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他敢來 我就敢讓他下不來台
沒有哭訴,沒有急著辯解,洛煙宛若與世界格格不入,坐在輿論的對立麵,靜靜的為自己說話,聲音細水流長,婉轉悠揚。
在世界上的某些個角落,有些人也在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就從我母親過世開始說起吧,我母親的身體一直很好,可是自從繼母以腹中孩子相要挾進入洛家,母親的身子也就不好了,父親根本不管母親,整天與繼母呆在一起,在我的記憶裏,父親去醫院的次數屈指可數,我知道,他不愛母親,可是因為母親是洛氏的繼承人,父親貪圖財富拋棄繼母和母親結婚了……”
一個記者忍不住站起來發問,表情有些怪異,卻執意往洛煙身上潑髒水,“就算事情真相是這樣,沈夫人腹中孩子又是何其無辜!您做這些就不怕遭天譴嗎?”
話落,席靳言驟然起身,將一份資料投給了那個記者,肅聲說到。
“這種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
記者被他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接過資料,其他記者也忍不住看了過去。
資料裏是一份年代已久的孕檢報告,上麵的信息是沈雯的,孕檢的結果是她根本就沒懷孕。
“這!這種事情都有。”震驚說到。
“我繼母根本就沒有懷孕。”洛煙厲聲說到,“所以你們給我扣上的帽子我拒接,繼母當時想把我也一同趕出洛家,說我陷害繼母流產?嗬……我還要告她陷害我鋃鐺入獄呢!”
鋃鐺入獄四個字落下,記者的心尖也跟著顫了顫。
洛煙此刻咄咄而出的言語非但不讓人覺著厭惡,反而讓人油然而出一股敬畏。
“那,獄中生子這件事您又作何解釋!”另一個記者小聲發言。
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往洛煙身上潑髒水,他們很快反應過來,開始拿另一件事做文章。
“這是我的私事,我有權選擇不回答。”洛煙態度強硬,可記者們卻拿這件事大做文章,說她和秦晉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孩子是她和秦晉的。
洛煙不想把席靳言還有席寶貝牽扯進來,她尚且整天活在輿論裏,這種滋味她不想帶給他們。
想起今晚上還約了席寶貝出去玩,洛煙心底一片柔軟,可是在麵對記者時,又換上了一副冷淡寡然的模樣。
“孩子的事情就不勞你們費心了,聽說秦晉在微博跟我告白了,趁此刻,我也有話要對他說。”洛煙視線看著鏡頭,妝容淡雅,氣勢卻如火焰一般。
“秦晉你給我聽好了,有本事你就來我麵前告白,縮頭縮尾的算什麽,想靠我名聲造勢,那你就光明正大一點!你敢告白,我就敢讓你下不來台!”
說完,洛煙對著鏡頭挑釁一笑,鏡頭後洛煙的黑粉和鐵粉瞬間捂著胸口亂跳,我去,女神這樣好攻啊!
啊啊啊!怎麽辦,突然發現好像又沉淪在女神的光環裏了,女神啊女神,你怎麽那麽讓人難割舍呢!
說完這句話,林朱就推著輪椅走了,身後的記者還想問些什麽,可是在席靳言的眼神逼壓下,硬是沒敢上前一步。
聽到洛煙挑釁喊話的秦晉,五指規律的敲打在桌麵上,目光直直的盯著那張囂張的臉龐,耳邊是青風歡天喜地的聲音。
“《七凶夜》的導演把男二的劇本發過來了,秦晉哥,你看。”
說著就將劇本遞到了秦晉跟前,秦晉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劇本扔到了一邊。
“秦晉哥……”青風一愣,以為對方又要任性的罷演。
“放心,這部電影,我會接的。”秦晉隨意的安慰到,倏然又問到,“你說,我到她麵前去自取其辱一番……是不是就可以死心了?”
“額……”這是什麽鬼問題。
“算了,問你也問不出什麽來。”秦晉一臉‘你怎麽什麽都不懂’的表情看著青風,換了話題問到,“電影什麽時候開機。”
“哦哦!我看看……恩,是這個月中旬,還有幾天時間,不忙不忙。”
“給我記著我還有幾天能死心。”
“……”秦晉哥,您又在搞些什麽,作為秦晉的助理,青風真的覺著有時候自己比老媽子還嘮叨,比女人還娘,可誰讓他攤上這麽個脾氣古怪的主呢!
一天的功夫,原本掉了好幾百萬粉絲的洛煙,突然如雨後春筍一般,直接漲了幾千萬的粉絲,勢如破竹之勢凶猛至極。
這勢頭直接讓蘇麗看的一愣一愣的。
“媽呀!一般人遭遇這種事早就一蹶不振了,別說漲粉,能有出頭之日都很難說!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蘇麗看著洛煙微博底下那些瘋狂的言論,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
她都打算好幫洛煙轉型當歌手了,結果這人居然殺回來殺了個回馬槍,殺的那群記者措手不及不說,居然還收獲了一大批小迷妹。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洛煙狂妄說著,她也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我不和你說了,我還約了寶貝一塊玩呢!”說完就掛了電話,洛煙心裏一直惦記著和席寶貝的約定,看了看時間,迫不及待的去找席靳言。
看了看層層樓梯,洛煙放棄了輪椅,直接瘸著一條腿蹦噠著到了席靳言的門口,還沒等開門的,對方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開了門。
洛煙一隻手支在門沿,朝席靳言擺了個酷酷的造型,拋了個媚眼過去。
“帥哥,今晚約嗎,我們這兒還缺個司機哦!”
說完還像模像樣的撚了撚嘴唇上並不存在的胡須,自以為很帥的洛煙,在席靳言眼裏可相當的猥瑣。
他無奈的一笑,說到,“我不是說過腿沒好之前不能下地嗎,還想出去玩?把我的話又當成了耳旁風,恩?”
洛煙愣怔怔的恍了神,被她‘恩’迷的的七竅丟了五竅,喃喃自語。
“這是妖精吧……”
“恩?”席靳言沒聽清她說什麽,洛煙搖了搖頭,把腦子裏旖旎的影像甩出去。
低下身子解開腿上的繃帶,想告訴他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