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檢查
“能親近單小姐,是我的榮幸……”
突然想到什麽,裴駿心又急急忙忙地補充,“但藥不是我下的!”
單璿輕飄飄地看了裴駿心一眼,裴駿心明顯有所隱瞞,但她並不在乎,她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別有用心的人,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剛好一分鍾,單璿給特助發完一條消息,沒再多看裴駿心一眼,她大步走出了房間,裴駿心雖然知道她對陌生人一向如此,但心還是忍不住痛了一下,顧不上處理身上的傷,他匆匆抓起**的衣服邊走邊穿,一瘸一拐地試圖跟上單璿的腳步。
因為眼裏隻有前方的單璿,裴駿心下樓梯時不小心一腳踩空,在他整個人滾下樓梯之前,前方一隻有力的手幫他穩住了身體。
裴駿心呆呆地看著單璿的側臉,忍不住開口道:
“單小姐,我能叫你家主嗎?”
“隨你”
單璿收回手,丟下這句話後很快消失在了裴駿心的視野中,裴駿心慢慢下了樓梯,迎麵撞上裴哲晨那張嘲諷的笑臉,“你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敢勾搭單姐姐,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是副什麽樣子”
自從作為私生子被裴父接回裴家,裴駿心就沒少被裴哲晨明裏暗裏各種刁難奚落,以往他懦弱自卑,一直忍氣吞聲,但重活一世,除了單璿,裴駿心已經沒什麽在意的人和事了,所以他隻是低眉順眼地接口道,“還要多謝哥哥給我的機會”
裴哲晨杏眼一瞪,冷笑道,“別以為爬上了單姐姐的床,你就算個東西了,單姐姐不過玩玩你而已,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這輩子都是裴家的狗!”
本以為裴駿心仍會是以前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裴哲晨沒想到裴駿心會突然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反駁他,“不,我是單家主的人,哥哥,從剛剛開始我就已經是單家主的婚約者了”
“你!”
啪!
裴哲晨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到憤怒,等他反應過來,裴駿心已經被他重重地甩了一巴掌,但即使如此,裴駿心隻是緊抿著唇,沒有絲毫改口的打算。
不過是個他不要的婚約罷了,裴駿心這個賤人,就算巴上單姐姐又怎樣?
不過是個玩物,單姐姐說不定玩幾次就膩了扔回裴家。
想到這裏,裴哲晨冷哼一聲,像碰到髒東西一樣把每一根手指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我好心奉勸你一句,出門在外要謹言慎行,認清自己的身份,單姐姐身邊的位置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肖想的”
被裴哲晨一巴掌打得腦袋嗡嗡作響,裴駿心好久才緩了過來,眼前突然出現一雙運動鞋。
“請問是裴二少爺嗎?”
裴駿心緩緩抬頭,看見了身前陽光俊朗的青年。
諸恒宇,單璿的親信之一,雖然隻擔任特助的職位,但實際上單璿很多事都放心交給他,掌有很大實權。
聽說他原本是平民出生,能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怎麽可能是個表裏如一的人,裴駿心很清楚地記得前世一見麵諸恒宇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
坐上了諸特助安排的車,看著裴家漸漸消失在視野中,裴駿心內心沒有一絲不舍。
在裴家的那麽多年他沒有感受到一絲親情的溫暖,回想起前世,隻有在單璿身邊的那段時光是有溫度的。
雖然外界傳聞單璿喜新厭舊,換人如換衣,有虐待床伴的癖好,但直到被單璿帶在身邊,裴駿心才發現單璿其實非常專一,隻喜歡和她的初戀相似的人。
而且除非床伴背叛她,她一般不會隨便換人,至於背叛單璿的人會怎樣,單家早年混黑,家訓之一就是背叛者必須灌水泥沉海。
“裴二少爺”
被諸恒宇的聲音喚回思緒,裴駿心抬起頭,對上諸恒宇那雙含著笑意的眼,心想,要來了。
“家主已經交待過我了,但畢竟您馬上要成為家主的枕邊人,為了保證家主的安全和心情,希望您配合我回答幾個問題”
諸恒宇笑容溫和,問的話題卻非常私密。
“您之前是處男嗎?”
即使已經經曆過一邊,裴駿心還是感到了羞恥,他漲紅了臉,微微點了點頭,“……是”
“您之前有過感情經曆嗎?”
“沒有”
“您能接受結紮嗎?”
“能”
“據我所知您的生母不明,請問您知道您的生母家族是否有遺傳病史嗎?”
“我想諸特助可以相信一下我父親的眼光”
“嗬嗬,裴二少爺別生氣,我也不過是為了我們家主著想,畢竟沒有誰會喜歡二手的東西吧”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裴二少爺,我需要檢查一下您的私處,如果不達標的話,您需要先進行私處漂粉才有資格侍奉家主”
裴駿心沉默了,他是一個保守的人,然而前世的記憶告訴他如果他不乖乖配合,諸恒宇就會不顧他的意願扒光他的衣服,像看豬肉一樣對他評頭論足。
裴駿心深呼吸一口氣,說,“我知道了,麻煩諸特助和我去醫院一趟,我順便割個包皮”
沒想到裴駿心居然這麽平靜,諸恒宇有一瞬間驚訝,但他始終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還是裴二少爺想的周到”
“既然如此,想必裴二少爺也不介意去男德班進修一段時間吧,畢竟知情識趣的男人才能在家主身邊待得長久”
諸恒宇特地在男人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然而裴駿心已經重活一世,他上輩子無比在意所謂男人的尊嚴,末了還不是被隨手弄死。
這輩子他已經想明白了,既然他現在內裏除了自尊空無一物,那要尊嚴又有什麽用,還不如多了解了解單璿的喜好,為自己多掙得一點單璿的喜歡。
“最後一題,裴少爺,如果家主懷孕了,你會怎麽做?”
據說連續三十年和妻子被評為模範夫妻的中年男人在教室來回渡步,裴駿心不自覺咬著筆帽,距離結課隻差最後一題,然而他卻抑製不住腦內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