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98章 毅然吻上他的唇

包廂裏,許池月坐在沙發上嗑瓜子,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手機,見是宋宴禮發來的消息,微微怔了一下。

他好像從沒主動給她發過消息。

【別喝酒。】

隻有三個字。

許池月卻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將攝像頭對著茶幾上自己喝了一半的果汁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之後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喝的果汁。】

剛來的時候確實有人給她遞了酒,她知道自己的酒量,拒絕了。

她以為宋宴禮不會再回了,沒想到她剛準備將手機放進口袋,他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嗯。】

簡簡單單一個字。

得到他的回應,許池月不自覺勾起了唇角,然後將手機放回了口袋。

沒想到,沒過多久,宋宴禮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怎麽不回信息?】

許池月:……

他回個嗯字,她要回什麽?

一般不都這樣結束聊天嗎?

想了想,她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剛在唱歌。】

【嗯。】

許池月看著這個嗯字陷入疑惑,她還需要回嗎?

不然回一個吧,免得他又說她不回信息。

可是她該回什麽?

迷茫了片刻,她開始在輸入框打字:【你在書房看資料嗎?】

【沒有。】

【那你在幹什麽?】

【等你。】

許池月看見這兩個字心猛然跳快了一拍,他肯定是在家裏等她回去給他針灸。

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冰涼的果汁入腹,心跳平靜下來才繼續回消息:【你可以看會兒書,我盡量早點回去。】

【沒帶。】

【什麽沒帶?】

【書。】

許池月眨了眨眼睛,沒從書房帶書去臥室?

【那你刷會兒手機?】

【好。】

許池月微微挑眉,怎麽感覺今晚的宋教授有點……健談。

“許池月,來玩遊戲啊。”有人喊她。

喝酒拒絕了,唱歌也拒絕了,玩遊戲許池月不好意思再拒絕,收了手機,起身過去陪他們一起玩。

幾局‘我有你沒有’的遊戲下來,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大家正準備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許池月的手機響了。

陳牧來電。

包廂太吵。

許池月拿著手機進了裏邊的衛生間才接通電話,剛接通陳牧焦急的嗓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少奶奶,下雨了,少爺病症發作了。”

許池月的心猛然縮緊,疼了一下,“你沒關窗簾嗎?”

“我們在車裏,雨下得太大了。”

許池月在電話裏隱約聽見了雨水砸在車上劈裏啪啦的聲響,顧不得問他們不是在家嗎,怎麽會在車裏,隻問:“你們在哪兒?”

“星光KTV停車場。”

星光KTV?

不就是她現在所在的位置?

“我馬上下來。”許池月掛了電話,快步出了衛生間,大家在玩遊戲,她顧不上打招呼,直接出了包廂。

來到KTV門口,果然看見外麵下著很大的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幹燥的泥土氣息。

她衝進雨水中,來到停車場,很快就找到了宋宴禮那輛開著雙閃的黑色賓利。

雨水在燈光的照射下像銀絲線般不停地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許池月跑過去拉了一下車門,車從裏麵鎖了,貼了防窺膜的漆黑車窗,她根本無法看清裏麵的情形,正準備敲車窗,她聽見吧嗒一聲響。

應該是車門解鎖的聲音。

她立刻拉開後座車門,快速鑽進車內,又迅速關上車門,前後也就兩秒鍾的功夫。

陳牧蹲在宋宴禮的輪椅旁邊,神情焦急無措,“少奶奶怎麽辦?我沒想到今晚會下雨,天氣預報明明說今天沒有雨的。”

許池月看見宋宴禮閉著眼睛臉色蒼白靠在輪椅上,薄唇緊抿,額頭上滿是汗珠,雙手緊緊抓著輪椅扶手,手背上青筋乍現,穿著白色襯衫的健碩胸膛因為呼吸急促,上下起伏明顯。

她握住他的手背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輕微的顫抖,她低聲喊了一句:“宋教授。”

宋宴禮不想讓許池月看見他這個樣子,牙關緊咬,下頜線條緊繃,似想從那片血海中掙脫出來,卻怎麽也掙脫不得,近乎痛苦的一聲低吼從喉嚨溢出,“走。”

陳牧知道宋宴禮是想讓許池月走,但是這一刻他不能聽他的,“少奶奶你用毯子捂住少爺的耳朵,聽不見聲音他應該能緩解一些,我去開車。”

“好。”許池月立刻扯過一旁備用的薄毯折疊了幾層增加隔音效果,然後緊緊捂在宋宴禮的耳朵上。

車子啟動,在雨簾中行駛。

許池月得知宋宴禮有恐怖性障礙,特定恐怖症後,查找過很多這方麵的醫書。

這是受到嚴重的心理創傷而出現的一種精神心理疾病,心結不解,很難治愈。

可他大哥和二哥已經死了,這個心結就是一個死結,根本無法解開,隻能靠他自己的意誌力帶著畏懼去克服。

但是醫書上有緩解症狀的方法,那就是轉移病人的注意力。

他之所以會陷入痛苦中無法掙脫,是因為周遭的環境就像一張網將他帶入到了悲劇發生的那個場景。

雨水、雨聲,無處不在,車內空間又太過狹小,即便他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可那股雨水的氣息,卻會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深陷噩夢的漩渦,無法自拔。

許池月能感覺到宋宴禮身子顫抖得更厲害,而且他胃部好像有些**,這是要嘔吐的前兆,說明他的症狀一直在加重。

不行,必須立刻轉移他的注意力。

可是她該怎麽做才能將他從噩夢的深淵中拉出來?

她該怎麽做?

許池月急得眼尾發紅,慌亂的視線在車內到處巡視,意圖找到什麽可以讓他轉移注意力的東西。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她是醫生,卻隻能看著病人在她麵前痛苦,而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許池月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眼淚不自覺浮上眼眶,突然,她慌亂的視線落在他唇上,腎上腺素或許能刺激他從噩夢中醒過來。

可是吻他……

許池月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隻一瞬,她就做出了決定,微微起身,毅然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