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

第59章 難道那時他嫉妒了

肅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肅王之子沈景軒領王命出征,曆時三月有餘,終大敗南夷,揚我朝之天威,保邊疆之安寧。

沈景軒其智其勇,其忠其烈,為將士之楷模,國之棟梁。朕心甚慰,特封沈景軒為“征南將軍”,賜金蟒袍一襲、良駒百匹、宅邸一座,望爾再接再厲,勿負朕之厚望。欽此!”

沈景軒一身鎧甲未卸,風塵仆仆,但氣宇軒昂,上前一步,雙手接住明黃色的聖旨,眉眼染上喜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公子,”司徒頃笑了笑道,“咱家該掌嘴了,如今該尊稱您為沈大將軍了,聖上聽聞捷報,龍顏大悅,特命在下前來告知,明晚在宮中設下慶功宴,為您接風洗塵。”

“多謝聖上厚愛。”沈景軒拱手應道。

待司徒頃離去後,肅王難得麵露喜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景軒,你辛苦了。”

肅王今年三十有八,膝下有兩個兒子,嫡子沈景軒,次子沈景楠皆是前夫人所生,沈景軒如今二十,沈景楠十五。在沈景軒十歲時,母親便病故了。不過肅王過了五年才續弦娶了如今的蘇氏。

蘇氏今年二十有八,是太傅家的千金,嫁入王府十年,卻未有子嗣。

肅王無其他側妃,長子威武,次子也對她都恭敬有禮。平心而論,京城這幾個王妃中,蘇氏的日子可以說過得頗為滋潤——隻要她對肅王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

沈景軒剛從宮中複命回來,轉身回府就接到了聖旨,心情也頗為暢快。他卸下鎧甲,梳洗一番,換上湛藍圓領長袍,大步走到正廳。

午膳已備好。他坐下掃了一眼,桌上各種菜肴都是他最愛吃的,他雙手接過酒盞,對蘇氏說道:“謝過母妃。”

沈景楠乖巧地叫了聲:“大哥。”沈景軒摸了摸他的頭,問了一些關於功課的事,隨後才坐下來進膳。

餐桌上肅王問了他幾句關於南夷之役之事,沈景軒從善如流地回答。蘇氏一直默默給他們倒酒夾菜,順帶照顧沈景楠。

午膳後,沈景軒又來到書房,肅王跟他介紹了下如今京城的情形,“城防圖如今又被寧王奪走了,好在我們有拓了一份。”

肅王取出拓好的城防圖,遞給他看,沈景軒仔細研究了大半個時辰,但看不出來什麽門道,隻道:“天運山定是有蹊蹺,父王多派人把守。若是遇到寧王的人,咱們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肅王和他想法一致,點了點頭道:“寧王那邊動作定然會加快,如今你也回來了,咱們萬不可懈怠。”

“父王放心,兒臣定協助你拿下這江山。”

肅王話鋒一轉道:“過幾日是見潯的生辰,屆時你替我過去試探一番。”

“是,父王。”

父子二人閑聊了幾句,沈景軒便打算推門出去,這時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原是蘇氏過來送糕點。

“景軒,你也在啊。”蘇氏笑眼盈盈道,“不如你也留下來,嚐嚐我新做的點心吧。”

沈景軒瞥了一眼裏間的肅王,見他輕輕皺眉,似有不悅,他笑了笑道:“父王現在可能不餓,不如母妃晚點再送過來。”

蘇氏看了一眼肅王,見他已經坐在書案上,翻閱書卷,心裏了然。她依舊笑著,但眼中劃過一抹晦澀,轉身和沈景軒一同離開了書房。

到了蘇氏住的朝花苑,沈景軒微微頷首,蘇氏也輕輕點頭,兩人正交叉分開時,這時沈景軒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嘲諷道:“母妃怎麽還沒放棄?”

蘇氏停住腳步,轉過身來,麵上的笑容已消失得幹幹淨淨,她皺眉道:“景軒說這話是何意?”

“母妃還是那麽單純。”沈景軒冷哼一聲,詭異地笑道:“難道母妃不清楚,父王心裏自始至終隻有我娘親嗎?”

蘇氏身形一僵,垂下頭來,聲音很輕,“那又如何?”說著便立刻轉身,腳步略帶踉蹌地踏著花徑進了院子。

沈景軒看了一眼那玲瓏的藍色背影,拂了拂肩上的梨花,便轉身離開了。

*

落雨苑。

昨晚一陣暴雨,桃花梨花海棠花全落了一地。梅靈汐走出院子,見到滿地掉落的花瓣,不禁覺得有些可惜。本是在枝頭正盛的時候,如今被暴雨打了下來,沾染了汙泥,失了本真。

她挽起裙擺,蹲在地上撿了許多花瓣,放在篩子上過了水,篩洗掉泥土,隨後放在幹淨的篩子上,等太陽來時,將水分曬幹。

昨日慧妃又找人來宣她入宮,這次她入宮沒有忐忑之情,慧妃拿出哥哥相關的物件時,她也沒有恐懼。她隻是平靜地告訴慧妃,城防圖她束手無策。

慧妃見她態度忽然強勢起來,冷笑一聲,問道:“難道是世子幫的你?他竟然沒有嫉妒你有這樣一個心肝哥哥,甚至還甘願保護他?”

嫉妒?

梅靈汐心道,他風清明月般,哪裏會嫉妒?

腦海中忽然閃現那晚在書房中,他用拳頭砸在牆壁上時的樣子,梅靈汐靈光一閃,心道,難道那時他嫉妒了?

察覺到這個事實,她心中湧起一陣愧疚。或許這個請求已然傷害到了他。

離開芳華宮時,梅靈汐又碰到了雲連郡主,此時她身邊還跟著肅王,以及一位年輕男子,約莫是肅王府的世子。

雲連郡主看見她,有些意外,上前和她寒暄了幾句,還送給了她一隻香囊,說是她剛做的,裏麵裝著不同的花瓣,可清心養神。

梅靈汐總覺得和這位郡主在某些閑情雅趣上頗為一致,故而收下了,並心道下次要回禮一份。

今日剛好有落花,她便學著雲連郡主的做法,收集花瓣,自製一個香囊。

碧水在屋內疊被褥,發現**還是那一床蠶絲被褥,目光微微一滯。

其實她已經在衣櫃中放了洗好曬幹的被褥,但世子並沒有拿出蓋。

菱歌這幾日都在她耳邊嘀咕,說世子和世子妃如今關係回溫。

有一次她值夜班,聽到裏間有動靜,以為是世子妃起床了,所以走了出來。

透過朦朦朧朧的屏風,她看見世子端著一杯茶盞,扶著世子妃起來,世子妃靠在他懷裏喝茶,那場景別提多親昵了。

碧水聽到這番言語,也有點摸不清世子妃的想法,索性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