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35章 再抱一會兒

宋宴禮聞聲抬頭看見夜色中的女孩,原本淡漠的眼底瞬間浮上驚喜和溫熱的笑意,就像平靜無波的湖麵,因為春風吹來,泛起陣陣漣漪。

他拿開腿上的毛毯,快步走了過去,“你怎麽來了?”

從桑鎮到S市,然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了,許池月的心也早已平靜下來。

可看著夜色中朝她走來的男人,她的心跳又不可抑製的加快,尤其想到剛才楊舒穎彎腰站在他身旁兩人說話的和諧畫麵,心中醋意大發。

本想克製一點,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上前兩步,抱住男人緊窄的腰。

宋宴禮身子猛然繃緊,一股難以言說的愉悅在心頭炸開,兩天的思念在這一刻得到緩解,想緊緊回抱住她,又怕嚇著她,手在空中頓了兩秒,最後落在她柔軟的頭發上,輕輕撫摸。

許池月聞到男人身上獨特的氣息,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這是她的丈夫,是她結婚證上的另一半,是屬於她的男人,心中那股醋意瞬間被安撫。

醋意消失,之前壓製在心頭翻滾的情緒又冒了出來,她抱著宋宴禮腰的手緊了緊,“宋教授……”

宋宴禮等了一會兒見女孩沒了下文,輕聲問:“怎麽了?”

許池月靠在他懷裏,那句‘我想你’終究不敢宣之於口,“我好冷。”

宋宴禮剛才沉浸在女孩突然出現的喜悅中,這才察覺她渾身冰涼,立刻拉開大衣,將她纖瘦的身子整個包裹在懷中,“怎麽身上這麽冷?”

站在一旁的趙堅說:“少奶奶在酒店門口等了你兩個小時。”

宋宴禮看趙堅的目光霎時冷了下來,“你就是這麽照顧她的?”

趙堅覺得他有點冤。

他勸了許池月很多次,讓她回酒店等,可她不聽,他有什麽辦法?

但他也知道此時不宜多嘴,低頭沒哼聲。

“不怪趙大哥,是我自己要在這裏等你的。”許池月從宋宴禮懷裏抬頭,夜色中男人的下頜線條緊繃,顯然生氣了,“對不起,你別生氣,我隻是……太無聊了。”

宋宴禮垂眸看著女孩凍得發白的小臉,所有的擔心瞬間變成了心疼,責備的話哪裏舍得落下,冷峻的目光霎時變得溫和,“我們進去。”

許池月還是第一次被宋宴禮這樣抱著,有點舍不得離開他溫暖的懷抱,她眨巴著眼睛小心翼翼看著他,“你身上好暖和,再抱一會兒行不行?”

宋宴禮覺得女孩的眼睛比銀河係裏的星辰還要明亮,濯濯發光,仿佛能勾人心魂,他喉結滾了滾,大手扣住她後腦勺,將她的頭按回他懷裏,嗓音低沉寵溺,“好。”

許池月大著膽子將他又抱緊了些,感受著男人的體溫,聞著他身上獨特好聞的氣息,唇角抑製不住勾了起來。

楊舒穎從宋宴禮竟然可以走路了這個震驚的消息中回神,看著夜色中靜靜相擁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心中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現實麵前,她不得不承認,許池月在宋宴禮那裏是特殊的,獨一份的,他的眼睛隻有在看見許池月時才會發光發亮,也隻有許池月能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她收回視線,默默進了酒店。

好一會兒後,宋宴禮開口:“回酒店吧,房間裏有暖氣。”

半晌後,許池月不情不願地說了一聲,“好。”

宋宴禮將大衣脫下來披在許池月身上,然後牽著她的手進入酒店。

許池月擔心他的腿,“你不坐輪椅嗎?”

宋宴禮偏頭看她,“和你一起走。”

許池月當然願意和他這樣手牽著手並肩一起走了,但是宋青山說宋宴禮的腿能走了這個消息,得尋個好的時機公開,現在這樣會不會對他有影響?

但回頭一想,這裏是S市,不是安城,更不是京都,應該沒問題。

科研所給宋宴禮和陳牧定的是套房,兩個臥室,一人一間。

四人進入酒店套房,陳牧和趙堅非常識趣的一起進了房間,將所有空間留給宋宴禮和許池月。

許池月知道宋宴禮剛從科研所回來,肯定還沒吃藥,於是進入廚房拿水壺燒水,酒店套房裏沒有微波爐,隻能燒開水將中藥包泡熱。

她接了水放在燒水墊上,見宋宴禮也進了廚房,“你先回房間休息吧,藥熱好了我給你拿過去。”

“我不累。”宋宴禮來到許池月身旁,再次拉住她的手,她的手還沒回溫,他來回摩擦,溫暖她的手。

許池月看著麵前這個給她搓手的男人,眼裏有溫熱的情意不自覺流露。

“怎麽突然來了這裏?”宋宴禮抬眸看她。

許池月垂下眼簾將所有情意掩於眼底,“楊太太差不多也到了治療時間了,我過來看看她。”

宋宴禮想起下班時楊所長接到電話後突然改變了聚餐的想法,想來電話是楊太太打來的,而許池月肯定已經去給楊太太針灸過了。

以為她是來見他的,沒想到她是來探望病人的。

宋宴禮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隻是來看她?”

許池月目光落在兩人的手上,他的手很寬大,骨節分明,而她的手纖細白皙,男人和女人的手差別還是很大的,一眼就能分別出來。

可此時兩雙手卻‘融合’在一起,視覺上給人一種旖旎曖昧的感覺。

本來隻想說全為了楊太太而來,看見這樣的畫麵,她突然又改了主意,小聲道:“也來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和喝藥。”

雖然自己隻是個‘搭頭’,但小姑娘心裏總算還是牽掛他的,宋宴禮眼底有淺薄的笑意緩緩浮現,“許醫生的話,我哪裏敢不聽?”

許池月有些詫異抬眸看向宋宴禮,“你喊我什麽?”

“許醫生。”

許池月忍不住勾唇笑了,她很喜歡這個稱呼,一方麵是宋宴禮對她醫術的肯定,另一方麵……

許醫生,宋教授,很般配的樣子。

“你笑什麽?”宋宴禮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