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嫡女重生屠滿門

第51章 “卿卿,說愛我”

見蘇綾卿這麽說,蘇淮才發覺自己的正妻和二女兒過來了。

經過上次的事,這還是他們三人第一次見麵。

蘇淮沒有任何愧疚和心疼,甚至表現出很讚同蘇綾卿的話,看著她倆淡淡道:“身體都沒好利索就別出來了,明日綾卿的及笄禮上你們還要出麵,免得過了病氣給別人才好。”

男人的話讓蘇遙遙麵色瞬間蒼白,差點被打死的恐懼感再次襲來,渾身都止不住顫抖。

好在有鄭睿牽著她的手,將女兒護在身後,“是,夫君說得對,這不是遙遙想出來走走,今兒又是沅兒歸家的日子,聽說有馬車停在院門口我們母女才出來。”

說著,她微微一笑看著蘇綾卿,“剛才母親還尋思著你四弟弟怎的回來這麽早,原來是綾卿啊,這是……去小廟了?”

蘇綾卿也跟著笑,看起來比鄭睿還更真誠一點,“是呢,父親心善,特準許綾卿昨夜去了小廟,今日天剛亮女兒啟程的。”

鄭睿聽後點點頭,“挺好的,也不知下次能去是什麽時候了,趁此機會沒多上幾柱香嗎?”

她故意問出這一句,靜靜等著蘇綾卿回應。

那雙眼睛就像毒蛇一樣,狠狠攥住獵物的心髒,往裏麵一點點滲透著毒液。

她認真觀察蘇綾卿的一舉一動,最後眨都不眨了,生怕錯過什麽小細節。

少女聽完隻是搖了搖頭,“小廟有些潮濕,那裏的東西放久了自然也潮,想來那香已經被潮透了,點起來也不好聞,幹脆就坐在那裏陪了一夜。”

鄭睿微表情變了變。

她又認認真真看了少女半晌,沒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神態沒有變化,語氣也是,容貌除了憔悴一些之外,也沒什麽其他的。

難道是這次太過小心,反而讓她逃了?

況且看著也不太對勁,要是真有什麽事,那兩個和尚也不能善罷甘休,出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戒斷所有欲望,特別是色欲。

或許是一夜無事吧,真失望。

鄭睿笑著點點頭算是應下,旋即將身後的蘇遙遙拽出來。

蘇遙遙很害怕蘇淮,但還是走到男人身邊,“父親,遙遙知錯了,這幾日一直在反應自己的所作所為,讓父親蒙羞是遙遙的過失,請父親原諒遙遙的錯誤。”

她說完就跪了下去,麵色蒼白身姿纖弱,蘇淮終於給她一個眼神。

男人眼底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歎了口氣:“罷了,起來吧,這段日子好好休養身體。”

時辰快來不及了,蘇淮說完這句話就匆匆忙忙坐著馬車離開。

這裏隻剩下她們三人。

蘇綾卿看著眼前態度平和的母女,笑了,“明日就是綾卿的及笄禮,希望母親和妹妹也出席才是。”

鄭睿點頭,“那是自然,畢竟我可是你的母親啊。”

蘇遙遙重新站在鄭睿身後,沒有跟她說話,沉默得很。

蘇綾卿聽完垂下長睫,“要是綾卿的及笄禮能好好過完,想來三月後天暖花開之際,三妹妹的及笄禮也會同樣盛大呢。”

聽到這話,鄭睿的嘴角慢慢放平。

蘇遙遙指尖一顫,被擋在身前的女人握住。

“遙遙的及笄禮肯定不及綾卿的熱鬧了。”鄭睿帶蘇遙遙離開前,留下了這句話。

蘇綾卿無奈搖頭,看來宮宴前的那幾天,果然是最後的安生日子呢。

慢慢往葳蕤閣走去,感覺腿酸得厲害,走路像飄。

昨夜到底怎樣蘇綾卿自己都忘了,但有件事能肯定,青年一次也沒出去。

他情濃時騷話連篇,她都聽不下去了。

蘇綾卿隻顧著繃緊身體,江辭硯說了太多,最後她幹脆左耳進,右耳出。

事後青年端來一碗藥,是對身體沒什麽損傷且避孕的。

蘇綾卿喝下才把心放回肚子裏,收回瞪著他時那軟綿綿的眼神。

不知何時少女麵色紅了,就像春日羞紅的桃花,更像酣暢飲酒後的頰上春潮。

驚蟄本就膽子大些,她是貧苦人家出身,自幼也看了不少離經叛道的東西,緩過神後就不覺得如何驚世駭俗了。

她還很高興小姐沒事!

不過驚蟄發現小姐的臉蛋越來越紅了,跟昨晚中毒時一模一樣。

“小姐,你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她的聲音傳來,帶著擔憂。

蘇綾卿心口的跳動暫停一瞬,“沒事,沒事。”

可惡的江辭硯!

都怪他太過了!

驚蟄不知道自家小姐都在想些什麽,隻知道小姐忽然加快了步子,蹭蹭地往院裏走。

她也隻能趕緊跟上。

蒹葭看到蘇綾卿安全回來,被高高吊起的心也終於落下。

不知怎的,自從昨夜小姐離府後,她這心就一直不安穩,睡也沒怎麽睡好。

“小姐,您回來了!”一向穩重的蒹葭也難免露出些少女的開懷。

蘇綾卿對她笑道:“一夜不見就這麽想我呀,快去幫我弄些熱水來,我要好好沐浴一番。”

蒹葭隻以為她是在廂房住得不習慣,多少沾染些灰塵,趕緊去準備了。

驚蟄跟她一起,蒹葭拉過她的手,“昨晚沒出什麽事吧?”

她們倆關係好,驚蟄就跟她說了:“昨夜小姐中了毒,但好在不嚴重,有人給咱們小姐解毒了。”

蒹葭聽完拍拍胸脯,“果然還有人不想放過小姐,真是過分!”

驚蟄將食指豎在唇間,“噓,小心隔牆有耳,整個兒院子除了咱們倆,都不安全。”

蒹葭聽完麵色凝重,點點頭,轉身安排人去燒熱水。

蘇綾卿在房間裏脫下衣裳,隻穿著肚兜和裏褲站在屏風後。

她身上幾乎沒什麽痕跡,除了鎖骨上一個十分顯眼的吻痕。

這是江辭硯實在被她的嬌媚引誘了,紅著眼忍不住留下的。

依稀記得他那時在自己耳邊說了句:“卿卿,說愛我。”

蘇綾卿深吸一口氣,拿出剛才取的飛鴉傳書的紙條。

上麵隻有一句話——

【卿卿,昨夜我有點不知深淺了,並非有意,你現在是不是還在脹痛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