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萌寶一鍋端

第三百七十二章:誅心,就往最狠了誅!

在洛煙住院的同時,洛振國也在住院,如洛煙所料,幾周後的一天,醫院給她打來了電話,通知她來醫院繳納洛振國住院的費用。

洛煙的脖子好的差不多了,這幾天也開始了拍攝,隻要不是幅度太大的動作,洛煙還是能拍攝的,拍攝完今天的任務,洛煙下午就去了趟洛振國所在的醫院。

醫院裏,洛煙剛一踏入洛振國所在的病房,洛振國幾乎是一瞬間就激動起來,掙紮著要起床,一臉狂躁又憤恨的要衝著洛煙撲過來,可惜他掙紮了半天,都被阿大壓回了病**。

洛煙一臉平靜的看著洛振國一次次掙紮又掙紮無果的被按下,等他無力掙紮了,洛煙才開始說話。

“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以後我都不會再來見你。”

洛振國口齒不清的罵了洛煙一句,臉上肌肉一顫一顫,洛煙冷笑一聲,“都這樣了,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多想想怎麽治病吧!”

“治病的錢,你別想把注意打我身上,我一分錢都不會出,還有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媽的名字,你也別指望能賣了換錢。”

“你!你這是要絕了我的路!”洛振國氣的渾身都在顫抖,“我當初就應該掐死你,你一出生我就應該掐死你!”

“你根本就沒為我的到來開心過,你眼裏就隻有你兒子。”

“哦,對了,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洛煙勾起了冷清殘忍的笑,看著洛振國對她怒目的模樣,洛煙微微一笑,在他耳邊說到。

“陳紅肚子裏的孩子,從始至終,都不是你的……”輕飄飄的話語漂出口,洛振國的眼神明顯一愣,花費了好長時間才消化了洛煙這句話。

“你說什麽!你胡說,你胡說!”

“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洛振國的兒子!你一定是在騙我,你想騙我,告訴你,我不會信你!”

洛振國口齒不清的說著這些話,洛煙雖然聽不太清他說的是什麽,但是大體意思,洛煙還是知道的。

“惡毒!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生下你這麽個惡毒的女兒!”

洛振國拽著床沿坐了起來,指著洛煙破口大罵,嘴角歪斜,還流著口水。

洛煙冷眼的看著他罵自己,笑著說到,“你該不會忘了當初你陪陳紅去的是哪家醫院吧,當初,沈雯就是在那裏被診斷懷孕的……你不會忘了吧?”

“醫、醫院……”洛振國睜著蒼老混沌的眼珠,回想著當初的一切,等一切都回想完畢,洛振國的臉一瞬間枯槁了好幾歲,張嘴喃喃自語,整個人都呆住了。

“沒理由你的其他兩個情婦都沒懷上,就隻有陳紅懷上了,唯一的解釋就是,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他盼了半輩子,開心了好一陣子,到頭來,孩子卻根本不是他的,有什麽比這個更能讓人失望的?

“走吧!”洛煙冷冷轉身。

誅心,就往最狠誅,他心心念念一輩子的兒子,到頭來卻發現根本就不是他的,這對洛振國來言,絕對是最重要的一擊。

身後,還傳來洛振國陣陣辱罵的聲音,護士朝她走了過來,讓洛煙繳納住院費用。

洛煙是特意喬裝打扮一番過來的,是以護士和醫生並沒有認出她來。

洛煙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護士一愣,追著洛煙喊著讓她繳費,喊聲傳遍走廊,洛煙麵色一冷,直接下了電梯。

“哎!哎!怎麽走了?”護士愣住了。

“好眼熟啊,這個人……”不就是這一陣子火爆網絡的洛煙嘛!從病房中走出來一個記者,眼尖的一眼就認出了洛煙。

“哎哎!剛剛那人是不是當紅明星洛煙啊,她來醫院幹嘛?”拉住剛剛追洛煙的護士,前來看望家裏親戚的娛記記者八卦起來,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一條大新聞!

“明星?不知道啊,看著不像洛煙啊!”

“她來醫院幹嘛啊,你為什麽要追她?”記者緊接著追問。

“欠費了唄,來醫院除了看人還能幹嘛,哎呦,這已經拖欠好幾天費用了,再拖都拿不出藥了……”護士皺著眉準備回工作崗位。

“她看的是哪一床?”記者拉住了護士胳膊著急問,護士滿不在意的告訴了他床號。

記者筆直朝著護士告訴他的床號去,在門外悄悄的看了一下病房內的情況,在看到意料之中的人後,記者登時眼睛一亮!

3床,洛振國!

果然是洛煙,這下,事情可好看了!

……

陳紅告訴洛煙,她已經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安家了,還有她家裏人,孩子,一家三口擠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裏,陳紅說,這是她最後一次發消息,以後都不會再打擾洛煙,洛煙給她回了一個好字,好。

然後倆人就徹底沒了交集。

雜誌的拍攝工作結束,洛煙又趕回去拍攝電影,《攻雁》的拍攝臨近尾聲,洛煙的節奏也開始慢了下來,似乎解決完洛振國這顆毒瘤,洛煙感覺渾身都暢快了許多,不知不覺的,就把自己的步調放慢了,放慢了,卻更能感受身邊的風采。

這天,洛煙去見了蘇麗,一見麵,蘇麗遞給她一份文件。

臉上還擺上了笑。

“聽說你脖子扭傷了,好可惜,現在脖子好了嗎?”

有笑著跟人說‘好可惜’的嗎?

洛煙冷冷的看了一眼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說到,“你是想問我能不能給你賺錢吧!”

“嘿嘿。”蘇麗又是笑了笑,臉上絲毫沒有半點尷尬,神經兮兮拉著洛煙說到,“你應該知道最近有一個叫做最佳經紀人的評選活動吧!”

“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經紀人和最佳兩個字完全搭不上邊。”洛煙直接拆蘇麗的台,蘇麗一噎,笑容一滯,在洛煙麵前裝起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