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夫想複婚

第62章 你不喜歡嗎……

“對了,我聽說再過半年的功夫,馬上就要舉行了畫展國會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拔得頭籌!”

一旁的裴駿心愣了一下,像是對這個名詞有些陌生了,國會,指的是從全球各地出名的畫家,帶著自己最好的一幅畫作,從每個地方趕到一座城市。

最後由世界級的畫師專門給那些人評分,選出數十位最優秀的作品並且邀請他們加入畫國會。

這對於他們這些畫家來說,可謂是一項殊榮。

婚宴散場之後,裴駿心一個人坐在畫布麵前看著放在左手邊的畫筆,下定了決心。

他決定參加半年後的國會,雖說自己的右手現在畫不了畫,但是他還有左手。

既然右手能做的事情,那麽左手就一定能做得到!

裴駿心咬了咬牙,參加畫國會是他一生的夙願,他不能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挫折就放棄他的夢想。

再者說,他也不希望站在單璿身旁的自己是一個默默無名的畫家。

落在左手的畫筆,像是掉進了腳底的石子,讓人覺得陌生的難以忍受。

即使是極為簡單的一幅畫,如今裴駿心畫起來也是一副磕磕絆絆的樣子。

雜亂無章的線條,縱橫交錯的排列在紙上,略有一些重疊的色彩變成了灰黑色。

終究還是有些勉強,畫完了一幅畫的裴駿心覺得,有些吃力,他略微的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灰心。

“我可以進來嗎?”門口傳來兩三聲不清不楚的敲門聲。

裴駿心聽到那聲音,忽然慌張的將自己畫的那幅畫遮蓋了起來。

“進來吧。”

單璿迅速的掃視了一圈,房間裏麵的擺設,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裴駿心身後的畫布。

她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將一張名片放在了裴駿心的麵前。“這位是一個畫師的名片,我希望你明天能打個電話給他。”

一張薄薄的紙片在裴駿心的手上,卻顯得有千斤的重量。

“張開富,這不是那個著名的畫家嗎?”

裴駿心拿著名片的時候略微的有些顫抖,他還不可置信地看著單璿。

他早就聽聞這個畫家,畫技絕塵,而且是用左手作畫,平日裏根本不會接受別人的邀請,更別說答應教人畫畫了。

他不知道單璿用了什麽法子才請到這位畫家,但是,如果能讓他教自己畫畫的話,那麽半年之後的國會,他的把握便會更上一層。

“先前幫了他一點小忙就收了他的名片,你若是需要的話,明日給他回個電話吧。我會和他打聲招呼的。”

裴駿心小心翼翼地將名片收好,一股熱流在心間湧動,他知道單璿為了他也費了不少的心思。

今天的這一天,單璿給了他太多的驚喜,讓他有一種活在夢裏的感覺,但是每一時每一刻卻又顯得如此真實。

“等我學會了用左手畫畫,再送一幅畫給你,好不好?一副你的自畫像。”

裴駿心的神情專注且認真,從未給任何人畫過自畫像,哪怕是他自己,所以他想等他學會用左手畫畫之後,將第一幅自畫像送給單璿。

“好。”指尖落在了裴駿心不長不短的黑發上,忍不住摸了一把又一把。

一抹夜色,靜靜的降臨,通透的落地窗前照應著他們兩個人的身影,裴駿心微微的低著頭,任由單璿撫摸著他的頭發。

等天邊最後一抹橘黃色變成暗黑色之後,兩個人從房間輾轉到了浴室。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其,時不時斷斷續續的交響。

裏麵夾雜著幾聲不成調的悶哼,有時候長,有時候短,像是剛出生的小貓。

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在浴室砰砰作響。

自己的手臂上躺著到是一個小小的腦袋,均勻的呼吸聲,從這邊傳到那邊。

裴駿心感受著清晨的陽光,將單璿的身子摟緊了幾分,恬靜而又美好。隻專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黑色的窗簾透出橘黃色的光線,細小的塵埃在當中上下翻滾,昭示著新的一天的來臨。

裴駿心小心翼翼地將單璿安置在枕頭上,他看到單璿熟睡的麵容不忍心打攪她。

踮起了腳尖,小心翼翼的往門口挪去,不時的回頭看著躺在**的單璿,哪怕是她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也能讓裴駿心立刻停住。

早上九點,單璿從昨日的疲倦中醒來,身旁那一抹冰冷的感覺,讓她還帶著幾分惺忪的睡眼,完全睜了開來。

黑色的窗簾被完全拉開,橘黃色的晨光順著落地窗闖了進來,落在了地上,**,以及單璿的身上。

屋子裏麵空****的,隻有單璿一個人,房間的門隻開了一條縫,櫃子裏麵的衣服倒是一件不少。

就在單璿的指尖剛摸到旁邊的煙盒時,房間的門被裴駿心輕輕的推了開來。

“你醒了,快起來吃飯吧。”銀色的托盤上放著兩個小碗,以其兩份三明治。

單璿的嘴角抽了抽,“你一大早的起來就是為了給我做粥?”

她看著站在自己身旁忙前忙後的裴駿心,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其實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交給下人去做的,隻要你一聲吩咐的事情,何必自己起這麽早。”

她不懂得,並且也不知道裴駿心的行為究竟是為了什麽,從以前開始,家裏的一切都是保姆去做的,她的母親以及父親從來沒有為自己做過一頓飯。

所以她很不理解裴駿心的行為,“這不一樣的,他們做的是他們做的,而我做的是我做的。”

裴駿心搖了搖頭,執意的堅持自己親自做飯給單璿吃。

他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上,盡可能的幫助單璿,既然自己學不了單璿那樣管理公司,那麽就為她持手作羹,每日三餐。

一旁的單璿欲言又止,她終究還是不忍心浪費裴駿心的這一番好意。

她抿了一口碗裏麵的白粥,本以為是平平無奇的白粥,此時卻帶著一股濃香。

單璿的眼前一亮,又喝了一口。“你這裏麵放什麽?怎麽這麽香?”

裴駿心輕輕地用湯勺,攪拌著碗裏的白粥,放在嘴邊,吹涼之後才喂給了單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