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磕友群直播
吃飯的時候,方妍和白秋鬆沒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問了許多李樓的家庭情況。
李樓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實情況,反正也是臨時男友,他沒有心裏包袱。
沒想到,說者無心,聽的兩人很認真地記下。
席間,白爸白媽對李樓很殷勤,又是夾菜又是倒酒。
反倒是女兒白暴雨被“冷落”在旁。她倒是樂得自在,隻要不再逼她相親就行。
能拖多久拖多久,拖不下去,找個借口“分手”就是。
這頓飯李樓吃得相當艱難,有些理解白暴雨的處境,婚姻真是讓年輕人又向往又害怕。
他年紀比白暴雨小兩歲,恐怕再等幾年,自己也會被家裏人催成這樣。
飯後,白爸爸又給李樓削蘋果,胃吃撐的李樓雙手投降,依舊拗不過白爸爸。
吃掉蘋果,看見白媽媽端來的果汁,變顏變色,拉著白暴雨,想跑。
“伯父伯母,暴雨去埃及出差,我和她好久沒見。她隻有兩天假期,我們想出去走走。”
本想借機離開,甩掉他們,可惜,兩位大人非要跟上。
白暴雨和李樓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已經穿戴整齊。
白媽媽方妍解釋說:“你們別介意啊,剛才吃太飽,我和暴雨爸爸出門遛個彎。”
結果就是。
白暴雨挽著李樓手臂在前麵走,方妍、白秋鬆在後麵“散步”。
暫時甩不掉兩位,李樓忍著笑:“姐,我很好奇,你喜歡什麽樣的男生?”
這問題是群裏瓜友讓他問的,放在衣服口袋裏的手機正開著群語音呢。
磕友群現場直播。
白暴雨想了想,腦海裏跳出戰風淵的俊顏,心髒漏跳一拍。
一想到他遠在另外一個世界,白暴雨內心沒來由煩躁起來。
“不好回答?”李樓開始引導。
“嗯。”李樓等著她回答,發現她有些心不在焉。
“這樣吧,我們通古今任務組,組員也快500人了,總有你喜歡的一款吧。”
白暴雨搜刮半天,沒找到一個符合戰風淵氣質的同事。
“不會是喜歡我吧。”
“胡說什麽。”白暴雨立刻反駁。
“怎麽不是我呢,組裏那麽多男人,你怎麽不選別人當你臨時男友,偏偏選我呢?”
白暴雨真想揍這家夥:“少往臉上貼金,姐是看你家不在雙慶,想著你一個人在辦公室過節,怕你無聊,才好心拉你過來賺個快錢。”
“哦,真不是我啊。”李樓靠近,作勢要親她。
白暴雨驚恐地挪開一定距離。
“再靠近姐,我就讓薛姐扣你工資。”
(群裏瓜友們笑瘋了。)
“不是我,那淩封呢?”
“理智,冷酷,戰力強。”
白暴雨搖頭:“死人臉,不喜歡。再說,我現在的戰鬥力可不比淩封差多少。”
“得了吧,我們誇你是鼓勵你,你還真以為能打得過我們之一了是不是?你連小柔都打不過。”
“不可能。”白暴雨表情誇張地說:“那個愛哭的女生我一個打她八個。”
(小柔:不信謠不傳謠。)
李樓笑而不語。
逗暴雨簡直太快樂了。
“那就是古凡那樣的暖男?”
“中央空調,暖所有人,不愛。”
(古凡:傷心,先哭一會兒,別安慰我。)
李樓停頓片刻,又想到一人:“不會是張鳳華那樣的憨憨鐵直男吧。”
(張鳳華緊張搓手,坐等答案。)
白暴雨擰李樓手臂:“姐的品味還沒那麽差。”
(瓜友們爆笑,鐵憨憨哭唧唧求安慰。)
李樓把組裏看得過去的男人都提了一遍,被白暴雨一一否決。
李樓故作驚訝狀:“姐,你不會是L吧。”
白暴雨閃著天真無辜傻的眼神,看向李樓。
“就是拉拉,姐,你不會喜歡女生吧,薛姐?小柔?還是蘇蘇?”
這下好了,白暴雨真把李樓揍了幾拳。
“胡說什麽,姐性取向正常。”
(薛寧:姐的魅力還不夠,掰不彎暴雨同誌。)
(小柔:組長,你不會真是...)
(蘇蘇:組長要是喜歡女生,那淩副隊長怎麽辦?)
(瓜友們:今天淩組長怎麽這麽安靜?)
“那沒誰了,哦對了,還有一人。”
戰風淵的名字呼之欲出,挽著李樓手臂的肌肉都緊張得繃直。
“戰風淵。”
嗡!
白暴雨隻覺得雙耳一陣轟鳴,那幾秒時間,她聽不到任何聲音,血色蔓延到耳根。
“啊,還真是戰將軍啊。”
白暴雨羞得不吭聲。
(群裏下注投戰風淵的一些人全都跳出來,發煙花慶祝。)
白暴雨從沒這麽窘迫過,身上發熱,麵紅耳赤,想這個地洞鑽進去。
李樓是不會放過這麽絕佳的機會,趁熱打鐵:“姐,你喜歡將軍什麽地方?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發誓,絕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你就把我當樹洞。”
(瓜友:你不用說,我們聽到了。)
白暴雨猶豫很長時間,確實也想找個人當樹洞,傾吐心聲。
“說不出來喜歡哪裏,就是和他聊天的時候,心跳加速,每次他做出決策,我都覺得自己這個現代人在他麵前還是很蠢很笨。”
李樓好奇地問:“姐,你什麽時候喜歡上將軍的?”
白暴雨隻是搖頭:“想不起來,就不知不覺被他吸引,開始隻是覺得這個將軍很不容易,帶著一城百姓抗旱抗敵,心疼他。”
心疼和憐惜往往是愛情的開始。
“那你幹嘛不告訴他?”
白暴雨眉頭皺起來,歎息道:“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又如何。我們相隔兩個世界,就算相戀而不能時刻相聚,說出來隻會給對方造成痛苦。與其表白,不如把心意藏在心底,讓這份感情變成美好的回憶。”
(瓜友:我記得暴雨說過,她不喜歡異地戀。)
(瓜友:為戰將軍的愛情默哀。)
(小柔:真想抱抱暴雨姐姐。)
(薛寧:還沒開始就結束,致敬我們的青春。)
感受到暴雨心情低落,李樓提議去看中秋煙花秀。
兩人沿著湖堤慢慢散步,後麵不遠地方跟著一對好奇的夫妻,一直在研究前麵兩人說了什麽。
這兩人身後,還跟著一人。
某個時刻,那人從黑暗裏走出,繼續跟在四人身後,月光灑在這人臉上。
冰冷理智,沒有表情,仿佛一張死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