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帶國家隊下場營救大將軍

第121章 宣南立功

回家過節的組員們陸續返回任務組。

因為太子的加入,通古今任務組的目標又提高了一截。

處長陳寒把組裏人聚集起來,開了個簡短的會。

“組員們,既然倉國太子加入,那我們要開始真正挽起袖子幹了。”

陳寒還說,如果以前是臨時工,現在就是正規軍。國家對國家,許多具有戰略意義的舉措便可提前擺上日程。

還號召所有人,發光發熱,把能想到的辦法都做成PPT,逐步推行。

吃過午飯後,法醫秦鳴帶著一個不算太好的消息趕來任務組。

“各位,上次戰風淵提供的嘔吐物化驗結果出來了。”法醫手裏舉著化驗單。

眾人很好奇,到底用的什麽毒去毒害楊貴妃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同毒殺蘇旭將軍一樣,都是某種菌類的毒素提取物。因為不知道具體是哪種菌類,我們給這類毒素起了個統一名稱:蕈毒。”

蕈,是菌類的一類,讀音同迅。

秦法醫接下來的話,讓組員們緊張起來:“據報告指出,前後兩種蕈毒的提取工藝相近,我們懷疑,這兩種毒素來自同一組織。”

羅情門!

殺害蘇旭的毒和毒殺楊貴妃的毒都是蕈毒。

“不好,戰將軍中午要去紫華宮見楊貴妃。”白暴雨驚呼一聲。

兩種毒提取方式相同,一樣無色無味,殺傷力強悍,也就是說,羅情門想要楊貴妃及她懷中胎兒的命。

第一次下毒差點成功,是戰將軍的出現擋住了死神。

而這一回,不知道戰將軍會不會遇到相同的危險。

桌麵被清出大片空地,白暴雨埋首快速寫下警示語。

木牌砸腦袋的時候,戰風淵剛從華軒舍起身,走在前往紫華宮的蹕道上。

好在隻有他一人,叮咚聲不明顯。

按照約定,沒有急事白姑娘不會盲目和他通訊,換言之,木牌的出現代表重要二字。

他借蹕道內牆邊宮燈遮擋,快速和白姑娘取得聯係。

【何事?】

【戰將軍,毒殺楊貴妃的毒化驗出來,也是某種菌類中提取,我們懷疑是羅情門幹的,楊貴妃還有危險。】

戰風淵大腦嗡嗡嗡地響,許多被他忽視的細節湧出腦海。

【知道了,我會注意。】

這時候,有守在蹕道兩頭的侍衛注意到戰風淵異常,小跑過來詢問。

“將軍,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戰風淵剛戴好銅投壺發飾,假裝頭暈:“或許是連日忙碌,沒休息好,先前有些眩暈。”

大將軍在中秋夜宴上的表現已經傳遍玉京。

侍衛是武將,對同樣身為武將的戰風淵敬仰尊敬。

扶著他走到陰涼處,還給他扇風。

“好些了,想來是走得太急,有些發熱。多謝。”

要不是規矩嚴格,侍衛們就差掏出個本子,讓將軍大人給他們TO簽。

...

“戰風淵到。”

最後這段路,戰風淵快走加小跑而來,心中焦急,生怕去晚了楊貴妃會遭遇不測。

待守門的太監報了名諱,戰風淵一走進紫華宮,就見到醫正扁鶴正要往楊貴妃身上紮針。

“且慢。”還未走近,戰風淵提高音量,想要阻止扁鶴行針。

若扁鶴心裏沒鬼,這一喊,他自然停下來,還會好奇地望過去。而扁鶴卻沒有停手。按在楊貴妃手腕上的力道加重幾分。

不想讓人掙脫。

楊貴妃一介女流,拚力氣哪裏是太醫對手,幾番掙紮,發現無法脫身,這才感到恐懼。

戰風淵來不及解釋,不顧禮節,大步朝楊貴妃身邊飛奔而來。

可他們之間相差距離很遠,中間又有很大的荷花池相隔,很難眨眼時間趕到貴妃身邊。

此刻,亭內隻有貴妃、扁鶴和宣南,侍女們都在亭外守著。戰風淵還有至少三十步距離。

扁鶴知道事情敗露,怎麽也要把最關鍵的一針紮下去。

楊貴妃為了保護孩子,不知哪裏生出大氣力,另一隻手朝扁鶴的臉抓去,扁鶴似乎有些武功在身,脖子後仰躲開了,貴妃的另一隻手被死死抓住,按在身側。

扁鶴一隻大手控住貴妃兩隻手,而另一隻手則要繼續行針。

人體有三十六處死穴,其中兩處能讓女子滑胎,扁鶴不想傷害貴妃,隻想完成任務,所以沒下死手,否則戰風淵來之前,貴妃就一命嗚呼了。

他要紮的是腰部一處死穴,隻要紮下去,孩子必定在兩個時辰內死亡滑胎。

雙手被縛,楊貴妃下意識想用雙腿攻擊扁鶴,掙脫而走,但她驚愕地發現,自己的雙腿動不了了。

銀牙咬碎,含恨吼道:“扁鶴!”

扁鶴目露凶相:“怪就怪你懷的這胎是個兒子。”

右手高高抬起,眼看銀針就要插進腰間穴位。這時候,節帥大人距離亭子還有十步。

楊貴妃閉上雙眼,等待命運的來襲。

邦!

巨大的聲響之後,扁鶴倒地抽搐。

楊貴妃睜眼時,看見宣南握著木匣,驚恐地喘息。

戰風淵同一時刻趕到:“微臣救駕來遲。”

楊貴妃起不了身,哭喊著向女兒招手,朱恩寧一臉蒼白地撞進母親懷中。

小身板不住地抖。

亭外那些侍女、太監們這才反應過來,奔過來按住地上扁鶴。

...

兩炷香後,聞訊趕來的皇帝、皇後以及各宮嬪妃再次聚在紫華宮內。

經戰風淵確認,扁鶴沒死,宣南的力氣不夠大,又是第一次傷人,隻是暈了過去,出了點血而已。

他被五花大綁扔在大殿中央。

太醫院孫太醫趕來,行針之後,替貴妃解了雙足禁錮。

而宣南像個傲嬌的小孔雀,仰著脖子站在父皇身邊。

“宣南,你做得很好,你救了你母妃和她腹中胎兒。”

“父皇一直說女子不如男,宣南可不這麽認為,要不是女兒反應迅速,父皇就見到不母妃了。”

“是是是,恩寧最棒,是朕最好,最勇敢的女兒。”

恩寧那叫一個嘚瑟,挑眉看著戰風淵,仿佛再說,我也是很有用的。

孫太醫行針後,扁鶴醒了。

睜眼便瞧見一屋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