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159章 端倪

左諾正在單駿心的病床麵前給他遞了一個蘋果,語氣略帶抱怨的說道。

“你說他是不是傻,他哥哥都那樣對他了,他還去救他哥哥。”

在知道紀景煥答應去救紀常尋的時候,左諾是震驚的。

也是不情願的。

她不願意看到他為了救紀常尋而丟掉一個腎,但是最後的檢查結果得知,紀常尋所需要的並不是一個腎而是脊髓。

為此左諾鬆了一口氣,“但是你終究同意他去了,不是嗎?”

單駿心接過左諾遞過來的蘋果,並沒有吃,而是在仔細的觀摩著。

左諾讀西班的嘟了嘟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忽然掃過單駿心放在台子上的畫。

“這是你畫的嗎?好漂亮…”

單駿心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慌張,台子上麵放著的正是一幅花海的畫,是他從夢裏見過的。

“我怎麽不知道,你以前畫的這麽好。”

左諾拿起了那幅畫,仔細的看著很是喜愛的樣子。

“最近在醫院閑來無事,隨手練的,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單駿心為了不引起左諾的懷疑,將這幅畫送給了她。

而左諾隻聽到之後,則是滿眼星意,“你真的要把這幅畫送給我嗎?”

單駿心點了點頭,他鬆了一口氣,好左諾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不然他可無法解釋,自己畫技突飛猛進的訣竅。

“你現在是和他在一起了嗎?”

單駿心歪了歪頭,看著一臉欣喜的人。

而左諾在聽到這個話之後,兩頰帶上了些許緋紅。

兩人的確還沒有明說,但是關係要比先前要親密不少,自從那次綁架事件過後,他也時常去左家看自己。

“也許快了吧。”

這件事情她還是希望對方主動,但是如果紀景煥不開竅的話,她就親自上場。

左諾捏著捏著拳頭,眼中帶上了幾分堅定。

單駿心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麵前的女人,神情忽然有些恍惚,自己曾經好像也是帶著滿腔熱情撲向了某個人,但是是誰呢?

他有些偏頭痛的,揉了揉腦袋,而左諾看到之後則是關懷的問了一句。

“你的頭痛還沒有好嗎?”

她也知道單駿心在車禍中,喪失了一部分記憶,如今之前的記憶也變得有些模糊了。

單駿心搖了搖頭,腦海中的刺痛依舊沒有緩解,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感覺。

左諾連忙為他叫了醫生,但是醫生檢查了一番還是搖了搖頭。

他的建議是讓單駿心再住院觀察幾天,說不定能檢查出什麽。

而單駿心在吃了安眠藥之後,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紀常尋也收到了助理傳來的消息,說他們隨時可以準備手術。

紀常尋知道手速越早越好,但是如今他卻有些猶豫,因為救他的是他的弟弟…是他曾經最討厭的人。

紀常尋想了半響,終究還是打通了他的電話,電話嘟了兩聲,對麵傳來男人懶懶散散的聲音。

“喂…”

男人拉長了尾音,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紀常尋的眼尾抽了抽,“是我。”

紀景煥將手機拿遠,看了一眼號碼的備注,“冷豆腐…”

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紀景煥有些不耐煩了。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聽我在這打哈氣的嗎?”

說話之間,他又打了個哈欠。

紀常尋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一問你為什麽決定救我?”

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明明他們兩個人平時水火不容,可是為什麽,對麵的人沒有絲毫猶豫就決定救自己。

“笨蛋當然,因為你是我哥…我總不能看著你,眼睜睜的去死吧…

再說了,就是捐個脊髓而已。”

對麵的男人說的越無所謂,紀常尋就覺得心裏麵越難受。

他低下了頭,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你難道不恨我嗎?這些年我對你做過的那些事…”

是他想方設法的置他於死地,也是他讓他失去了父親的信任…

但是,紀景煥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再說了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

紀景煥收起自己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認真的說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的確沒有在恨自己的哥哥。

失去了權勢的他,反而過得比先前還要逍遙快活,得到了自由的他,越發覺得以前的生活簡直是枯燥而又乏味。

“再說了,我還指望你說服我爸讓我娶左家的那個小姐呢。”

紀景煥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電話那頭的人則是冷笑一聲。“你連告白都還沒和人家告白,就說要娶人家。

等你什麽時候把人追到手再說吧。”

紀常尋掛斷了電話,留著電話那頭的人對著手機大叫。

“什麽意思?我一定能把人追到手的!”

紀景煥看著已經結束的通話記錄,嘴角帶上了幾分笑意。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實要不是當初他哥哥收手,自己也不會活著了,若是說恨,他的確恨過,但是現在不恨了。

自己那個難纏的老爸,還是交給他來對付吧。

紀景煥高興的哼著小曲,躺在藤椅上麵,眯著眼睛看著外麵湛藍色的天空。

這樣的生活真好。

第二天的時候,兩個人就進行了手術,左諾全程有些擔心地站在外麵,雖說醫生和他說手術的風險不大,但是她依舊很擔心。

他們的手術如計劃般順利完成,而單璿那邊也在緊鑼密鼓的策劃著,如何將江城洗牌這一件事情。

在失去了紀常尋之後,那群老家夥簡直不值,一談就像是一盤散沙,單璿輕而易舉的就能將他們擊碎,隻不過會費些時間。

這一次單璿想將他們一網打盡,也好,解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而一個不速之客此時闖進了單璿的辦公室,那個人正是燕然。

他有些暴躁的推開單璿的助理,咬緊了牙關,麵色有些慘白的站在單璿麵前。

“你當真決定那樣做了嗎?

就不能留他們一條活路嗎?”

燕然自然是察覺到了單璿的想法,所以才特意的闖進單璿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