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養育之恩,三年牢獄還清了!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瞬間蓋過了宴會廳內優雅的小提琴聲!
整座半山別墅仿佛都遭遇了八級地震,劇烈震顫了一下。
那扇重達千斤的定製雕花大鐵門,在這一腳之下,竟然像是一張薄薄的紙片,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直接踹飛!
“嗖!!”
巨大的金屬門板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炮彈一般橫飛過數十米的庭院,狠狠地砸向了燈火通明的大廳!
“砰!”
宴會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瞬間粉碎!
門板餘勢不減,直直撞向大廳中央那張擺滿了昂貴香檳塔的長桌。
“稀裏嘩啦!”
數百個精致的水晶杯在瞬間炸裂,金黃色的酒液混合著鋒利的玻璃渣,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
“啊!!!”
原本還在優雅交談的貴婦名媛們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四散奔逃,場麵瞬間一片混亂。
“怎麽回事?!爆炸了嗎?!”
在這漫天的煙塵與混亂中,一個身形消瘦挺拔的青年,踩著滿地的玻璃碎屑,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套已經洗得發白的廉價灰色運動服,腳上踩著一雙沾滿泥土的黑布鞋。
這副窮酸的打扮,與這金碧輝煌、衣香鬢影的宴會廳格格不入。
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深邃、冰冷,仿佛深不見底的古井,透著一股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窒息的寒意。
他每走一步,腳下的玻璃渣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仿佛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正在台上保持著舉杯姿勢的林國棟,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手中的麥克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嘯叫,但他卻渾然不覺。
“葉……葉天?!”
這一聲驚呼,聲音並不大,卻帶著顫抖,更帶著一股做賊心虛的極致恐懼。
台下的林偉聞言,手中的紅酒杯也僵在了半空,紅酒灑了一身昂貴的定製西裝。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那張原本紅潤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你……你怎麽出來了?!你不是判了十年嗎?!”
“你是越獄出來的?!”
全場嘩然!
“葉天?林家那個養子?”
“越獄犯?天呐!快離他遠點!”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林偉從震驚中猛然回過神來。
三年前那個雨夜,全家人跪地求葉天頂罪的畫麵曆曆在目。
如果現在葉天把真相抖出來,那這三年的榮華富貴、即將上市的公司、還有和京城趙家的婚事……全都要完蛋!
絕對不能讓他開口!
林偉猛地衝到父親林國棟身邊,死死抓住父親的胳膊,麵目猙獰地低聲道。
“爸!絕不能讓他把真相說出來!”
“快!趁現在人多眼雜,讓保安把他弄走!直接弄死都行!反正他是逃犯,死了也是活該!”
林國棟渾身一震。
作為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他瞬間權衡了利弊。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家族裏,所謂的親情,在百億資產和豪門聯姻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更何況葉天隻是一個養子!
葉天活著,就是林家最大的定時炸彈。
隻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保安!保安隊全給我過來!!”
林國棟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暴喝,指著葉天,那表情仿佛是在看一個仇人。
“葉天!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
“當初你犯下大錯,林家沒有嫌棄你,還給你請律師!你竟然不知悔改,越獄潛逃?!”
林國棟先發製人,直接把屎盆子扣死在葉天頭上。
他滿臉“悲憤”,大義凜然地對著全場賓客吼道。
“各位!此人是個極度危險的越獄犯!”
“為了大家的安全,我林家今日不得不大義滅親!”
“來人!給我上!打斷他的四肢!把嘴堵嚴實了!拖出去!”
“絕不能讓他傷了在座的貴客!出了人命,我林國棟擔著!!”
隨著林國棟一聲令下,宴會廳四周的暗門瞬間打開。
湧出二十幾個手持高壓電棍、伸縮甩棍的彪形大漢。
這些人是林家高薪聘請的職業保鏢,平日裏專門幫林家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髒事,下手極黑。
為首的保鏢隊長是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揮舞著滋滋作響的電棍,帶著獰笑衝向葉天。
“敢攪林少的局,老子讓你下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尿褲子!”
“呼!”
