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

第73章 昨夜是我的錯

臨沐之前被杖責恢複後,去了一趟西南的天運山,勘察地形,還尋到了幾位守寶人,挖到了許多奇珍異寶。昨夜他剛回京,今日來尋世子是為複命。

他問了弟弟臨源這段時日府裏發生的事,聽到世子寵幸侍妾,難以置信,“你確定世子寵幸了那個侍妾?”

臨源點頭,不疑有他,“世子昨晚又去了側屋呢,每次去半夜都會叫熱水。梳洗完世子一般回書房小睡了。”

臨沐微微皺眉,不再多言。二人今早前來匯報,哪知暗衛暗中阻攔,說世子昨夜進了書房後,過了一個時辰,世子妃也走了進去。二人至今都未出來。

言盡於此,臨源和臨沐對視一眼,輕咳一聲,便站在門外,不敢進入。剛剛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碧水進入書房,未有阻止,聽到那句“出去”,腹黑的兄弟連再次對視,心中了然。

碧水卻不知他們心中的彎彎繞繞,隻著急去尋世子妃。臨源不忍,上前一步,小聲道:“世子妃和世子在一起呢,你別擔心了。”

碧水眨眨眼,忽地瞪大了雙眼,她剛剛差點闖了進去......思及此,她麵色一紅,罵道:“好啊,你們什麽都知曉,剛剛卻不阻攔我,害我出了糗。希望你們往後沒有事求我,哼!”

臨沐不會哄人,臨源卻手到擒來,各種“姑奶奶”上陣,終於勉強將人哄住了。三人笑鬧了幾句,終於看見書房的門推開了。

葉見潯在碧水推門進來時,才驚醒了。看見懷裏衣衫淩亂的女子,微微一怔,閉了閉眼才反應了過來,他暗罵了自己一句,將被子拉高蓋住她的身子。

梅靈汐也睜開了雙眼,看著陌生的環境,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待看見兩人的狀態時,慕得臉紅了。

她靜靜地掀開被子,背過身來迅速整理了衣衫。

葉見潯隨手穿戴好外袍,走到她麵前,見她垂著眼低著頭,握住她圓潤的肩頭,聲音放軟,“昨夜是我的錯,希望你不要責怪自己。”

梅靈汐微微抬眼,不去看他,神色淡然,“無礙,就當我還世子救我的恩情了。”

葉見潯身形一滯,握住她肩頭的手輕輕鬆開。他低下頭來,沉默下來。

昨夜就像一場美好的夢境,他過於沉溺其中,忽略了她的感受。

他轉過來身來,無聲地歎了口氣,輕聲道:“我這幾日在側屋都是做戲,與那梅兒並未發生其他。”

解釋完這件事,他便推門走了出來。梅靈汐猜到門外有人,等了片刻才走了出來。碧水站在書房不遠的位置,看見梅靈汐,故作淡定地迎了上去,“世子妃,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長風亭。臨沐匯報了這幾日的發現,並道:“目前已挖了近二十箱奇珍異寶,卑職已命人分為兩隊,依次往京城輸送了。”

“世子,”臨沐略作思忖,小心翼翼開口道:“其實卑職過去時,已經有一隊人馬暗中搜尋珠寶了。”

“是誰,肅王的人?”葉見潯猜測道。

臨沐搖頭,低聲道:“不是,是定北侯的人。”

葉見潯下意識地撫摸劍穗,柔滑的觸感宛如昨夜,他心中一熱,輕咳一聲,恢複冷厲,“此事再去查一查,但先保守秘密,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尤其是寧王。”

臨沐和臨源是他的左膀右臂,唯葉見潯馬首是瞻,故而點頭遵命。

“你們去查一查肅王的私宅秘辛,越勁爆越好。”

葉見潯頓了頓,問道:“清遠鎮近來可有異常?”

臨源回道:“暫無。”

葉見潯放下心來,隨即說道:“明日我會帶世子妃去一趟清遠鎮,京城中有任何異常,隨時傳信於我。”

臨源和臨沐對視一眼,臨沐上前說道:“世子,您離開王府,王爺會不會說什麽......”

葉見潯從容應道:“我自有分寸。”

葉見潯吩咐臨源去通知世子妃今日收拾行李,明日出發,隨後他便去了醉仙樓。

此時醉仙樓的廂房之中,林封和林起澤,以及寧王已坐下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寧王瞥了一眼葉見潯,眸中藏著一絲不悅。葉見潯拱手致歉:“今日來遲了,我自罰三杯。”

林封忙解圍道:“無礙,我們也剛到不久。”

葉見潯麵不改色,連喝三杯。簡單寒暄了幾句,林封便進入正題:“王爺,咱們一路籌謀至今,拉攏了朝中大半的重臣,為我們的大業構建起了堅實的政治根基。

手持城防圖,各地關鍵的軍事要地皆有我們的眼線與部署,隻等王爺一聲令下,便可雷霆出擊。

如今也得了奇珍異寶,這些財富不僅是雄厚實力的象征,更是我們收買人心、打通關節的關鍵利器。

如今萬事俱備,卻還欠缺至關重要的一環,那便是製造輿論。”

林封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林起澤,示意他發言,他心領神會,緩緩開口道:“爺,這輿論一事,實則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攻心之戰。依屬下之見,我們當從民間入手,散布關於王爺的奇聞軼事,塑造王爺您仁德愛民的形象。

例如,可以在各地傳唱一些民謠,講述王爺您年少時便有種種非凡的際遇與征兆,暗示您乃上天選定的真命天子。”

寧王眉頭一挑,示意他繼續。

林起澤頓了頓,繼續道:“或是在一些熱鬧的集市、茶樓等地,安排一些說書藝人,將王爺您的功績與品德編成故事,口口相傳。”

“再者,我們還可利用一些祥瑞之象,加以渲染,讓天下人都知曉王爺您是受到上天庇佑的明主,如此一來,輿論的浪潮一旦掀起,必將讓王爺能夠名正言順地登上王座。”

林起澤說完,手心裏出了薄薄的汗。回想起父親此前私下裏對他透露的那些隱秘謀劃,他陷入了極度的震驚與掙紮之中。

他本是太子的老師,秉持著儒家的忠義之道,教導太子治國理政之術和為人君者的品德修養。在他心中,君臣之禮猶如泰山般不可撼動。

但父親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如今這朝堂之上,形勢岌岌可危。聖上整日裏不理朝事,將所有心思寄托在靈丹妙藥上。

去歲北蠻突擊,今年年初南夷進犯,如今西戎蠢蠢欲動,國泰不安,百姓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你學了這麽多經世之學,應該明白,明君易主,對於天下蒼生而言,又何嚐不是一種救贖?”

父親說寧王對定北侯並不信任,鎮遠將軍掌管軍事之權,如今他們可成為王爺的軍師,協助寧王占領輿論高地。

寧王聽了這一番言辭,讚許地點頭,看了一眼林起澤道:“好,見潯,你依起澤所言,速速安排輿論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