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嫡女重生屠滿門

第64章 反正沒了清白,你就疼疼我吧

蘇綾卿看著蘇淮,麵色難看起來。

“父親,您這是何意,女兒不懂。”

蘇淮緊緊盯著她,臉上扯出冰冷的笑,“你是真不懂,還是又在裝不懂?”

少女下意識後退一步,眉頭擰在一起。

不對……江辭硯那麽小心,自己也從沒露出破綻,蘇淮不可能知道!

“當然是真不懂了,小江王是何等人物,女兒憑什麽能和他在一起?”

從蘇淮口中聽到江辭硯的名字,還不如說讓她入宮為妃。

蘇綾卿真不想再把江辭硯牽扯進來。

“給你母親上香那夜,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此話一出,蘇綾卿瞬間頭重腳輕,渾身血液都倒流進眼中似的,讓她看不清麵前的景象。

她張張嘴想說點什麽,但喉嚨就像被一團又濕又重的棉花堵住,半點聲響都發不出來。

蘇淮就坐在哪裏,欣賞著麵前少女的失控和驚慌。

蘇綾卿忽然打了個冷顫,與其說自己是惡鬼,倒不如用這兩個字形容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但很快,她就恢複冷靜。

蘇淮在這個節點提出此事,說明他不僅早已知曉,還打算利用這個做些什麽。

隻要還有商量的餘地,那就不算糟糕。

不過,自己還是要先弄明白一件事。

她問:“父親為何會知曉此事?”蘇綾卿沒有否認。

蘇淮還算滿意,遇大事時身心冷靜,處變不驚,才能值得自己費些心思。

他緩緩開口:“其實她做的很多事,我全都知道,但當時沒阻攔是因為……”

蘇淮眼眸微微眯起,“我也想知道你能做到哪一步。放心,便是小江王當時沒去,為父也斷不會讓你平白在那裏受到折辱。”

這話說得微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愛這個女兒,其實並不是。

蘇綾卿知道,蘇淮隻是怕自己真的折在那裏,以後不能再成為他的刀。

真是個陰狠毒辣、六親不認的操刀鬼啊……

她手心潮濕。

“父親愛護綾卿,女兒感激不盡,能為父親盡一份力是我的本分。但恕女兒直言,小江王是不會參與進我們的家事之中的,父親還是不要這樣想了。”

說完,蘇綾卿的臉頰撇到一邊,不想讓他看出自己最深處的想法。

蘇淮沒動怒,聽完還沉思了下。

“雖不知你和他究竟怎麽相識,甚至到了那一步,但你要是想放棄這條捷徑,那就至少得做成兩件事。”

蘇綾卿心口的石頭落下,扭頭重新看向男人。

蘇淮:“其一,仨月之內想辦法入宮,不僅要好好隱瞞你失貞之事,還需獨得聖寵。其二,不想入宮也行,淮南王年後三月初將歸,他是先皇第一子,身份和寧王相當,但比他有魄力也穩妥,兩年前淮南王妃故去,他還一直未立新妃。”

“其三,也是必須做到的一點,永遠不能再與小江王有任何牽扯。之後不管嫁給哪位貴人,兩月之內必須有身孕,做到母憑子貴。”

蘇綾卿:“……”

蘇淮看她不說話,挑了挑眉,“不願意?”

蘇綾卿想點頭的,反正也準備和江辭硯形同陌路,不用他提醒自己也會做到。

但她就是低不了這個頭。

這一刻,蘇綾卿才知道自己把江辭硯放在了多麽重要的位置上。

可惜,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女兒……會努力做到的。”

“不是努力,是必須,你做不到其中兩件的話,我留你就沒任何意義。”

蘇淮像個冷漠且唯利是圖的商人,瘋狂榨取蘇綾卿身上所有的價值。

蘇沅在門前站著,雖然聽不到裏麵的談話內容,但他也能大致猜出來。

二姐姐這般天仙樣貌,不好好利用一下,父親怎會甘心呢?

他難受得開始咬手,在白嫩的骨節上留下醜陋的齒痕,凹凸不平。

該死!為什麽偏生他們是血緣濃厚的姐弟!為什麽自己生在這個尚書府!

哪怕是表姐弟,二姐姐這樣的美人,也一定不會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蘇沅越想越難受,咬得越來越激烈,直到口腔內彌漫上血腥氣,他才後知後覺放下手。

血珠慢慢滑落,他隨意蹭在袖子上。此時低眉順眼的模樣,精致得就像觀音座下的童子。

不久,蘇綾卿走出書房,腳步有些虛浮。

蘇沅看到她,動了動已經被凍僵的雙腿,笑著走過去,“二姐姐,你終於出來了,父親沒有說你什麽吧?”

他一臉真誠,十分擔心的模樣。

蘇綾卿在他過來的一瞬間,聞到了一些血腥味。

很淡,淡得就像昨夜她手受傷時一樣。

眼珠往下一看,果然在衣袖處發現一點血跡,很輕很輕。

蘇綾卿眼中閃過一點光亮。

“沒事。”她不動聲色移開視線,麵上浮現寂寥和無奈。

“父親想讓我入宮,再不濟也是得嫁給其他異姓王,總之我不能在家待多久了。”

蘇沅呆愣片刻,還有些稚嫩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剛解決一個寧王,怎麽還有這麽多人!

聽二姐姐的意思,父親好像很著急,那就說明她確實在尚書府待不了多久了。

蘇沅想說點什麽,一抬頭就被震驚到說不出話。

蘇綾卿哭了。

她哭得很傷心,眼淚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落在衣襟上,雪地裏。

這些淚珠滾落的時候,他那還未發育完成的喉結也開始滾動。

二姐姐,你哭起來真好看啊……

“二姐姐,別哭。”蘇沅幹巴巴地勸慰她。

“我怎麽能不哭,結束及笄之禮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嫁人,可因為這張麵孔,隻能想盡辦法去討好那些權貴。”

蘇綾卿擦著眼淚,眼尾紅彤彤的,我見猶憐。

蘇沅感覺喉嚨裏有火在燒,自己必須時不時咽下一點唾沫,才能稍稍降下一點快要焚燒殆盡的烈火。

“二姐姐,你的貞潔都沒有了,該怎麽好好嫁給他們呢?”他問。

蘇綾卿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我也不知道,但父親的話,我怎麽能不聽呢?”

蘇沅靠近她,確定沒人看到後,他在她耳邊輕說:“二姐姐,反正你也沒了清白,他們能做的我也能做,你就疼疼沅兒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