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68章 許池月對宋宴禮說愛你喲

將許錦城送回許家後,許池月回到熙園,見宋宴禮坐在**看書,穿著藍色睡衣,頭發還有些潮濕,顯然剛洗澡不久。

平常他都梳的後背頭,露出深邃立體的前額線條,氣質成熟穩重,現在有幾縷潮濕的頭發淩亂鋪灑在額前,極具少年感,整個人顯得年輕不少。

見她進來,他主動合上書,“要針灸了嗎?”

“嗯。”許池月拿了醫藥箱過去,如前兩天一樣先給他腿部穴位消毒,踟躕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宋教授,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宋宴禮淡聲問:“什麽忙?”

“招標會能讓許氏集團重新參與嗎?”

宋宴禮眉心微蹙,“你怪我多管閑事?”

許池月抬眸看他,“不是,你替我出氣我很高興也很感動,但公司是我哥哥在打理,這兩天他為了這個項目走了不少門路,喝了不少酒,許明耀做的事不該讓我哥哥去承擔後果。”

宋宴禮沉默一瞬,“嗯。”

之後一直到按摩結束,大半個小時,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收拾好醫藥箱,許池月沒有急著去洗漱,而是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宋宴禮嗓音淡淡,“沒有。”

許池月雖然從宋宴禮麵上看不出什麽情緒變化,但她總覺得他就是生氣了。

想了想她說:“自從許佳寧回來後,我爸媽對我的態度完全變了,我試圖挽回過這段親情,但是沒有效果,反而讓我自己遍體鱗傷,我現在看開了,放下了執念,放棄了這段不屬於我的親情。

但是哥哥從沒傷害過我,一直將我當成她的親妹妹,他是我在那個家唯一的牽掛,我可以忽略許家任何人,唯獨無法對他棄之不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許池月說完總覺得自己還是沒表達清楚,又道,“就是冤有頭債有主,打我的人是許明耀,我們可以找許明耀算賬,但別為難我哥哥。”

宋宴禮點頭,“嗯。”

怎麽又是一個字?

許池月真的摸不透宋宴禮心裏到底什麽想法,有些著急道:“我知道你幫我出氣,我卻又反過來讓你幫忙,這麽做有點狼心狗肺,不識好歹,但我真的沒有怪你多管閑事的意思。”

宋宴禮看著女孩急得臉頰都紅了,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我真的沒有生氣。”

許池月見宋宴禮笑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平靜下來,“那就好。”

第二天,許池月就接到了方芸菲的電話,說宋氏集團那邊鬆了口,同意讓許氏重新參與招標,不過能否中標,各憑本事。

許池月當即給宋宴禮發了一個信息:【謝謝你宋教授。】

之後還發了一個‘愛你喲’的表情包。

宋宴禮在研究室的時候從來不帶手機,所以直到中午回到辦公室才看見許池月的信息,之後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機屏幕上,看著那個表情包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是一個小貓咪轉身甩出許多小紅心的表情包。

莫名的,他想起了許池月那次喝醉酒的樣子,突然覺得這隻小貓咪和她有點像,一樣的又憨又可愛。

楊舒穎來到門口,看見向來不苟言笑的男人竟然看著手機笑了,那笑容如春日暖陽融化了千年冰霜,璀璨奪目,讓她有些移不開眼。

愣怔了一瞬後,她抬手在開著的門上敲了敲,“看什麽呢,這麽高興?”

宋宴禮抬眸看向楊舒穎,“沒什麽,有事?”

男人表情淡淡,眼裏尋不到半絲笑意,仿佛剛才那一幕隻是她的錯覺,“沒看見陳牧,想問一下你中午吃什麽,要不要我給你帶?”

“不用,謝謝。”

男人嗓音清冷寡淡,即便兩人同事多年,他對她還是這麽客氣疏離,也隻有在研究室的時候,兩人才有更多接觸的機會,出了研究室,她發現她根本走不近他。

楊舒穎點點頭,“那你忙,我走了。”說完轉身朝外走,走了幾步回頭又看了一眼,見他又垂眸在看手機,眉眼明顯溫和了下來。

她不禁十分好奇,宋宴禮到底在看什麽?

有什麽值得這個嚴謹清冷不苟言笑的男人這麽高興?

**

轉眼給宋宴禮的腿治療已經有一個月了,可是他的腿還是沒有任何知覺。

許池月幾乎隔幾天就和薑老匯報一下宋宴禮的情況,薑老見一直沒有進展說過兩天親自過來看看。

之前宋寶嫣幾次請薑老給宋宴禮治腿,薑老都沒同意,這次他答應過來看,許池月十分高興,“謝謝師父。”

“別高興的太早,我隻是看看,治療還得你來,我的原則不會變。”

“師父能過來看,我已經很感激了。”

這一個月許池月和薑老都是電話聯係,雖然也學到了不少東西,但有些東西光口頭傳授還是沒辦法領略到精髓。

藥理知識還好,聽一聽再自己琢磨琢磨,就能體會其中的深意,但是針灸,隻有親眼看了再上手嚐試才能有進步。

薑冠林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我隻是有些好奇,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能讓我的徒兒如此上心?”

薑冠林和許池月聯係的這一個月,越發覺得這個徒弟天資聰穎,在醫學方麵極有天賦,很多複雜難以理解的東西,她幾乎一點就通,而且還能舉一反三,實屬難得。

當初收她為徒,更多的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後來兩人熟悉後,他是真的想將自己畢生所學都教給她。

他雖然不再行醫救人,但能將他這身本領傳承下去,也算是彌補了他人生的一大遺憾。

許池月正色道:“他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心懷家國,才華橫溢,還非常有責任心,這樣的人不應該被困在一把輪椅上。”

那端突然安靜下來,許池月隱約還聽見一聲輕歎,“師父,怎麽了?”

“沒什麽,想起了一些往事,師父希望你不要太過看重男女之情,自古男兒多薄幸,尤其家世顯赫的男人。”

許池月笑道:“師父不也是男兒嗎?”

“你這丫頭。”有笑意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兩人又說了會兒才結束通話。

許池月掛了電話後進入實驗樓。

實驗室,周思慧見許池月來了後嘴角一直噙著似有若無的笑,問她,“池月,今天是有什麽喜事嗎,你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戴曉萍道:“明天許佳寧和秦毅辰結婚,可不是大喜事嗎?”

周思慧撇撇嘴,“那是許家的喜事,和池月沒關係。”

“啊?”戴曉萍有些失落道,“那許學姐不去參加婚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