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09章 宋叔叔是我的爸爸

宋宴禮驅動輪椅朝門口走,“我去沙發上睡。”

許池月走過去攔住他,“為什麽半夜去沙發上睡?”

宋宴禮抬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許池月從他的眼底仿佛看見了答案,是嫌她半夜吵醒了他麽?

她默默將身子挪開,看著宋宴禮從她身旁過去,回過身看著他清冷的背影,在心裏歎息,唉,又是攻略失敗的一天。

來S市的第三天,經過宋宴禮和楊舒穎的加入科研所的技術難題已經成功解決。

晚上許池月收到宋宴禮的消息,說科研所所有人員晚上聚會,問她要不要參與?

她立刻回了一個字:【要。】

大家一起聚會,是最容易發生點什麽曖昧事情的時候,她絕不能給楊舒穎任何可乘之機。

宋宴禮安排了陳牧過來接她。

許池月到達包廂的時候,大家已經落座了,大約二十來人,坐了一個大圓桌。

楊所長熱情招呼,“小許,就等你了,快來。”

現在整個科研所的人都知道她是宋宴禮的妻子,紛紛向她打招呼。

許池月微笑回應。

大家給她留的座位在宋宴禮右邊,楊舒穎和辰辰坐在他左邊。

落座後,楊所長帶頭舉杯,“來,我們一起幹一杯。”之後看著宋宴禮說,“你在吃藥,以茶代酒就行了。”

許池月剛端起麵前的酒杯,手腕被宋宴禮輕輕壓了一下,“你別喝酒。”

有人笑著調侃,“宋隊你也太照顧小嫂子了吧。”

許池月唇角微勾,心裏有點甜,他關心她,於是乖乖將酒杯放回桌上。

楊舒穎倒了一杯牛奶遞給許池月,“你還小,別喝酒,和辰辰一樣,喝牛奶吧。”

楊舒穎和許池月中間隔了辰辰和宋宴禮,杯子自然遞不過去。

宋宴禮接過杯子,和楊舒穎說了聲“謝謝”然後轉頭將杯子給許池月。

許池月沒接,重新端起桌上的酒杯,看著大家說:“喝牛奶多掃興,來,幹杯。”

她不小,更不是和辰辰一樣的小孩。

膈應誰呢?

不就是喝酒嗎,誰不會?

她雖然酒量不太好,但不至於一杯倒。

楊所長哈哈大笑,“小許好酒量,來,我們一起喝。”

喝完開頭的一杯酒,大家沒再勸酒,想喝的自己找人喝,不想喝的吃飯。

楊舒穎給兒子剝了一盤蝦仁。

辰辰立刻將盤子端到宋宴禮那邊,“宋叔叔,我們一起吃。”

宋宴禮薄唇微勾,夾了蝦仁蘸了醬準備放進辰辰碗裏,許池月一筷子夾了過去,放進嘴裏,“我也喜歡吃蝦。”

她才不會讓宋宴禮吃楊舒穎剝的蝦。

辰辰皺著小眉頭不高興了,“不許搶我的蝦。”

許池月歪頭微笑看著他,“你能給宋叔叔吃,為什麽不能給我吃?”

辰辰理直氣壯道:“因為宋叔叔是我的爸爸。”

眾人一僵。

楊舒穎臉色更是刷的一下白了,擰眉看著兒子,“辰辰,不可以亂說話。”

辰辰天真看著楊舒穎,黑葡萄般的眼睛裏滿是困惑,“媽媽,是你說……”

“你還說?”楊舒穎伸手在兒子肩膀上打了一下,沉著臉冷聲嗬斥,“爸爸能亂認嗎?”

