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危機解除
單璿公司所麵臨的資金鏈斷裂的問題很快都解決了,這個是燕家家主未曾想到的。
他本以為這件事情會讓單璿為難一段時間,可是事實證明,如今他疏忽大意了。
但是他不知道單璿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填補了資金的空缺,也隻能暗暗的憋了一口氣,尋找著戰勝單璿的決勝之法。
在人來人往的飛機場,一輛不起眼的私家飛機落在停機坪上。
從上麵走下來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西裝身影修長的男人,他的目光憂鬱,但是俊美的臉龐引起不少人的圍觀。
“好久不見…”
他一個人低著頭,對著天空喃喃自語著。
很快這個男人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裏麵,有一群人護送著他往這秦家的方向去了。
距離裴駿心過世的那件事情,已經過了有兩年了…
雖說秦家移居到了國外,但是秦升還是時不時的會想起裴駿心。
今日他回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看一看裴駿心…
車子,在公路上高速的行駛著,路旁的景物如呼嘯一般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他的眼底多了幾分憂鬱的光芒,最近這幾年雖說秦家在國外發展的也不錯,但是終究比不上故鄉。
話說古人曾說過: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秦升回來的,這一件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隻打算在看望完裴駿心之後就離開,並不希望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他的行蹤早就被有心人透露給了單璿。
秦升捧著一束白菊站在裴駿心的墓前,他就這樣一個人在那裏靜靜的站著。
什麽話也不說,臉上更是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眼底的那一層水霧,卻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
“天快要黑了。”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單璿也出現在了裴駿心的墓前,她靜靜的站在秦升的身後。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越發陰沉的天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單璿終於開口,而麵前的男人也有了其他的動作。
“這一次回來,還打算回去嗎?”
單璿的本意是想挽留秦升在她的手下幫忙,但是很顯然,秦升並沒有這個打算。
他搖了搖頭,婉拒了單璿的請求,他之所以不把自己回國的這件事情告訴單璿,就是擔心勾起往事。
秦升到如今,都懷揣著對裴駿心的一分愧疚。
“當年的事情你也該放手了。”
單璿也沒有強求,隻是在勸誡他放下當年的事情,畢竟事已成定局,即使他們再怎麽不舍,如今也無法挽回。
“我先回去了…”
秦升與單璿擦肩而過,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單璿一眼,他依舊無法理解為什麽站在他麵前的這個女人能夠如此的冷酷而又無情,但是又莫名的羨慕她…
雖說秦升這兩年身處國外,但是對國內發生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他倒是不為單璿的處境而擔憂,畢竟他深知單璿的實力,而單璿在國外的企業,他也略微插手。
也算得上是從旁輔助,其實單璿一直是信任他的,願意將一些事情交給他打理,但是他並不願意接受這份好意。
一旦牽扯到裴駿心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之間就隻有沉默。
秦升有些懶散的坐在陽台上,手裏拿著一個紅酒瓶,裏麵的酒水已經半空了。
窗邊吹著晚風,帶著些許微涼,他就這樣靜靜的與黑暗凝視。
一聲悠長而又沉重的歎息,在黑夜中傳開。
他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人和他說放下了,隻是他一直不能如意。
也許是秦升的心理作祟吧,他總覺得裴駿心隱隱約約的還活著…
甚至派人在四處打探裴駿心的消息,他見過無數個和裴駿心長得很像的人,隻是都不是他。
秦升自然也聽說了單家私生子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沒有想到,像單家這樣的大家族竟然也會有私生子這種事情。
“出來喝一杯嗎?”
夜深人靜的時候,秦升接到了單璿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十分空靈,帶著幾分寂寥。
兩個人坐在單璿公寓的客廳裏麵,桌子上放著五六瓶紅酒。
“怎麽,單總明日不去公司嗎?”
秦升給自己的杯子裏麵斟滿了酒,酒水是那般耀人的顏色。
“隻不過是群雜碎,哪裏需要我親自出馬。”
單璿的聲音很平靜,讓人聽不出來,裏麵有任何的情緒。
“我倒是忘了單總的手段!”
秦升端起手裏的酒杯大飲了一口,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單璿聽了也不生氣,隻是身上莫名的多了幾分悲傷,但是又轉瞬即逝。
“聽說你家裏麵給你找了不少的相親對象。”
單璿不緊不慢的說著,她早就知道秦升的心不在那些人身上。
“不過是一些胭脂俗粉罷了,不感興趣。”秦升有些厭惡的擰了擰眉頭。
他已經很明確的和家裏人說過自己是不會娶妻的,但是那群人卻根本不聽,一味的給他身邊送女人。
如今秦升來到了國內,那群人也還不消停。
“你該往前走。”
單璿隻說了這一句,便默不作聲,而秦升則是像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一樣,口中發出兩聲嘲笑。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般嗎?恐怕自從他走了之後,你身邊的男友換了沒有五個也有十個了吧。”
更讓人覺得可笑的是,單璿的每一任男朋友身上都有裴駿心的影子,就像是一個魔咒一樣,單璿也一直擺脫不了他的身影。
他們兩個人都被困在了過去的漩渦裏,怎麽也走不出來。
“行了,酒也喝完了,話也說完了,我對你無可奉告。”
秦升有些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原本站在門外有些著急等待他的助理,立馬上前去扶住了他。
此間單璿一直低著頭,喝著悶酒,放在一旁的手機裏彈出一條短信。
是她現任男友發來的晚安消息…
他的笑容和裴駿心的很像,單璿也有一些腳步虛晃的站起了身子,又一把倒在臥室的大**。
她的指尖勾勒著照片上裴駿心的臉龐,卻發現腦海中的記憶已經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