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鑽空子
看來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有了進展。
遊樂萱掩飾情緒,道:“方小姐要是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老板領著服務員一道端菜進來。
邱昊立即開口緩和氣氛。
“上菜了,這家私房菜的味道極好,都先嚐嚐吧。”
“不管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稍後再談。先吃飽了飯再說。”
古雲天也察覺出遊樂萱和方思妤之間的氣氛不對,他伸出筷子,主動的夾了一筷子放在碗裏。
遊樂萱頓了頓,也跟著動筷。
見此,邱昊眉頭微鬆,剛低頭,麵前的碗裏就多了一塊藍鰭金槍魚。
身旁,方思妤一臉笑意的說道:“邱昊,這塊魚肉新鮮。你嚐嚐。”
“邱昊海鮮過敏,方小姐不知道?”
冷冽的聲音響起,遊樂萱蹙眉,看著方思妤的眼神帶著一抹不解和詫異。
她所了解的書中劇情說得清楚明白,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
這將近二十年的感情,方思妤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邱昊海鮮過敏?
方思妤蹙眉,不爽的看著遊樂萱,“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邱昊最喜歡吃的就是海鮮了。我跟他認識那麽多年,難不成我還能記錯?”
她看向邱昊,示威的說道:“邱昊,你告訴她,你喜不喜歡吃海鮮?”
這賤人,是看到自己親自給邱昊夾菜,心裏嫉妒了吧!
邱昊低頭盯著那塊藍鰭金槍魚,沉默的笑了笑,沒應答。
遊樂萱了然,看著方思妤,冷聲說道:“我還以為方小姐有多在意自己的朋友呢!沒想到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記不住。邱昊一直以來都是海鮮過敏。喜歡吃海鮮的人,是梁思澤。”
“怎麽可能!”
方思妤反駁,她回國之後可不止一次給邱昊夾海鮮吃,他明明都笑著吃下去了。
遊樂萱忽略心裏升起的那絲別扭,臉色更是冷漠了幾分。
“不管可不可能,我既然知道邱昊海鮮過敏,今天這塊藍鰭金槍魚,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吃進去的。”
方思妤把這話當成是挑釁,心中更氣。
“邱昊,你吃啊!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夾的。”
一旁的李剛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站了起來,說道:“方小姐,你就別逼邱昊了。他是真的海鮮過敏。上次就是因為你給他夾了海鮮,他不舍得拒絕,就吃了進去,結果沒多久就被送進醫院。他一直讓我封鎖消息,不允許其他人知道。”
“之後類似的事情又發生過。我就知道,肯定跟你有關係。”
“我們邱昊的身體不好,你能不能放過他,別再折騰了?”
李剛是邱昊的經紀人,對他的身體再了解不過。
邱昊的沉默無意也在佐證這些話。
方思妤隻覺得頭暈目眩,一時間無法接受。
“這怎麽可能?”
遊樂萱也覺得不太可能,現在的情況和她從係統裏得到的認知出現了偏差。電光火石之間,有一個念頭飛快的在她的腦海當中劃過,轉瞬即逝,快到她來不及抓到。
方思妤踉蹌著坐回到座位上,不自覺的抓住顧執淩的手,問道:“執淩,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我,我明明記得的,怎麽會記混了呢?”
顧執淩和邱昊一起吃過不少飯,的確沒見他碰過海鮮。況且,現在的情況再明顯不過了。
看著失魂落魄的方思妤,顧執淩溫聲安慰道:“你出國多年,有些事情記錯了也是正常的。邱昊肯定不會計較這點小事。對吧?”
邱昊勾起唇角,自嘲笑笑,“對,這些都是小事。”
“思妤姐,我知道你對我好,你隻是記錯了對象而已。”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方思妤臉色不太好看。
她深吸口氣,將邱昊碗裏的藍鰭金槍魚夾回來,苦澀的扯了扯唇角,說道:“ 你也是的,怎麽不早點跟我說?你要是早點說的話,也不用遭罪了。”
他寧願吃導致過敏的海鮮都不願意讓自己傷心難過,可見在他心裏,自己真的很重要。
想到這裏,方思妤抬起頭,嗤笑著看遊樂萱,“我還得多虧了遊小姐的提醒。沒想到遊小姐那麽了解邱昊和梁思澤。看來這幾年沒少做工作啊。”
“應該的。”畢竟收了錢。
方思妤噎住,氣惱的往外走。
這頓飯,是沒法吃了!
遊樂萱眸光微轉,在她還沒走遠時,故意揚起了聲音。
“方小姐,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你可不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啊。還是說,你被揭穿了自己的虛假關心,覺得沒麵子了?”
“你要是不痛快,我可以跟你道歉,就當我剛才說錯話了。行不行?”
遊樂萱慢吞吞的站起來,做勢要跟出去找方思妤道歉。
方思妤氣得眼睛都紅了,狠狠地轉過頭瞪著遊樂萱,咬牙切齒的叫道:“賤人。”
“什麽?方小姐,你在說什麽,我沒聽到。”
遊樂萱站在走廊旁,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方思妤氣上心頭,不管不顧的衝上前甩巴掌。
就在這時,一隻強有力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顧執淩蹙眉,“思妤, 你這是做什麽?”
“你放開我,我要打死她!你沒看到嗎?她剛才就是故意讓我難堪的!”
遊樂萱勾唇,站在顧執淩的身後朝方思妤露出了挑釁的笑:“方小姐,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再說了,我也是因為不想邱昊海鮮過敏,才好心出言提醒的。我怎麽會想到,作為最好的朋友的方小姐竟然會給他夾海鮮?”
方思妤噎住,她不出聲不就沒事了?
說到底,還是遊樂萱這賤人逮著機會就想鑽空子!
方思妤憤恨的瞪著遊樂萱,卻因為手被抓住無法動彈。
“你放開我!”她對顧執淩叫。
“好了, 思妤,這件事情的確是你的錯。她既然主動道歉了,那你就原諒她吧。”
方思妤瞪大眼睛,一臉憋屈。
可顧執淩抓著她的手在用力,她忍了忍,到底還是說道:“行,我可以原諒她,現在可以放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