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萌寶一鍋端

第一百零七章:你這是動了心

席靳言在前來赴宴的一眾人裏尋找了半天沒有發現洛煙的身影,忍不住詢問導演。

“哦,席總,洛煙今天的戲份比較多,所以先回酒店休息了。”這麽長時間的拍攝下來,對洛煙的了解越深刻導演越覺得她是一個真正的好演員,不熱衷於社交場合,專心拍好每一個鏡頭剩下的事情都不在乎。

“嗯,我公司也還有點事情,大家吃好喝好,我讓張秘書已經買了單。”看不到那個女人,席靳言覺得心煩意亂。

洛煙,你真的很可以,我專程跑來劇組來看你,你就這麽不想見我嗎?

隻可惜沒有人能夠聽得到席靳言的心聲,否則洛煙一定會第一個喊冤,畢竟席大總裁今天晚上可是答應了林淩薇的請求才請大家吃飯的。

“哎,好的,謝謝席總,席總慢走。”終於送走了這尊大佛,導演甚至覺得鬆了一口氣,全劇組上下都有些搞不明白自家的總裁為什麽突然造訪,看完林淩薇和席靳言的互動有人已經猜測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淵源,不由得對林淩薇又高看了幾眼。

“席總,我們現在去哪,是去酒店嗎?”張秘書坐在駕駛座上小心翼翼地問坐在後座臉色陰沉的席靳言。

席靳言冷哼了一聲:“去酒店做什麽,帶我去皇朝。”

皇朝是A市最有名的夜總會,幕後的老板聽說也是在當地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來往的客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看到席靳言臉色不善,本來想幫忙出謀劃策的張秘書十分有眼色地閉上了嘴,一腳油門向著娛樂區駛去。

“出來,半小時以後我就到皇朝了,嗯,喝酒,不用叫其他人,掛了。”席靳言是和自己的認識了二十年的好哥們王明威打的電話。

王明威是在A市首屈一指的高等學府裏教書的教授,雖然家裏也算是有著家財萬貫,可是這位小公子卻偏偏最愛做學術。因為兩個人平日裏都是大忙人,除非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才會聯係的,所以一接到席靳言的電話王明威也沒有多問就趕忙趕往皇朝。

王明威趕到的時候,席靳言已經一個人坐在包廂裏喝了兩瓶度數極高的洋酒了,臉上冷峻的表情昭示著此時的他還是清醒的。

“出了什麽事了?”

“來,你坐下。”席靳言抬眼看了一眼王明威,接著按下了包間服務的按鈴,又點了不少的酒,“王大教授,今天不醉不歸。”

畢竟是多年的摯友,所以王明威十分明白,席靳言這樣冷靜克製的人,若非遇到了什麽重大的事件,是不會這麽放縱自己的,什麽也沒說拿過了一個新的酒杯給自己滿上,“那我也隻能舍命陪君子了。”

酒過三巡後,“現在可以告訴我出了什麽事了嗎?”

“洛煙你知道嗎,我公司新培養的一個小演員?”席靳言打開了話題。

王明威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道:“嗯,雖然我不怎麽關注娛樂圈的事情,但是我帶的幾個研究生竟然都是這個小女生的粉絲,經常在我麵前提起來,我也知道一點,挺不錯的一個小姑娘,純天然的,演技也棒。”

席靳言點點頭,在心裏默默地補充了一句,這不是廢話嗎,我看上的女人能差嗎?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候裏,幾乎都是席靳言在闡述,王明威隻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在外人眼裏一向寡言少語的高冷總裁的席靳言,一口氣把席寶寶和洛煙的相處模式,自己和洛煙的相遇等一係列事情全部和盤托出。

尤其是自己三番兩次的暗示洛煙,得到的卻都是回絕的事情,席靳言更是講述得義憤填膺。

“我就不明白了,她對楠竹都能這麽親近,為什麽我無論做什麽都是無動於衷的樣子?”席靳言的自白是以這句話而結束的。

他的話音剛落,王明威就笑出了聲:“我接到你的電話以為是出了什麽天塌下來的大事,原來是我們的席大總裁萬年鐵樹開花了啊?”

“你別亂說。”席靳言一個眼刀丟了過去,即使是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在人際關係中遊刃有餘,但是涉及到男女關係席靳言其實算不上個老手,盡管這些年來因為他席氏總裁的身份撲上來的女人從來都沒有斷過,但是真正算得上戀情的不過隻有一段罷了。

王明威樂嗬嗬地搖搖頭:“我聽你口口聲聲句句都是想潛規則那個洛煙,真的隻是想潛規則嗎?”

“嗯這個在我們這個圈子裏其實再常見不過了,她想要的我都能給她,隻是人家不稀罕。”被問到了問題的關鍵,席靳言有些支支吾吾。

“別管那個圈子是什麽樣的,可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靳言,你恐怕是對這個洛煙動了心了?”王明威一語道破夢中人。

席靳言還在嘴硬地堅持:“怎麽可能,不過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女人,對楠竹也比較好,所以感興趣罷了,最多也就是走腎,何來動心之說。”說完又一飲而盡杯子裏剩下的烈酒。

“那這些年來,你身邊比洛煙好看的,性格更好的,更願意對楠竹好的女人,斷過嗎?”

席靳言沉默,是了,洛煙是很好,但是比她更優秀的女人不是沒有,隻是自己偏偏對這個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洛煙念念不忘。

如果說一定要選一個最了解自己的人,席靳言覺得王明威可能比父母還要知道自己的心思,被這麽點醒了之後,席靳言的第一反應是:

完了,那個女人這麽倔強,別管我是動心還是走腎,拿下這個大神可能比拿下什麽大項目都難吧。

王明威搶過席靳言手中的酒杯,“想明白了嗎?想明白了就趕緊想辦法去追人家姑娘啊,難道你想錯過這麽好的姑娘?”

“嗯,那我現在就去找她。”席靳言拿起車鑰匙就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