橡膠棍帶著破風聲,照著葉天的天靈蓋狠狠砸下!
周圍膽小的女賓客已經嚇得捂住了眼睛。
林偉和劉雅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仿佛已經看到了葉天像死狗一樣求饒的畫麵。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葉天,卻笑了。
那笑容中沒有恐懼,隻有無盡的悲涼與嘲諷。
“好一個大義滅親。”
葉天聲音沙啞,眸子瞬間赤紅如血!!
“滾!!!”
葉天僅僅是吐出一個字。
那二十幾個衝上來的彪形大漢,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空氣牆!
“砰砰砰!”
他們手中的電棍瞬間炸裂,火花四濺!
緊接著,二十幾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慘叫著向四周倒飛而出!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成一片。
二十幾名保鏢重重地砸在牆壁上、柱子上,有的甚至直接飛出了大門。
落地後,他們口吐白沫,手腳呈現詭異的扭曲狀,抽搐幾下便昏死過去。
一吼之威,恐怖如斯!
全場死寂!
真正的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斷葉天四肢的林國棟,此刻嘴巴張大得能塞下一個拳頭,整個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石雕。
劉雅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昂貴的禮服裙下甚至滲出了一灘淡黃色的**。
葉天無視周圍那幾百雙驚恐欲絕的眼睛。
他踩著滿地的玻璃渣和鮮血,一步步走向早已嚇傻的林家三口。
“噠、噠、噠。”
葉天走到林國棟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的養父。
“林國棟,劉雅,林偉。”
葉天直呼其名,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林家的養育之恩,我用三年牢獄,還清了!”
葉天從懷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那是他入獄前特意貼身收藏的全家福。
但現在,這張照片顯得如此諷刺,如此惡心。
“嘶啦!”
葉天麵無表情,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張照片撕得粉碎。
他揚手一揮。
漫天的碎紙片如同白色的紙錢,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林家人慘白的臉上。
“今日當著江城名流的麵,我葉天,與林家恩斷義絕!”
“從此以後,路歸路,橋歸橋。”
“再見麵,便是仇敵!不死不休!”
看著葉天的決絕,從恐懼中緩過神來的林國棟,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憤怒。
被一個棄子當眾羞辱!
被一個勞改犯大鬧慶功宴!
這讓他以後在江城還怎麽混?!
“反了!簡直是反了!!”
林國棟歇斯底裏地咆哮。
“你以為會兩下子功夫就能翻天了嗎?!”
“你得罪了林家,我要讓你在江城寸步難行!!”
林偉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瘋狂地大喊起來。
“我未婚妻是趙麗娜!我後麵站著的可是京城的趙家!”
“葉天!你死定了!”
“就算你能打十個,你一個普通人能和趙家抗衡嗎?!”
“我要讓你碎屍萬段!!”
然而。
就在林家父子咆哮聲剛剛落地的瞬間。
“嗡!嗡!!”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從頭頂壓下!
狂風瞬間大作,吹得宴會廳的窗戶瘋狂震動!
隻見漆黑的夜空中,雲層被暴力撕裂!
一架掛載著重型機炮的黑色武裝直升機,如同一頭鋼鐵巨獸,懸停在林家莊園正上方!
與此同時,別墅外傳來萬馬奔騰般的引擎聲,十二輛勞斯萊斯撞碎牆壁,衝入花園!
幾十個紅色的激光瞄準點,瞬間穿透了煙塵,密密麻麻地鎖定在大廳內每一個人的身上!
林偉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狂喜!
他以為這是趙家來給他撐腰了!
他指著葉天,對著天空中的直升機和地上的車隊,發出了癲狂的嘶吼。
“哈哈哈哈!來了!趙家的人來了!!”
“快!殺了他!!就是這個越獄犯要害我!!”
“給我開火!!把他打成篩子!!!”
然而,下一秒。
直升機上的擴音器突然打開。
一道飽含著滔天怒火與無上威嚴的咆哮聲,如同天神震怒,瞬間響徹了整個林家別墅。
“林家小兒!你若敢動我家少主一根汗毛!!”
“老子便讓你林家滿門滅絕!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