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鬼戲,躲陰墳,知天下風水

第八十五章 林曉月上門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黑影發出絕望的嘶吼,猛地朝著我撲了過來,想要做最後的反撲。

我舉起桃木劍,毫不猶豫地刺了過去。

桃木劍直接刺穿了黑影的身體,金光從劍身上散發出來,將黑影包裹在其中。

黑影在金光中不斷扭曲、掙紮,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黑影的消散,臥室裏的陰氣徹底散去,空氣變得清新起來。

床頭的羅盤指針也恢複了正常,不再轉動。

我鬆了口氣,收起桃木劍,走到床邊查看林曉月的情況。

她已經昏迷了過去,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胸口的屍斑也停止了蔓延,顏色開始慢慢變淡。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雖然微弱,但很平穩,脈象也漸漸恢複了正常。

“先生,怎麽樣了?”

許安生聽到臥室裏沒了動靜,連忙推開門跑了進來,看到躺在**的林曉月,緊張地問道。

“邪祟已經被我驅走了,她沒事了。

隻是她的魂魄受了點損傷,身體也被陰氣侵蝕得厲害,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我再給她開一副安神養氣的藥方,喝上一個月,就能恢複過來了。”

許安生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激動不已,連連對我鞠躬道謝。

“先生,太謝謝你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與此同時。

林婉清也跑了進來。

看到昏迷的林曉月,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先生,真的太感謝你了。”

我搖了搖頭。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這個黑色的盒子是林曉月的吧?

裏麵是邪祟的信物,必須燒掉,否則還會引來麻煩。”

我從布包裏拿出那個黑色的小盒子,遞給許安生的老婆林婉清。

林婉清接過盒子,連忙點了點頭。

“好,好,我現在就去燒掉!”

我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們務必要讓林曉月好好休息,近期不要接觸任何和靈異相關的東西。

另外房間要保持通風,多曬曬太陽,吸收陽氣。

然後,我從布包裏取出紙筆,寫下了一副安神養氣的藥方,交給許安生。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蒙蒙亮。

我走出臥室。

看到窗外的朝陽慢慢升起,金色的陽光灑進房間,驅散了一夜的陰霾。

許安生和林婉清送我下樓,非要給我一筆豐厚的報酬。

我推辭不過,隻取了一部分,夠維持坤靈居一段時間的運轉就好。

回到坤靈居。

大門敞開著,三隻三花貓正蹲在門檻上。

看到我回來,紛紛跑到我的腳邊,蹭了蹭我的褲腿。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們的腦袋,心中一陣溫暖。

我走進堂屋,坐在太師椅上,望著爺爺的畫像,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次的事情雖然凶險,但總算圓滿解決了。

也許是爺爺在天有靈,也許是日行一善積累的福報,坤靈居的生意,在這之後也漸漸好了起來。

幾天後。

許安生帶著已經清醒過來的林曉月來到了坤靈居。

林曉月氣色好了不少,她走到我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誠懇地說道。

“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不該胡亂玩靈異遊戲,還纏著你要學風水奇術。

謝謝你救了我,我以後再也不碰那些東西了。”

我點了點頭。

“知道錯就好,風水靈異之事,看似新奇有趣,實則暗藏凶險,不是兒戲。你還年輕,應該好好讀書,過好自己的生活。”

林曉月重重地點了點頭,許安生在一旁笑著說道。

“先生,以後我身邊要是有人遇到這類麻煩,我一定介紹到你這裏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堂屋,照在爺爺的畫像上,也照在我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我知道。

爺爺留下的坤靈居,從這一刻起,才真正重新活了過來!

可這份“重新活過來”的錯覺,隻持續了不到三天。

……

三天後。

就在我對著空無一人的巷子發呆,思緒亂成一團麻時。

巷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像是踩在琴鍵上一般,清脆而有節奏。

緊接著。

一道甜美的女聲傳了過來,帶著幾分雀躍。

“先生!我來啦!”

我猛地回過神,抬頭望去。

隻見林曉月正站在坤靈居的巷口。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朵盛開的迎春花。

她的頭發紮成了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跑動微微揚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小巧的下巴。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她的氣色紅潤得很,臉頰泛著健康的粉色,眉眼間滿是活力。

和之前躺在**奄奄一息、臉色慘白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手裏提著一個油紙袋,快步朝著我跑過來。

腳步輕快,像隻快樂的小鳥。

跑到我麵前時,她微微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絲毫沒影響她的好心情。

她把手裏的油紙袋遞到我麵前,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期待。

“先生,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巷口張記的桂花糕,我早上特意去排隊買的,剛出爐的,還熱著呢,你嚐嚐。”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沒接油紙袋。

看著她活力滿滿的樣子,我心裏有些疑惑,又帶著幾分警惕。

“你身體剛好,不在家好好休養,怎麽跑來了?你姐姐沒攔著你?”

畢竟她之前被邪祟附身,魂魄受了損傷,按理說,應該在家好好靜養才對。

林曉月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扇動著。

她不由分說地把油紙袋往我手裏一塞,油紙袋傳來溫熱的觸感,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我姐姐讓我在家好好休息,可我在家待著太無聊了,都快悶出病來了!”

她撅了撅嘴,語氣裏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而且我已經好利索了,你看!”

她說著,還原地轉了一圈,裙擺飛揚。

“我現在能跑能跳,一點事都沒有!”

轉完圈。

她自顧自地走進了堂屋,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她的目光掃過書架上的古籍,眼神裏帶著幾分好奇,又落在爺爺的畫像上,微微停頓了一下。

然後才轉過身,走到我麵前,笑著說。

“先生,你這鋪子收拾得真幹淨。對了,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