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心聲,吃大瓜!真千金引爆豪門

第28章 露天大舞台

許尋清見這兩個人又針鋒相對起來,也是有點煩。

她想起劇情裏兩兄弟最後反目的劇情,隻覺得他們純屬活該的。

【要不是許茉茉兩頭挑撥兄弟的關係,他們也不至於成這樣子啊。】

【好好的家都被攪得四分五裂,這才是紅顏禍水的正確打開方式吧?】

【算了算了,也不關我的事,我就安靜續命,伺機跑路,吃吃許二的這個瓜好了。】

許尋清在心裏勸住了自己,美滋滋看戲。

而被挑起了火氣的許司翎眼神一暗,猛地轉頭一把掐住許尋清的脖子,陰森森道:“我還一直沒有跟你打過招呼,是不是你在我們許家,欺負我的茉茉?”

許尋清沒想到許司翎的話題和針對對象轉得如此絲滑,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力度。

這個人,完全沒有留手!

但許尋清混了這麽多年,也不是輕易被拿捏的性子。

她雖然上半身無法動彈,但立刻就將高跟鞋的跟狠狠壓在許司翎的皮鞋上,還旋轉著踩了兩下。

許司翎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吃痛地彎了彎腰。

許尋清抓住時機,立刻一個高抬腿,用膝蓋狠狠頂了許司翎的肚子。

但是她的裙擺太大,這些動作就已經是極限,也來不及再做其他的。

好在一旁的許司言也很快反應過來,立刻給了許司翎臉上一拳,怒喝道:“你在做什麽?瘋子!”

許司翎扭了扭脖子,緩緩直起腰來,毫不留情地也一拳打在許司言的臉上:“我當然是要護著茉茉,總不像你這個偽君子一樣,嘴上說著對妹妹多好,實際上兩天就忘了。”

許尋清看著兩人你一拳我一拳,身上的西裝紐扣都崩掉了,緩緩退出風暴中心。

她的脖子還在發疼。

“你們、你們別打了!”遠處傳來著急但甜美的女聲,便見許茉茉兩隻手提著自己純白的禮服裙擺,慌慌張張地朝這邊奔來,像是一個小精靈般。

及到近前,許茉茉滿臉都是脆弱的著急:“你們答應過我的,不要再為了我打架,大哥你快鬆手,二哥你也別這樣,無論你們誰受傷了,我都會傷心的。”

她急切地勸說著,然而人並未上前,甚至距離比許尋清還要遠。

許尋清準備上前的腳步停住,看向許茉茉。

許茉茉也看過來,和她的視線相對,眼神挑釁但聲音軟糯:“姐姐你在這裏,怎麽不快把哥哥們拉開?他們都會受傷的呀。”

許尋清根本不上當,笑著看她:“你不上前去拉,是怕他們傷到你嗎?他們可是你最愛的哥哥啊。”

許茉茉隻看著許司翎,委屈道:“我是怕哥哥們看見我打得更凶了,傷到他們,我才沒有你那麽冷血。”

兩個男人看見許茉茉過來了,雖然心裏還不服氣,但也不想當著許茉茉的麵打架,他們確實答應過許茉茉要和諧相處,即便做不到,也不能讓她這麽看著。

許司翎擦了擦嘴角的血,衝著許茉茉張開雙臂:“茉茉,哥哥抱,哥答應你的事都會做到的,這次就放過他們。”

許茉茉一臉欣喜,小跑兩步撲進許司翎的懷裏,聲音忽然哽咽起來:“二哥,我好想你。”

然而兩人之間的溫情並沒有持續太久,許司言看著兩人,忽然開口道:“許司翎,我和你之間的問題我隨時奉陪,但你現在需要給尋清道歉,她也是我們家的一員。”

許茉茉身體僵硬了一下,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兩個人是為了許尋清而打架的,根本就不是為了她!

那她剛剛,不就像小醜一樣嗎?

屈辱襲上心頭,許茉茉的眼眶立刻就更紅了,但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她還是勉強扯起一個笑容來,拉了拉許司翎的衣角:“二哥,你怎麽剛回來就欺負姐姐?”

話畢,她旋身擋在許司翎麵前,露出一個有些卑微小心的神色,對著許尋清道:“都是我的錯,二哥肯定也是為了維護我,你如果和他相處了就會知道他人很好的,我替他給你道歉,對不起。”

許尋清冷眼看著許茉茉演戲,覺得她演技確實不錯,表情和眼淚都收放自如的。

看她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許尋清笑了笑:“他維護你,但是打我,這是什麽邏輯?我可沒提過你一句。”

【最多就是在心裏吐槽吐槽而已。】

【來了之後你不送上門我也沒得罪過你,倒是你天天去到處說自己受欺負了。】

【自己減肥暈倒,說是我氣的,我也氣,氣笑了。】

許尋清在心裏吐槽,但不把話說明白。

她相信有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沒腦子的說了也沒什麽用。

許尋清就站在幾人對麵,日光落下的光照耀在裙子的銀線處,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來,顯得她整個人都氣場強大。

她皮膚本來就白,脖子上的紅痕已經有些淤青,看起來非常刺目,根本就不容忽視。

許茉茉咬咬唇,聲音有些變調:“姐姐你受傷了?我不是故意忽視的,我隻是看見哥哥們太擔心了而已。”

許尋清睥睨著對方。

她今天的裝扮就像個女王一樣,天生就比許茉茉這個公主的氣勢要足。

但許茉茉柔弱可憐,聲音愈來愈小,直至最後一言不發,軟軟靠在許司翎的懷裏一點點掉淚。

許司言看得心疼,對許尋清道:“這件事和茉茉沒有關係,你不要針對茉茉,都是許司翎的性格問題,一會兒我帶你去塗藥。”

“嗯?請問我哪裏針對她了?”許尋清狀似疑惑地歪頭,細數剛剛發生的事情,“是我說了許茉茉哪裏不好?還是我掐了許茉茉的脖子?還是我軟軟倒在哥哥的懷裏說一切都不是妹妹的錯?”

她看著站在一起的三個人,覺得他們就應該是親兄妹,最後吐出幾個字:“一群癲公癲婆,要演戲自己去跳舞室演,別在這裏露天大舞台。”

話畢,她轉身就走,不再給身後幾人任何表演空間。

【老娘又不是戲劇學院的老師,今天教你們的已經夠多了。】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