辰辰癟了癟嘴,委屈巴巴看著楊舒穎,下一秒,沒憋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小孩子不懂事,你就別說他了。”

“是啊,三歲小孩說的話哪能當真呢。”

“瞧這哭的,多可憐啊。”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地勸說。

楊舒穎尷尬扯了扯唇角,給兒子擦眼淚,溫聲哄,“好了,不哭了,吃飯吧。”

辰辰吸了吸鼻子,抓著勺子開始吃飯。

楊舒穎看了一眼宋宴禮,男人麵色沉靜,仿佛剛才發生的事和他沒有半點關係,沒有生氣,沒有斥責,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種淡漠一切的態度才是最傷人的。

那句對不起瞬間堵在喉間,出不了口,人家毫不在意,壓根不放在心上,她巴巴的道歉,反而顯得她心虛。

一段小插曲很快過去,大家談論著項目上的事,氣氛也很快活躍起來。

他們說的話,許池月聽不懂,也插不上嘴,低頭安靜吃飯。

腦中回**著辰辰沒說完的那句話:媽媽,是你說……

是你說宋叔叔是我爸爸的,許池月覺得這應該是辰辰想說的話,不過被楊舒穎打斷了。

三歲小孩能懂什麽,他那般理所當然說宋宴禮是他爸爸,要麽是楊舒穎給過他肯定的答案,要麽楊舒穎在他麵前說過讓宋叔叔做你爸爸這類暗示的話。

想著平時宋宴禮和辰辰融洽相處的畫麵,可不像父子嗎?

許池月心裏悶悶的,如果楊舒穎的刻意引導有錯,那宋宴禮對孩子那般溫柔的態度也是容易引起孩子的依賴和誤會吧?

他也不是全然無辜。

突然一盤剝好的蝦仁出現在視線中。

許池月抬頭,看見宋宴禮在脫手上的一次性手套,胸口堵著的那團氣瞬間消了大半,她小聲問:“給我剝的嗎?”

宋宴禮淡淡應了一聲:“嗯。”

許池月夾了一個放進嘴裏,好甜,比剛才那個好吃多了。

宋宴禮將醬汁放到她麵前,“蘸著吃。”

“好。”許池月又夾了一個蝦仁,蘸了醬汁,準備往嘴裏送,想著辰辰都知道有吃的和宋宴禮分享來討好他,筷子一轉,將蝦仁放進宋宴禮碗裏,“你也吃。”

陳牧坐在許池月旁邊,見她將蘸了醬汁的蝦仁放進宋宴禮碗裏,立刻說:“少奶奶,少爺不喜歡吃醬汁。”

許池月眨了眨眼睛,不喜歡吃醬汁?

那他剛才夾蝦仁蘸醬汁幹什麽?

突然她想起宋宴禮剛才好像筷子是往辰辰那邊去的,所以他是夾給辰辰吃的?

而她還小心眼的搶了過來。

丟臉。

真丟臉。

許池月紅著臉立刻將宋宴禮碗裏的蝦仁夾回來,埋頭吃飯,沒臉抬頭。

吃完飯,楊所長邀請宋宴禮打麻將,這個包廂很大,有餐廳,棋牌室,茶室,還有客廳。

宋宴禮說明天要坐飛機,今天不能太晚,拒絕了,讓楊所長隨意。

楊所長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打點小牌,便和常打牌的幾個同事去了棋牌室,走之前讓黃誌文陪宋宴禮他們去茶室喝茶。

人分成兩撥,一撥去了棋牌室,一撥去了茶室。

黃誌文見大家圍坐在茶桌旁光喝茶,很無聊,便提議玩遊戲。

辰辰立刻鼓著小手掌開心地喊:“我要玩遊戲。”

楊舒穎無奈摸了摸兒子的頭,“大人的遊戲,你不會玩,乖乖坐著,聽話。”

“我不嘛,我要玩遊戲,我要玩遊戲……”辰辰小身板在椅子上不停扭動,一副不讓他玩他就要哭的架勢。

“好好好,玩遊戲。”黃誌文安撫道,“我知道一個遊戲,大人小孩都可以玩。”

有人問:“什麽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