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131章 追求

“紀總,我想我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你了。”單璿看著紀常尋突然送到麵前的玫瑰花,有些厭惡的別過了眼。

紀常尋臉上頓時就帶上幾分笑容:“這花和你很配,送給你,是為了慶祝我們合作的達成。”

單璿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收下了他手裏的花。

“那就多謝紀總的好心了,隻不過我不喜歡玫瑰,下次還是別送了,”

單璿轉手就將花交到了王叔的手中,紀常尋平白遭了個冷臉,但是臉上也沒有任何生氣的神情。

這樣的女人,追起來才有意思。

至於暗中跟蹤單璿的燕然,看到兩個人這一副親密的樣子,心裏更是一陣排山倒海。

“可惡。”燕然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車引擎蓋上,沒有絲毫的心疼。

單璿的確與其他的女人不同,她很強勢,身上帶著一種莫名的魅力,吸引著周邊的所有人,讓人忍不住朝著她靠近。

燕然帶著怨恨的目光,掃了紀常尋一眼。

而站在不遠處的紀常尋,像是察覺到了那陣犀利的目光,轉身朝著周圍看去,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馬上就要元旦了,聽說江大有一個元旦晚會,單總可感興趣?”

紀常尋死皮賴臉的站在單璿身邊,單璿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人難纏的很。

“如果丹總有幸賞臉的話,我想我們可以進一步交流一下其他合作的事情。”

單璿的眸子暗了暗,她的確還有意向和紀常尋開展下一步的合作。

隻是一直不知道如何開口,既然他遞來了這個枕頭,那麽自己也不好拒絕了。

“既然紀總是客人,那麽我也不好怠慢了待客之道。”

紀常尋笑笑,親自為單璿拉開了車門,在上車之前,他冷冷的朝著燕然的方向掃了一眼。

而燕然此時頭上卻冒出了些許虛汗,剛剛紀常尋的那個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這個人恐怕不那麽好對付。”

燕然咬了咬牙,依然不肯放棄,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單璿他們的後麵,而紀常尋也是明知道燕然的存在,特意的加快了速度。

“聽說單總就是從江大畢業的這江大還真是人才濟出出。”

“嗯。”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幾乎都是紀常尋說的話多,單璿也隻是用這幾個單音節的詞應付兩下。

她的目光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直到看到了剛好從路邊經過的單駿心。

單璿皺了皺眉頭,覺得那人的眉眼和單駿心有幾分相似,或者說簡直是神似。

她心向暗暗記下了那個人,瞧著他走的方向似乎也是江大的學生。

“聽說單總的前夫似乎也是江大的學生,學的還是藝術。”

“你想說什麽?”單璿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目光嚴峻的很。

她心裏知道如今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對自己的底細了如指掌,而自己卻隻知道他的一些毛皮。

若是論段位的話,這個男人也許要比自己高上一段。

“單總不要誤會,我隻不過是看了他的話覺得心生羨慕,您的丈夫真的很愛你。”

紀常尋用著安撫的目光看著單璿,而單璿則是心裏麵像被重錘擊打了一下。

“嗯…”

“單總如果感興趣的話,不妨抽個時間到我的府上做做客,我平日裏麵閑來無事的時候,收藏了幾幅字畫,我看著倒是和您丈夫的有幾分相似。”

“不必了。”

單璿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很快的就靜下心來。。

車子,也剛好停在了江大的校門口。

“我覺得紀總似乎無心欣賞著江大的元旦晚會,倒是不如早日回去休息。”

單璿先行下了車,將車門猛地一關,發出一聲砰響。

紀常尋絲毫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這個女人,他勢在必得。

隻要是女人,那麽就沒有他得不到的。

那些人想要的他全部都有,金錢,權勢隻要他們想要,他紀常尋就會給。

但是單璿不一樣,她既有金錢也有權勢,需要的是一個和她真心相待的人。

所以紀常尋抓不住單璿的心,更抓不住她的人。

“既然來都來了,不到這江大逛一逛,豈不白費了這一趟。”

紀常尋對單璿沒有一點的脾氣。

他緊緊的跟在單璿後麵將江大的校園逛了一大圈,而單璿表麵是在逛校園,實則卻是在找單駿心。

“等一下,小心跌了。”他忽然拉住單璿的手,堪堪的避開了朝著單璿跑來的人。

單璿吃了一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手被他抓住了也一直沒有鬆開。

那個穿著玩偶服的人,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剛才險些撞了人,立馬朝著演出的場地跑了過去。

“謝謝。”單璿客氣而又疏離的掙脫,開了他的懷抱,由於兩個人靠的過於近,單璿的耳邊甚至泛起了一些緋紅。

紀常尋看的心癢,但是如今還不是時候,貿然的接近,隻讓單璿走得更遠。

他的嘴角帶上幾分散漫的笑容,漫不經意的朝四周張望著。

“那裏似乎有什麽活動,我們去看看吧。”

江大的柏油馬路上,路的兩旁種上了兩排梧桐,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空中的最後一絲餘暉落在樹上,給地上留下了斑駁的樹影,亂了一地的樹葉。

“喂,你小子能不能快點,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穿著表演服的男人看著,跟在自己後麵抱著一個碩大紙箱子的單駿心,皺了皺眉頭。

今天第一個上場的就是他們藝術社團的,表演的是話劇,而單駿心就是一個幹苦力的,根本沒有他上台表演的機會。

但是單駿心絲毫不在意,畢竟他的確不會表演話劇。

“抱歉,這東西太重了,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來。”

雖說是在冬日,但是單駿心的頭上還是出了一層稀罕,剛從打工的地方跑來的,他就被喊到了這裏來幹苦力。

那穿著表演服的男人皺了皺眉頭,但是看著他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終究沒有說什麽。

“那你快一點吧,裏麵等著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