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太撩人,清冷殘王求抱抱

第25章 好一個無償加班

抬眼冷不丁瞧見獨孤辰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鴨脖子,手不由得往後一縮,但又伸到跟前。

“你...你要吃嗎?”

往常的馬車上從不會有這等鹵食小吃,都是府中下人日日拿著千篇一律的糕點放在食盒子裏。

而他,也基本上不吃。

正是用午膳的時辰,二人肚子空空,獨孤辰順勢接過她手中的鴨脖,忍住手指頭的油膩感,蹙眉看她。

“好吃嗎?”

“你嚐嚐就知道了。”沈星月觀察他的神色,從旁邊拿了個小碟子過來,試探道,“王爺,你不會沒吃過吧?”

“炙鴨肉常有,而民間鹵味小食不曾有。”獨孤辰說的老老實實,正要往嘴裏送,沈星月卻突然製止了她。

“喏,蘸著這個吃,味道更正宗。”

她指了指食案上的小碟子,裏頭乘著一些磨碎的粉末,瞧著,像是某種香料。

獨孤辰半信半疑,沈星月直接擺出架勢,親自往那香料上沾了一下,送入口中。表情享受,好像再說,再不試試,你就虧大了!

獨孤辰跟著沈星月的動作,直到格外火爆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炸裂開來,像是含了一口吐不盡的火!

“嘶——你是膽子肥了!沈星月!”

“哈哈哈哈!”

沈星月掩麵而笑,前俯後仰的搖擺不定,一陣陣笑聲從馬車內傳出,帶著某種壞心眼得逞後的竊喜。

獨孤辰連喝三大碗茶水,咬著牙才堪堪將脖子蒸騰上來的熱意壓下去。

看他忍得辛苦,沈星月忙殷勤送上一塊冰。明眸皓齒,唇紅齒白,正殷殷望著他,眸中含笑,好似是得了什麽新奇的寶貝。

“含塊冰會好受一些。”

她眸中殷切,獨孤辰輕咳一聲,撇開眼張嘴含了。

冰塊沁涼,冰的指尖麻木。

一直到殘王府前,獨孤辰才清了口。拿著手帕仔細擦手。

沈星月正要提裙下馬車,便聽見獨孤辰道,“方才你也吃了這辛辣的東西,為何並無異樣?”

“那自然是,吃慣了。”

才不是,她是捏了訣,所以才感受不到。

俏皮的衝他一笑,沈星月一個縱身跳下馬車,大搖大擺的進了王府。

——

馬車旁。

侍衛見王妃離開,才上前稟告,“王爺,邊疆傳消息過來了。”

半扇簾子被撩開,伸出一隻修長寬厚的手。

侍衛恭敬將書信遞過去。

‘殘王親啟’

暗中查找軍中底細,王爺所中寒毒確非犬戎所下,望王爺在京城多多留意,以防小人。

收了信箋,獨孤辰輕歎一聲,捏了捏鼻梁,有些疲倦。

不是犬戎,那會是誰?

進府不久,宮中的鄭總管突然來了,獨孤辰坐在輪椅上被侍衛推出去,鄭總管是武全帝身邊的大公公,雖是個奴婢,可過的比有些主子還要好。

“哎喲王爺,咱家找過去就是了,王爺身子不便,不用勉強的。”鄭總管雙手交疊,身子微微前傾。說話的時候一派都是笑吟吟的模樣。

“總管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本王怕有什麽急要事,總歸是不好耽誤的。”

他雙膝上蓋了薄毯,明明正值大盛最熱的酷暑時節,尋常人隻恨不得日日都住在刨冰屋裏,身上的衣裳更是一件比一件薄。

偏王爺畏寒,絲毫不見炎熱。

也看來,他身上之毒確實厲害。

鄭總管的目光隻落在他膝上一瞬便錯開,笑吟吟的拱手道,“王爺現在隻管修養,旁的髒活累活就叫別人幹去就是。”

“這不,陛下日日記掛著王爺的傷勢,那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日多次勒令太醫院盡快將解藥配置出來,就生怕...”

鄭總管止住了話頭,但什麽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這些藥材都是上好的解毒之藥,雖說不能完全根治,但也能抑製毒素的發作,殿下,陛下還說了,望您長命百歲呢。”

獨孤辰笑了笑,“難為皇兄這般費心了,臣弟一定不辜負皇恩。”

鄭總管沒多留,急匆匆趕回宮複命去了。

京城一連下了數日的暴雨,終於為悶熱的京城帶來了一絲涼爽的氣息。青石板麵被大雨衝洗的幹幹淨淨,渾身透露著濕潤的氣息。

雨珠連成絲線,珠玉似的啪嗒啪嗒砸下來,屋簷下,沈星月凝神盯著這雨,心情很是舒暢。

“這樣的天氣可就好多了。”

“春杏,拿把油紙傘來。”

潑墨山水畫的傘麵頂在空中,瓢盆大雨從天而降,沈星月踩著石階去了書房,外頭,兩個侍衛照舊將人攔下來。

“見過王妃。”

又是這兩個人,沈星月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次次來,次次被攔。

清了清嗓,沈星月端出架子,瞧見緊閉的屋門,這次她可是專門挑著獨孤辰在的時候來的,“我來找王爺,有要事相稟。”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一般王爺在書房辦公的時候,向來不喜歡有人打擾,一時之間拿捏不住王妃話中的要事是多重要的事。

猶豫一瞬,這才道,“王妃稍等,容屬下通稟。”

雨珠砸在青石板上的聲音響在耳邊,錦繡做線的鞋麵暈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透過鞋襪,涼的很。

沈星月努努嘴,門便開了。

“王妃,王爺等您進去呢。”

一股子清淡的香味從屋內傳出來,沈星月進門瞧見書房桌案上擺了一枝修建過後的桃花枝。

這獨孤辰,還有擺弄花草的喜好?

“王爺,這雨都一連下了這麽多天了,你怎麽還悶在屋裏?”沈星月想說的是,再不去見見陽光,都要變成鬼了。

“朝廷事多,忙不過來。”

好一個無償加班呐...

沈星月隨意掃了一眼桌上的奏折,她對這些不感興趣,撐在桌頭,道,“朝中之事與你何幹?”

“身為皇室親眷,享皇室尊貴,自然要為我大盛百姓除憂。”說罷,手指嘩啦又翻過一頁。

沈星月直接將他手上的文書拿過來,三兩眼掃過去,眉頭越皺越緊,“江南水患?”

“正是如此,江南一帶整整下了兩月暴雨。地勢低窪處早已被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