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崖殉道,重生後我成了部落的災星?

第九十一章荒煞毒血上

幽亮的眸子閃動著,在這樣相對黑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駭人,甚至連纏繞在幼獸身軀上的氣息,也是那樣的令人絕望,仿佛被這股氣息侵染過的土地,都將寸草不生,大地上毫無光亮,看不到一絲曙光,唯有這樣寂靜而絕望的眼神,指引著一切的結果。

三人的身形各自錯開,為了不影響陸悔與幼獸的接觸,古琳與申轅都躲在了密室的角落中,但即使是這樣,也依然無法躲過幼獸所帶來的壓力,有時候上陣殺敵並非全都需要蠻力和打殺,隻是簡單的依靠血脈之力,和純血異獸的威壓,包括那一尊上古存在的狼淵先祖遺留的殘魂之力,這些都間接性的轉化為了有生的力量,將兩人壓迫的體無完膚,但陸悔卻不同,盡管他知道這股氣息很恐怖,但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親切之意。

果然是這樣,看來前輩的出現還是有所作用的,起碼它對我的敵意不再是那麽的強烈。。陸悔心中暗自想到,如果說被幼獸的目光幻想傳送到異層空間是一種意外的話,最後的結果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想到這裏他也不再猶豫,咬著牙向前走了一步,盡管對方散去了部分敵意,但這樣洶湧而來的荒煞氣息還是刮的他臉頰一陣生痛,其威勢之強可想而知。。

兩雙眼眸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對視起來,陸悔無法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什麽,但幼獸卻像是看穿了它的心思,這是一隻還未成年的存在,卻露出了老成和思慮的神情,巨大的反差讓人震驚不已,卻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荒煞狼淵一旦成年,很可能會是整片九滄大陸的災難。。

“你很特別。。我的祖先從未讚許過任何人,我看到的眼神隻有絕望和悔恨,可是你卻不同,告訴我吧,到底是誰給你帶來的希望,是祖先的提示?還是你對我的輕視。。”

讓人意外的是,幼獸卻先於陸悔開口了,口吐人言並不算什麽稀奇事情,但對於一隻還未成年的幼獸來說,擁有靈智與靈韻便是十分難得的事情了,更何況開口說話這樣逆天的事情,可偏偏就有一些極為逆天的種族,作為靈獸中得天獨厚的存在,他們不僅筋骨極強,就連慧根靈性也超越了一般的族群,更不乏一些一脈單傳的奇特異獸,更是能通過先祖寄存下來的一絲殘魂領悟到一些早就失傳的上古法門,甚至是口吐人言,也不算稀奇了。

“他娘的!這家夥居然可以說話。。嗎的,早知道我就把這小崽子抓出去了!都是錢啊!都是白花花的申元啊!”

申轅激動的大喊道,對於申族人來說,雖然申元的通貨價值十分低廉,這也是拜辰族的壓迫所致,但若是能將這樣的一隻珍惜異獸拿出去,就算無人可以認主,可這天下不差的就是自以為是的人,如果將這樣一隻幼獸放在鬥獸場中,必定會吸引天下間最自負或是對自己有極度自信的人前來,甚至不乏一些抱著僥幸心理的人,所以這樣下來成功的機會幾乎等於零,但這樣的好事又不會有多少人願意放過,所以隻要這隻幼獸不死,就是一個活體搖錢樹了。。

嘿嘿。。申轅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這時即便是方萊乾在場也要自歎不如了,由此也不得不感歎時事造人,申轅原本可以是一個很有尊嚴和自己原則的強大靈師,但因為部族的原因,讓他對乾幣有了一種極度的渴望,雖然他不是守財奴,得來的乾元都會上交給族中,但作為一個靈師來說,他的欲望卻是太過強烈了,幾乎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隻要能撈到白花花的乾幣,就算讓他奉上靈魂也不是沒有可能。。

忽。。厲風襲來,一道風勁忽而閃過,擊向了手舞足蹈的申轅,這時一旁的猿獸也嘰裏咕嚕叫了起來,顯然是在申轅的熏陶下也出現了一點貪財的習慣,但他與少年不同,那些金燦燦會發光的東西,在靈獸的眼中隻是一種收集品,雖然主人可以拿這些東西去換一些好吃的和必用品,但終究來說還是一種物品罷了。。

“哎呀!該死,這家夥居然敢出手。。你等著!我要是能靠近你,肯定要扒了你的皮!”

申轅卻被這道風勁所擊中,這時幼獸的嘴角出現了一絲弧度,雖然他現在的實力十分低微,但將氣息轉換為一部分實際的戰鬥力,對於它來說還是小菜一碟了,隨口吐出的一道氣勁,便用上了狼淵一族的“玄風罡氣”,所過之處都如利刃削掉一般光滑無比,而這種法門一旦修煉到大成,便是隨口呼出一口濁氣,也能將一些弱小的存在當場抹殺了。

“哼,這隻是警告,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沒人可以將偉大的狼淵一族賣到鬥獸場那種肮髒的地方,誰都不能!”

幼獸顯出了一絲與年紀不太符合的老成,當然大部分時間它都很正常,臉上的稚氣依然未脫去,就算是眼眸中也帶著一絲幼小的氣息,但整體來說,若是有人敢冒犯它的尊嚴,恐怕下場就會和申轅一樣了,這時古琳輕掩嘴笑了起來,對於古銅少年的思想她也有些無奈,但能這樣毫不顧忌的訓斥,她卻是自認做不到了。。

“嗬嗬。。這都是誤會,那麽現在我可以和你好好談談麽,雖然我沒有看到你的祖先是如何完成百獸血祭的,但有個前輩似乎是你們狼淵一族的先祖,他委托我接受你的,作為我的外契異獸,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向我提出一些要求,或是試煉,要是不願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