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三天之約
宋宴禮聞言眉心驟然一沉,“你說什麽?”
許池月被他冷峻的眉眼嚇得心尖顫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很有骨氣地說:“我要和你離婚。”
宋宴禮幾步走到床邊,冷沉的目光居高臨下看著**的女孩,“以後這種話不許亂說。”
許池月仰頭看著他,“我沒有亂說,我是認真的。”
宋宴禮突然俯身。
許池月嚇得身子後仰,男人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你……你想幹什麽?”
宋宴禮盯著女孩如小鹿斑比驚慌失措的眼睛,“我念你年紀小,心性不穩,這次不和你計較,下次再敢提那兩個字,我……”
“你怎樣?”
宋宴禮看了她一瞬,目光下移,下一瞬,握住她的手臂,一個用力,將她按著趴在**,然後她看見他揚起了手掌。
宋宴禮竟然想家暴她?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裏閃過,空中傳來一聲脆響,緊隨而來的是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
一股屈辱感瞬間席卷全身,臉漲得通紅,她咬牙切齒地喊:“宋宴禮!”
宋宴禮神色微頓,這還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全名,看來知道怕了,“還提嗎?”
許池月想從**起來,但男人力氣太大,隻是一隻手按著她,她竟然無法動彈。
太欺負人了!
她氣得雙手捶床,“我要和你離婚,現在,立刻,馬上!”
啪!
又是一巴掌。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許池月有點崩潰,口不擇言道:“宋宴禮,你個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你不配為人師表。”
啪!
又是一巴掌。
嗚嗚嗚……
太過分了。
宋宴禮見許池月趴在**不動了,忍著想哄她的衝動,繼續問:“還提嗎?”
小孩子心性,必須一次治好,免得她以後將那兩個字常掛在嘴邊。
許池月咬著唇瓣,不吱聲。
宋宴禮手指蜷縮了一下,眼睛一閉,又打了一巴掌,“提不提?”
許池月覺得今晚她不服軟,這個男人會將她屁股打開花,染了哭腔的嗓音悶悶的傳了出來,“不提了。”
宋宴禮還真怕她繼續犯倔,打在她身上,疼在他心裏,聞言霎時鬆了一口氣,鬆開她的手臂,在她身旁坐下,“疼不疼?”
打你試試?
許池月腦袋一轉,後腦勺向著他。
“疼才能長記性,才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
許池月委屈得眼淚直流,“討厭我,還不讓我走,沒見過你這麽蠻不講理的人。”
宋宴禮在心裏無奈歎息一聲,“我沒有討厭你。”
“騙子。”
宋宴禮知道許池月還在為廚房的事生氣,沉默一瞬,說:“我給你三天時間冷靜,你好好想清楚,如果三天後,你想法還是不變……”
許池月等了兩秒才聽見他說,“我就成全你。”
她立刻轉過頭看向他,“說話算話?”
宋宴禮點頭:“嗯。”
許池月唇角抑製不住彎了起來,馬上又被她壓了下去,他才打了她的屁股,她可沒那麽好哄,然後裝作一臉淡定地爬進被子裏,背對著宋宴禮躺著,“我困了,睡覺了。”
之後唇角才肆無忌憚勾了起來。
宋宴禮打許池月屁股的那隻手一直攥著,好一會兒才緩緩鬆開,之後在她身旁躺下。
第二天,許池月醒來,宋宴禮早就起床了,她以為他去科研所工作了,他說要出差三天,今天最後一天。
心情太好,昨晚因為宋宴禮在,她一直忍著,這會兒隻剩她一個人,她立刻從**爬起來,鞋子都沒穿,光腳踩在酒店的羊毛地毯上,一個人跳起了華爾茲。
邊跳邊哼著小曲,嘴角上揚,滿臉笑容。
三天,隻要再等三天,清冷禁欲的宋教授就是她的人了。
幾個跨步之後,她一個優美的旋轉,竟然看見宋宴禮站在門口,她整個人猛然僵住,嘴裏哼著的歌聲也戛然而止,“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叫你吃早餐。”宋宴禮目光落在女孩瑩白的小腳上,眉心微蹙,抬腳就要進屋給她穿鞋。
許池月立刻製止,“站住。”
宋宴禮停住腳步,“光腳容易著涼。”
許池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酒店睡袍,腳上鞋子都沒穿,還有頭發,睡了一晚上,現在肯定亂糟糟的,還讓他看見她一個人像個瘋子一樣一個人在這裏跳華爾茲。
什麽是大型社死現場?
這就是!
丟死人了!
她一下跳到**,用被子將自己整個裹住,“你出去。”
宋宴禮想著女孩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果然是小孩子心性,昨晚氣成那樣,又哭又鬧離婚的,今天早上又這麽開心。
“我叫了餐,你洗漱好出來吃早餐。”他彎腰將手裏的手提袋放在地上,“衣服放在這裏,你記得拿。”
“知道了。”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出來。
宋宴禮嘴角的笑深了幾分,轉身出了房間,還體貼地將房門關上了。
許池月聽見關門聲,等了幾秒,確定沒了動靜,先露出一雙清澈分明的眼睛,掃了一圈,確定宋宴禮走了,房間裏沒人了,才將被子全都從身上拿開。
然後雙手插進發間,在心裏哀嚎:沒臉見人了,沒臉見人了……
好一會兒,許池月才從這丟人的事情中緩過來。
她不能躲在房間裏一輩子,人還是要見的。
有句話說得好: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隻要她內心夠強大,臉皮夠厚,那就什麽都不是事兒。
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就行了。
這樣想著,許池月起床進了衛生間,洗漱好她才想起來一個問題,她急匆匆和趙堅直接從桑鎮去的機場,根本沒有帶任何行李。
所以她沒有衣服換!
她立刻看向一旁的浴室,她昨晚換下的內衣也不見了。
突然她想起來,剛才宋宴禮好像說了衣服這個詞,她當時悶在被子裏沒太聽清,她立刻出了衛生間,果然在房門口的牆邊看見了一個手提袋。
手提袋上印著某高奢品牌的logo。
裏麵內衣打底衫都有,全新的,而且還是洗過一遍水的,上麵還殘留著烘幹的餘溫。
除了高冷難撩,其實宋教授還是蠻貼心的。
許池月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衣服穿在身上剛好合身,她這才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宋宴禮是怎麽知道她內衣的尺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