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這樣,我是不是就可以死心了
不認識。
或許真如蘇麗所言,是她的某個粉絲吧,不過既然是她的粉絲,幹嘛直盯著席靳言不放?
席靳言意外的出現在了劇組,跟導演示意了一下,不聲不響的站到了洛煙身旁,邪睨了一下穿著農家服裝扮樸素紮著倆小辮的洛煙,上下打量了一番,喉嚨動了動。
這個風格不錯,以後可以嚐試一下。
洛煙感覺身旁的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似是在看她,可是腦子不知道在想些啥,眼神莫名的讓她害怕。
金露麵無表情的祭拜著,心裏卻恨得牙癢癢,憤恨的瞅了洛煙一眼,爾後不動聲色的拉了一下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姑娘。
剛剛喊叫的小姑娘一直心揣揣的,眼神懼怕的往外四處瞄,突然感覺衣服被人拽了一下,猛地回頭。
可是身後空無一物,隻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沒、沒人。
她顫抖著嗓音問旁邊的金露,麵色發白,“剛剛,剛剛是你拽我的嗎?”
金露裝作狐疑的樣子,“沒有啊,我拽你幹嘛?”
“我、我……我感覺剛剛有東西拽了我一下。”小姑娘快嚇哭了。
金露也是裝作一臉恐懼的樣子,結結巴巴開口,“不、不可能吧!你別自己嚇自己,興許是感覺錯了。”
“那個井裏的女人早就已經入土為安了,她怎麽可再能爬出來拽你,再說,你也沒對那口井做什麽啊!”
說到這,小姑娘的臉色頓時變的煞白,淒慘著說到,“我朝裏邊扔過一盒破損了的粉餅……”
或許是金露給的暗示,她猛然感覺,身後又被拽了一下,想起剛剛金露給講的故事,她猛地大喊。
“啊!啊!不要過來,不要把我拉進去!啊!鬼啊!”
“有鬼!有鬼!”金露也跟著大喊,剛剛插上香火的導演登時眼睛瞪大,朝著兩人嗬斥。
“閉嘴!都給我閉嘴,快把她們倆的嘴給我捂上!”導演的話語裏透露著些許緊張,兩個場務立馬上前捂住了兩人的嘴,在一旁拍攝的記者忙按下快門,這可是個大話題。
洛煙也是後來才知道,鬼神之說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這兩人犯了禁忌。
就在這時,從竹林裏飄過來一場大霧,濃霧翻湧而來,氣勢磅礴逼人,竟然生生的將插在祭壇上的香撲滅了。
導演瞬間癱坐在地上,盯著那還泛著螢燭之火的香眼,祈求它不要滅。
洛煙回頭看了席靳言一眼,席靳言回以她一個淡定的眼神,聳聳肩,洛煙準備看戲,她倒想看看對方是什麽鬼。
最終,香火還是滅了,跟隨導演已久的場務看到這一幕,頓時也愣怔了,捂著金露的嘴一鬆懈,金露瞅準機會大喊。
“珊珊!珊珊!為什麽要推我,為什麽要推我!”哭喊聲響徹竹林,眾人瞬間把目光投向了金露,心中震驚不已。
珊珊,不就是這部劇的女主角盧珊珊嗎?
“啊!”金露大喊一聲,突然麵目猙獰的朝著洛煙的方向奔去,伸長的手直直的想要去掐洛煙的脖子,席靳言一把將洛煙護在身後,目光冰冷的看著撲過來的女人。
金露目光一頓,可是動作卻不停止,就在撲向席靳言的那一刻,黑睛向上翻起,整個眼睛隻剩下眼白,動作一頓,忽然癱軟的倒向了席靳言。
席靳言冷冷的看向金露,稍微側了側身,任由她倒在了地上。
碰觸到冰冷的地麵,金露不禁眉頭一皺,可是這個細節並沒有逃過席靳言的眼睛,勾起一抹嗤笑的弧度,隨即了然。
“這是什麽情況?”記者們小聲議論,聲音顫抖,也被剛剛金露的樣子嚇得不輕。
“快把她抬起來,送去醫院。”導演大手一揮,讓場務把人送往醫院,隨即目光憂愁的看向了席靳言。
“席總,這戲還拍嗎?”席靳言投了一大筆錢給劇組,可以說是劇組最大的投資人,因此他最具有發言權。
“拍,一個小鬼而已,成不了什麽氣候。”席靳言語氣輕鬆說到,導演見他氣定神閑毫無影響的樣子,摸不著他是信這一套還是不信這一套,這鬼神之說反正他是信的。
畢竟拍過那麽多次了,大大小小的事故都出過不少,導演對鬼神之說尤為敬畏……
可他對錢更敬畏。
“行!”導演咬了咬牙。
“呦,這是什麽情況,好大的霧啊!”秦晉從濃霧中,揣著兜笑盈盈的走了了過來,看了看法壇,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金露,愣了一下。
“是在做法呢,這是祭品?”指著金露,秦晉將目光投向了洛煙。
洛煙對著他明媚一笑,“是啊,還缺一個童男當祭品呢,你要不要為劇組貢獻一下?”
洛煙笑的很美,秦晉卻覺著特別邪惡,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秦晉突然黯然神傷起來。
“師妹……”
“打住!”洛煙在胸前畫了個叉,“我們還是喊名字吧!畢竟不怎麽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什麽關係呢。”
“我是來跟你告白的。”秦晉倏然開口,目光緊緊盯著洛煙,眼中意味不明。
“哈!你來自取其辱了?”洛煙冷冽出聲。
秦晉聽話眸光低垂了下來,從洛煙的視線看來,此刻的秦晉人畜無害,低垂的眼睫毛微微蒲扇著,竟讓人覺著心疼。
秦晉沉默了好一會兒。
“是。”他回給她輕輕的一個‘是’,洛煙感覺這個字壓在了她的心上,讓她不能呼吸。
“那我給你我的回答。”
說罷,洛煙一把拉過席靳言的頭,踮起腳尖,將吻烙印在他冰冷的唇上,用行動告訴秦晉她的答案。
席靳言眸光一閃反客為主,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
兩人旁若無人的**擁吻,身旁的秦晉早已被人忽略成背景。
旁邊閃光燈不斷,記者們笑的特別開心,連標題都想好了。
秦晉站在原地,形單影隻。
“這下,我可以死心了吧……”喃喃自語,眼神中的光彩倏然被抽離。
秦晉落寞的轉了身,脊梁彎曲,失了力氣。
青風看後氣憤不已,也為他不甘,他不知道秦晉哥具體做了什麽讓彼此之間的關係僵化成這樣,但是不管秦晉哥做了什麽,他覺著,如果是以愛為前提做某些事,但是卻傷害到了對方。
他覺著,這是可以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