口氣,他倒是一點沒抱希望,覺得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再遇到他那個貪財的父親了。

幾人皆沉默起來,直到火上的魚差點烤焦,蘇攬月才回過神來讓蕭祤升趕緊把魚拿下來。

“你放心,此事朕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蕭祤升一開始並不喜歡館長,因為他看蘇攬月的眼神裏總是帶著仰慕。

但他身為皇上,本就應該為百姓主持公道,現在遇到此事,自然不能因為他喜歡蘇攬月而坐視不管。

“在下多謝皇上,這麽多年過去了,是否找到那人已經不重要了。”

館長不是沒恨過他那個隻愛錢的父親,但就算是現在找到他,自己的母親也無法死而複生。

既然如此,他現在過得如何又跟自己有什麽關係呢。

幾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靜靜的吃著魚。

“這雨若是一直下著,隻怕是無法回去了。”

館長站在洞口,看著外麵的雨勢依舊沒有半點減小的意思,微微歎息。

“若是在下知道今日會下雨,定是不會讓姑娘與在下一同上山的。”

館長轉身,看著略微有些狼狽的蘇攬月說道。

“此事怎麽料得準,不怪你。”

蘇攬月覺得是自己要跟著來的,遇到暴雨也不是館長的責任。

時間漸漸晚了,蘇攬月也有了困意。

蕭祤升添了些柴火,將蘇攬月攬入懷中,護著她說道:“月兒先睡一會兒吧。”

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蘇攬月實在堅持不住,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館長見狀,自己找了個旁邊的位置,靠在洞壁邊也閉上了眼睛。

半夜,蕭祤升一直守著洞口,聽到了一些雜草的聲音。

他立刻警覺起來,擔心又是什麽猛獸找到了這個洞口,於是將放在一邊的劍拔了出來。

洞口處有東西進來,蕭祤升定睛一看不是猛獸而是個人。

“誰?”

“皇上,屬下來遲了。”

十一出現在微弱的火光中,蕭祤升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長劍。

他今日在醫館中等了整整一天都未見蕭祤升幾人回來。

後麵開始下起暴雨,他擔心蕭祤升幾人被困在山中。

所以隻好帶著衙門的侍衛一起上山尋找。

剛在在路途中他發現了那被擊敗的黑豹,隨後一隊人又遇到了豺狼,好不容易才找到蕭祤升的位置。

外麵的雨聲逐漸小了起來,天空也開始漸漸泛白,那代表著黎明要來了。

十一帶來的侍衛發出聲響,吵醒了蘇攬月和館長。

二人揉了揉眼睛站起來,這才看清來者是自己的人。

“走吧。”

等到雨徹底停了之後,蕭祤升才吩咐道。

幾人迅速下了山,回到醫館之後館長貼心的為所有人都煮了薑湯,還為十一熬了草藥。

“皇上,邊關來報,昨夜邊疆遭遇敵方偷襲,現在損失慘重。”

十一喝完藥之後立馬來到了蕭祤升身邊,將昨天夜裏自己收到的飛鴿傳書內容告訴了他。

此話被蘇攬月聽到,也是心裏一緊。

邊疆情況一直有些緊張,不過她沒想到敵方居然會趁夜偷襲。

而這一襲,也代表著邊疆即將打仗。

“皇上,此事情況緊急,還是先立刻回京再說吧!”

蘇攬月也擔心耽誤下去邊疆那邊戰敗,蕭祤升不在宮內,現在朝中應該都有些慌亂。

蕭祤升皺眉,他此次出來本是打算帶著蘇攬月遊玩散心。

結果沒散到心反而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現在又不得不回去,他心裏怎麽都有些不好受。

“月兒,我本來答應了你陪你出來散心的。”

蕭祤升帶有歉意的看著蘇攬月說道。

“以後日子還多,臣妾並不急這一時!”

蘇攬月知道蕭祤升心中所想出言寬慰道。

其實蕭祤升能夠有心陪她出來,於她而言已經很好了,至於是否真的散了心在她這裏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