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喜事:腹黑將軍小甜妻

第263章 奇怪的事情

“季姑姑,你,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為什麽臉色這麽不好啊。”安悅見狀趕緊跑了過去,把手裏的帕子遞給她,有些擔憂道:“要不,要不我們去城裏找大夫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的帕子上繡的是個非常簡單的蝴蝶圖案,雖然繡的針腳有一點點的散亂,總歸形狀是出來了的。

季如意想了想,拿起旁邊的筆,在紙上寫道:“你繡的很好,我相信你以後再多練練就會更好的。”

寫完她遞給了安悅。

“這……”安悅有些愣住了,看向謝大牛:“怎麽,怎麽季姑姑不說話?為什麽要寫字呢?她……”

看著謝大牛也很憔悴的臉色,安悅好像明白了什麽。她一把抓住季如意的手,聲音裏也帶著顫抖:“季姑姑你怎麽了,你不能說話了嗎?為什麽,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啊?”

然後又忍著眼淚看向謝大牛,哽咽著道:“大牛叔叔,我們,我們帶季姑姑去城裏看大夫吧,一定會好的,城裏的大夫一定能把季姑姑治好的!”

她本以為昨晚隻是普通的扭到腳而已,怎麽她隻是不在了這麽一會兒,季姑姑就突然說不了話了呢?

這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人輕輕的拍了下,麵前遞過來一張紙,上麵是季如意清秀的字體:“我沒事,已經瞧過大夫了。大夫說,過兩天就會好,安悅別擔心。”

安悅看著自己手裏捏著的白紙黑字,還是忍不住趴在床邊哭了起來。

她好難過,她什麽都不能做。分明是季姑姑受了傷,現在還不能說話,卻反過來要安慰自己。而她呢,除了哭什麽也幫不了季姑姑。

無奈的看著已經哭成了淚人的安悅,季如意也沒辦法,隻能抬手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發算是安慰。

說到底,畢竟她還是個小孩子呢,估計被自己這不能說話這一出給嚇到了。不過,她自己也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家的三個孩子,就是害怕他們也擔心自己啊。

“安悅,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告訴肆兒他們好嗎。”謝大牛在她身邊坐下,安慰道:“大夫我們請來了的,大夫確實說喝幾天藥就會好的。”

“真,真的嗎?”安悅抹了抹自己的眼淚,聲音還是帶著哽咽:“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肆兒弟弟他們的。”

這時,季如意突然想到可以問問安悅清明那日發生的事情。便拿起那張寫著王小翠名字的紙,在下麵多寫了幾句話,遞給謝大牛。

謝大牛看了看紙上所寫,很快就會意,對她道:“安悅,你好好想想,清明那天你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安悅聽了他的話,皺著眉頭想了想,猶豫道:“王嬸子那天突然對我的態度特別……特別奇怪,我覺得這個比較奇怪,其他的就沒有了。”

說完她為了防止自己漏掉什麽回憶,又掰著手指頭往回數了一遍。知道確實確認印象裏沒有其他怪事,才對著季如意肯定的點了點頭。

王小翠對安悅的態度特別奇怪?季如意皺了下眉頭,心想會不會是王小翠在安悅身上做了什麽手腳?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何安悅是安然無恙的,而她卻出了事?事情的線索實在太少了,季如意感覺思考起來非常的費勁。

她抬起筆,又寫道:“王小翠那日待你是如何的態度?能不能把當日你遇到她發生的事情跟我詳細講一下?”

剛落下筆,季如意就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聲音,是白顏睿跟越理回來了。

結果,先進門來的是白顏睿,沒有看到越理的影子。他進來看了一圈,衝著自己放在季如意房間的藥箱子就走了過去,埋頭好像在翻找什麽東西。

“你在彩珠姑娘家的時候為什麽一直不讓我靠近你啊?還有你為什麽要麻煩人家給你打水洗手?”隨後越理很快就吵著跑了進來,怒道:“還有你為何要拿別人的東西,不問自取便是偷你知道嗎!喂!白顏睿!”

他是一路追著白顏睿回來的,不知道白顏睿發什麽瘋,一路上他問了好多個問題,他一句話都不理自己。

結果白顏睿從自己的箱子裏掏出了一個青瓷瓶,倒出一個藥丸來二話不說就塞進了越理的嘴裏,道:“你不累啊一路上嘰嘰喳喳個沒完,趕緊吃了。”

一時被藥丸堵住了嘴的越理眨了兩下眼睛,才吞了下去。

雖然嘴裏吃了藥丸在發苦,他還是堅持不懈對著白顏睿道:“你這是給我吃的什麽?你別以為這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最好趕緊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要去別人家拿東西。”

“他們兩個,是誰啊?”安悅從他們進來開始,就已經坐在床邊看了半天了,這時候趁著兩個人都沒說話的空檔,趕緊問了謝大牛一句。

怎麽她在村子裏從來沒見過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是從哪裏來的?難道他們是季姑姑跟大牛叔叔的朋友嗎?

這時越理才發現屋子裏多了個小姑娘,他停下了絮叨,好奇的看著安悅:“這……也是謝公子的女兒?”

“哦,不是不是的,你誤會了!”安悅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我是住在旁邊的,我叫安悅,是季姑姑和大牛叔叔的鄰居。”

“帶著你真麻煩,以後不要跟著我出去。”白顏睿坐到桌邊喝了口水,沒好氣道:“你要是不吃我給你的那個藥丸,你過幾天就會跟那個王小翠一樣中邪,怕不怕?”

“什……什麽?”越理想到剛才王小翠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為什麽啊?你不是說她是心病嗎,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他才不要變成那樣呢!

“這個呢,是我在王小翠家裏找到的。”白顏睿這時才把收在腰間的紙包拿了出來,丟到桌子上,對謝大牛道:“你娘子中的毒,就是這個。”

謝大牛看了看紙包,想伸手去拿,卻被白顏睿抬手攔了下來:“我在她家裏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確實就是這個毒藥。”

“你們幾個就還是別打開它了,這個本就是靠口鼻吸入來下毒的,你們若是貿然打開會對自己有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