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出獄

第368章 輸了……

中本聰緩緩翻開自己的底牌。

他的手指修長而白皙,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那四張紙牌,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指尖下依次翻轉。

當最後一張紙牌落地,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

“四條 A!”

那四張紙牌上,醒目的 A字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宣告著一種不可戰勝的力量。

周圍的賭客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敬畏。

賭客們的驚呼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整個賭場仿佛瞬間被點燃。

“東瀛賭聖不愧是東瀛賭聖,竟然拿到了四條 A!”

“這牌麵,簡直無敵了!南洋賭王這下麻煩了。”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周慕白,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想要看看這位南洋賭王將如何應對這看似絕境的局麵。

周慕白看著中本聰的底牌,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這詫異便被一抹譏諷所取代。

他冷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不屑,仿佛在嘲笑中本聰的不自量力。

“四條 A又如何?”

他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自信,仿若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看我的同花順!”

說罷,他也毫不示弱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然而,就在紙牌揭開的瞬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原本喧鬧的賭場,此刻變得鴉雀無聲,隻有人們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賭桌上的紙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轉變為疑惑。

周慕白的臉上,依舊掛著自信的笑容,他看著眾人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

“中本聰,你輸了!”

這一刻,整個賭場仿佛時間都靜止了,唯有人們緊張的心跳聲,仿若戰鼓一般,在空氣中回**。

然而,寂靜僅僅持續了片刻。

“等等,他這不是同花順啊!”

一道帶著疑惑與驚訝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賭場中,卻顯得格外清晰,仿若一道炸雷,瞬間打破了平靜。

眾人紛紛回過神來,仔細看向周慕白的牌。

沒錯,那根本不是同花順!

全場一片嘩然,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他怎麽會看錯自己的牌?”

“難道是南洋賭王太緊張了,眼花了?”

周慕白聽到眾人的議論,臉色微微一變,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再次低頭看向自己的牌,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你們亂說什麽?”

他大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與質問,“我這明明就是同花順!”

他的聲音在賭場中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然而,眾人的目光卻依舊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陳嘉華一行人也看清楚了周慕白的牌,他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困惑。

“這確實不是同花順啊,周慕白這是怎麽了?”

陳嘉華臉上難看。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皺起了眉頭,他看著周慕白,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難道是中了什麽邪?”他低聲自語道。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時,秦淵緩緩開口了。

“他中了幻術。”

秦淵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仿若一潭平靜的湖水,不起絲毫波瀾。

這一句話,再次讓全場震驚。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秦淵,眼中滿是驚訝與好奇。

“幻術?什麽幻術?”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秦淵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神秘與自信。

“中本聰在念咒之時,便已經施展了幻術。”秦淵緩緩說道,“這幻術,迷惑了周慕白的心智,讓他看到的牌與實際的牌不一樣。”

眾人聽了,紛紛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周慕白會看錯自己的牌。”

“這東瀛賭聖,手段果然厲害。”

眾人的議論聲中,周慕白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看著秦淵,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你胡說!”

他大聲吼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歇斯底裏,“我怎麽可能中幻術?你這是在汙蔑我!”

秦淵卻依舊神色淡然,他看著周慕白,輕輕搖了搖頭。

周慕白雙目圓睜,死死盯著自己手中的牌,仿若那牌上能開出花來。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猶如一頭憤怒的公牛。

“荷官,你眼瞎了嗎!”

他暴喝一聲,聲音仿若洪鍾,在賭場中轟然炸響,“我這牌,分明就是同花順!快宣布我贏了!”

他的臉龐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條條宛如扭曲的蚯蚓,眼中滿是瘋狂與不可置信。

荷官的身子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墨綠色的賭桌上。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囁嚅著:“周……周先生,這……這真的不是同花順。”

周慕白卻仿若未聞,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如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身旁一位賭客的衣領。

那賭客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周慕白將手中的牌幾乎貼到那賭客的臉上,嘶吼道:“你看清楚,這是不是同花順!是不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歇斯底裏,那股瘋狂勁兒讓那賭客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那賭客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嘴唇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說道:“周……周先生,這……這真不是同花順啊。”

他的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但在這安靜得近乎詭異的賭場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周慕白又接連抓住幾人,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得到的卻都是同樣的答案。

“不可能,不可能!”

周慕白瘋狂地搖頭,腳步踉蹌,仿佛失去了平衡,手中的牌灑落一地。

他雙手抱住腦袋,蹲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中本聰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輕輕拍了拍手,那聲音清脆而突兀,在賭場中回**。

刹那間,周慕白隻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枷鎖被瞬間打開。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地上散落的牌,眼神瞬間凝固。

原本在他眼中那同花順的牌型,此刻已然完全改變,變得如此陌生,如此普通。

根本不是他所認為的同花順。

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的眼神中,先是充滿了震驚,隨後漸漸被無盡的絕望與不甘所取代。

許久,周慕白緩緩站起身,臉上的表情複雜而扭曲。

他抬起頭,看向中本聰,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最終隻剩下一抹深深的無奈。

“我輸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無盡的疲憊與落寞,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陳嘉華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喃喃自語道:“這怎麽可能,周慕白竟然輸了?”

阿卜杜勒・拉赫曼同樣是一臉震驚,手中的琥珀念珠不自覺地滑落了幾顆。

他呆呆地望著賭桌,半晌回不過神來,“這東瀛賭聖,果然名不虛傳!如此手段,當真是令人驚歎!”

人群之中,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南洋賭王居然輸給了東瀛賭聖,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中本聰的實力太恐怖了,那幻術,簡直神了!”

周慕白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已被抽離。

他緩緩地轉過身,腳步虛浮,如行屍走肉一般朝著台下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下賭台的那一刻,幾道黑影如鬼魅般從賭場的角落閃現而出。

竟是幾個身著黑色緊身衣、蒙著臉的忍者!

他們身形敏捷,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就來到了周慕白的身後。

還沒等周慕白反應過來,兩名忍者已經伸出如鐵鉗般的雙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雙肩。

周慕白驚恐地掙紮著,大聲嘶吼道:“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

然而,忍者們仿若未聞,手上的勁道反而愈發加大。

整個賭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周慕白和那幾個忍者身上。

宮本上也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上前。

他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在眾人看來,卻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寒意。

“周先生,”

宮本上也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賭場的每一個角落,“我之前已經說過,這是一場‘生死局’,在這賭局中,輸了的人,可是要接受失敗的懲罰的。”

“什麽!!!”

周慕白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拚命地扭動著身體,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不,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宮本上也卻絲毫沒有理會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指令的忍者,其中一人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長刀。

那長刀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仿佛來自地獄的死神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