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太撩人,清冷殘王求抱抱

第34章 隻讓我脫?

還是原來的衣裳。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為何這樣說?”

“這浮生幻境之所以厲害,便是因為這幻境會依據中術之人內心的渴望,切身打造出最適合中術之人的幻境,你說又有幾人能抵禦的了這樣的幻境?”

根據中術之人的渴望?

獨孤辰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渴望和沈星月做那種事?

沈星月笑嘿嘿的湊上前來,道,“話說你剛才夢見什麽了?怎麽表情這麽享受?”

獨孤辰看她一眼,瞧見她芙蓉粉麵,又想到放在在幻境之中的所作所為,深吸一口氣,耳尖一紅,別開臉沒答話。

“不說就不說嘛,走吧。”

此處礦洞之內,依據礦洞的形狀建了兩三層的客樓,獨孤辰瞧著來來往往的粉麵女子和男人,問道,“這裏麵全都不是人嗎?”

沈星月瞧見那披著綾羅綢緞的骷髏女子和肥頭大耳的油膩男子,隨口一答。“非也,這裏麵人鬼各摻半吧。”

若是叫這些凡人知曉挽著自己胳膊的妖嬈女子實際上是個骷髏,隻怕能嚇破他們的膽。

“可有辦法將這些人引到洞外?待會普濟寺的和尚施法,免得誤殺了人。”

沈星月點點頭,“好辦好辦。你叫那些和尚吟佛誦經護住那些凡人,這些小鬼崽子,交給我就是了。”

“你一人留在這,不可。”

他蹙眉,神色並未玩笑。

“放心,隻要外麵的和尚好好念經,我便無妨。夜半之時,機會難得,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恐怕打草驚蛇。”

沈星月將他往外推了推,示意他快走。

入礦洞的隻有他們二人,若是獨孤辰出去了,沈星月便算得上是真正的孤立無援了。

抬手將頸間的玉牌摘下,掛在她脖間,“帶上這玉牌,鬼祟不近身,我出去知會他們一聲,便立馬回來,沈星月你好好的等我。”

“好。”

她點點頭,目送獨孤辰轉身離開。

夜半時分。

黑白無常二人落在礦洞山上,看著那閃閃發金光的洞口,無語扶額,“既然叫了咱們來,還弄啥子佛光普照呢?”

白無常肘子一懟,道,“咱們可是地府的常駐人員,這佛光擋的是那些陰魂小鬼,又不是咱們,你在這打抱什麽不平?”

“也是也是,時辰到了,該勾魂了。”

兩人陰氣纏身,瞬間消失在原地。

瞬間,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的沈星月麵前就多了兩個人,啊不,兩個鬼。

“見過尊主。”

兩個鬼拉長了聲音,瞧見身後那一大片嚇得瑟瑟不敢發抖的上千鬼魂們。

白無常收起舌頭,指著沈星月胸前的玉石頭問,“尊主,您帶著那玉牌做什麽?這東西開過光,對您可不好。”

玉指摩挲胸前玉牌,沈星月微微挑眉,“就這,還傷不到我。”

“對了,將這些小鬼們帶到地府去吧,該下黃泉的下黃泉,該投胎的投胎,反正別在人間待著。”

黑白無常利索的拿出法器,拿著鎖鬼繩子將一連串的鬼魂們綁上,口中念念叨叨。“尊主,閻王臨來時囑托,不可在人間過多使用陰氣,擾亂了人間秩序,可是會受天道懲罰的。”

“知道了知道了,跟在那老閻王身邊,你們的話也婆婆媽媽的多起來了。”

“尊主,咱們告退了。”

黑白無常鎖著那上千的鬼魂,消失在原地。

洞內,原本汙濁不堪的陰氣漸漸消散,地上劈哩嘩啦的多了一堆骸骨,還有那些早就昏迷過去的凡人。

“沈星月!”

洞內一聲呼喚,大片的光明爭先恐後的進來,獨孤辰打頭出現在眼前的洞口處,身後還跟著一幹普濟寺的和尚和侍衛。

“怎麽...”

話沒說完,便被一個洶湧的懷抱堵住了話頭。

“我很擔心你。”

身後有人自發上前將那些昏迷過去的流民一個個搬出去,普濟寺的和尚們盤坐在礦洞內,對著那一堆的骸骨念誦往生咒。

耳邊明明嘈嘈雜雜,她卻好似什麽都聽不見了,時間在這一刻被無線的放緩拉長,就這行色匆匆的眾人,聽見耳邊如鼓陣陣的心跳聲。

“我沒事。”

出了礦洞,後事盡數交給吳平縣的官府來做。

可莫名出現在礦洞內的流民和那滿地的骸骨始終解釋不通。

若是隻說陰鬼作亂,隻怕民心不穩。

次日一早。

吳平縣官府貼了告示,直言有人發國難財,私自扣押難民,謀取暴利,先已被官府稽查捉拿。

此事,便算是告一段落。

沈星月一開始以為,是鬼界有人做活人和死人的消息,但鬼做生意幹什麽?隻怕做起這生意的鬼,還有更大的意圖。

短暫的休整了一天,南方的水患實在要緊,隻得再次上路南下。

馬車內,沈星月百無聊賴的躺在車內眯著眼睡覺,旁邊的木桌上放了一盤冰塊,獨孤辰一邊為她打扇,一邊看著手頭的卷書。

“醒了?”

涼爽之氣撲麵而來,沈星月舒服的眯了眯眼,“你哪裏來的冰塊?”

“吳平縣的州府給的。”

翻了個身,接著道,“何時能到懷州?”

“最快明日。”獨孤辰翻了個頁,“你昨夜不曾休息好,不妨再睡一會?”

“嗯。”

做鬼的本性,白日困倦嗜睡,晚上精神活力。

再一睜眼,已至夜幕之時,沈星月伸了伸懶腰,聽見外麵有人說話。

“到什麽地方了?”

“回王爺,譚家莊。懷州就在前方,隻不過,城門想來已經落鎖,咱們隻得在此住上一晚了。”

“今夜再此休整,加強戒備。”

“是。”

此處毗鄰懷州,難民人數明顯增多,沈星月一下馬車便察覺這周遭的黑暗裏有人正在盯著她。

不是鬼,是人。

“幾位客官,小店隻剩一件客房了。最近人員滿增,這周遭幾裏,隻怕與小店的情況都是一樣的。”

“大人,您與夫人一房,屬下自尋住處。”

想來也隻能如此。

客房內。

沈星月抱著被子哭唧唧,指著獨孤辰控訴道,“你為什麽不脫衣裳?單隻讓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