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的是他
櫃子分為四層,每層都堆滿金條。
抽出一根金條,上麵刻著9999、1000g的字眼。
剩下四個箱子裏麵也全是金條。
心花怒放的出了空間,林晚坐在桌前用電腦寫了封信。
信裏詳細地記錄了前世她經曆過的所有天災以及危害,打印出來匿名寄給了市政府。
但願政府能相信並重視吧,她能做的隻有那麽多了。
與此同時,傅家別墅外。
“天啊!老公你快看!”
一聲驚叫劃破天際,路上的行人聞聲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傅…傅總?”
“咦~這也太限製級了,誒,這不是傅薇薇嗎?天,連自己親哥哥都不放過!”
“快拍快拍,拍到沒有?”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喲,為了找刺激居然光天化日的,衣服都不穿睡在馬路上,還……呸,真是傷風敗俗!
滿頭銀絲的老太太對著渾身**躺抱在一起的男女啐了口。
傅薇薇被嘈雜的聲音驚醒,迷茫地睜眼。
神情茫然了片刻,身體傳來涼意,打了個寒戰。
低頭,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慌亂的雙手抱膝,大叫。
傅景琛被叫聲吵醒,睜眼看見傅薇薇未著寸縷。
他此刻也渾身**,身上的真絲睡衣不翼而飛,急忙用手遮住身下雄風。
司機楊叔也從人群裏擠出來,雙手撐膝,喘著粗氣,“傅總!您…您沒…事吧?”
“你說呢?”傅景琛額頭青筋暴起。
楊叔抬頭看到總裁和二小姐居然啥都沒穿,趕緊脫下衣服褲子給他們,自己留了條底褲。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家裏遭賊了!”女傭王媽從別墅裏跌跌撞撞跑出來。
傅景琛冷靜下來,讓楊叔開路,扯起痛哭的傅薇薇進門。
吃瓜群眾好奇跟上,卻被擋在門外,隻能透過欄杆看到裏麵的情形。
原本精致美觀的碧綠草皮全都不見,隻剩光禿禿的灰色水泥地暴露在外,院子中央的巨型噴泉也消失了。
眼力好的人甚至能看到別墅門都被拆走了。
傅薇薇驚得瞪大眼,飛奔進別墅。
可別墅裏沒比外麵好到哪兒去,被拆得隻剩下框架,除了牆壁上的油漆,其餘但凡能拆下的東西全都沒了。
傅景琛疾步走進書房,辦公桌不見蹤影,好在他在牆上預留了開關。
暗道門緩緩開啟,去摸手機,發現連手機也不見了。
他現在隻想趕緊確認地庫安全,顧不得其他摸黑跑進去。
讓他失望的事,地庫如同地麵一樣空空如也。
傅景琛徹底慌了,往後踉蹌幾步,身子重重砸在牆上。
完了,全完了。
他費盡心機,耗時耗力地打造的軍械庫就這麽沒了。
還有他這些年百分之八十的流動資產也全在保險櫃裏。
“叮——”
消息聲響起,林晚叼著牙刷從廁所裏探頭,走到枕邊拿起手機,發現是平台推送消息。
“震驚!傅氏集團總裁竟和親生妹妹當街苟且!”
“兄妹**,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敗壞?”
“現實版霸道總裁愛上我,結果卻是兄妹?”
短短幾個小時,傅家兄妹**身體當街相擁而眠,別墅遭人洗劫一空的事發酵得人盡皆知。
傅氏集團的股票暴跌不止,董事會亂成一鍋粥。
關閉軟件,洗漱好,給樂希撥通電話。
對麵接通,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晚姐,我幫了你這麽大忙,你想好怎麽報答我了嗎?”
“暴打你?行啊,你挑個時間,我正好手癢。”
“誒,別別別。說正事兒,昨晚我黑進傅景琛的電腦裏發現了很多勁爆機密,隨便一條都夠傅氏倒閉的,要幫你發出去嗎?”
“先不用。”林晚想了想提醒,“我有個朋友在氣象局工作跟我說大概二十多天後會有場巨型台風,你記得多囤點兒物資,沒事少出門。”
寒暄了幾句掛斷電話。
樂希比她小一歲,是網絡特種兵,軍事與網絡安全領域的翹楚,在網絡空間中執行特殊任務。
是她部隊裏的戰友,也是第一個好朋友。
當年她剛進特種部隊,因為是新兵蛋子又是女孩沒少被整,樂希幫她不少。
末世後,她和樂希失去聯絡,如今提醒也是念在戰友之情,多了也不會透露。
經過前世一遭,她已經無法輕易相信任何人。
手機收到幾條物流即將到貨的消息,匆忙拿出換洗衣物和行軍床放進空間後,趕往藍天咖啡屋。
她已經聯係好醫療供應商,定了全品種醫療藥品。
許多藥管控嚴格無法輕易買到,價格不菲,花了近千萬。
想起那堆金條,林晚就不肉痛了。
她現在的煩惱,已經從錢不夠花變成怎麽花完這些錢。
藍天咖啡屋。
“錢過去了,收貨地址就是這個倉庫。”
林晚跟李銘說了倉庫位置後把簽好的合同放進背包。
李銘扶了扶鏡框,一臉諂媚:“那就感謝林小姐的支持了,祝您的藥店生意興隆了,到時候還要進貨的話,可別忘了我。”
林晚點點頭告辭,把打包好的咖啡拿在手上,朝門外走去。
一個穿灰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單手插兜,低頭玩著手機往裏走來。
林晚也在看手機,因為走得急,沒注意到前麵有人,兩人迎麵相撞。
手中的咖啡一個沒拿穩,全撒了出來。
“不好意思,剛剛看手機沒注意到你,我把咖啡賠你吧,你稍等。”
溫柔細膩的男聲入耳,身子瞬間一僵。
這個聲音……
“不用了,我趕時間。”林晚輕聲開口,抬手拉住謝安胳膊。
謝安轉過身看向林晚,林晚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
“你…”
“你…”
兩人同時出聲,聲音又都戛然而止,氣氛突然變得怪怪的。
“誒?林小姐和謝先生認識?”李銘聽到動靜走來,疑惑地詢問。
“不熟。”這是林晚。
“認識。”這是謝安。
林晚不由自主地看向謝安,謝安也似笑非笑地注視她。
謝安戴著鴨舌帽,額前的碎發擋住眉毛,淺淺的內雙,眼珠烏黑,水潤潤的,顯得他整個人都加溫和。
觸及謝安的眼神,林晚趕緊收回目光,嘴唇輕抿。
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