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帶國家隊下場營救大將軍

第169章 戰風淵背後的神秘力量

當天夜裏,雪珂就收到蘇溪密信,說他發現了將軍背後神秘力量的線索。

雪珂不疑有他,跟著蘇溪的指引,來到城外一處官道附近。

月光下,人影攢動。

隱約能聽出副將王九的催促聲,以及周圍兵卒故意壓低的說話聲。

而這些人,都在把貨車一輛一輛裝滿。

不用說,那一筐一筐的不是糧食,就是新出來的蔬菜土豆。

雪珂極其興奮,差點暴露兩人所在,被蘇溪拉到僻靜處,言語責備了一番。

“你這樣的耐不住性子,任務失敗了怎麽辦?”

孤狼的警示讓雪珂感到一陣後怕,回想剛才,自己差點要衝出去動手。

“多謝前輩提點。”

孤狼冷眼盯著她:“想要弄清楚這股神秘勢力背後的首領,我們得放長線釣大魚,這樣......”

前輩的計劃天衣無縫,雪珂雙眼明亮。

“以我們的人手,可能會放跑一兩個,等行動的時候,你把手裏能打的人都召集過來,我們將其一網打盡,然後再分開審問。”

這便是蘇溪最簡單樸素的行動計劃,有效好用。

雪珂認真點頭:“前輩放心,若這股神秘力量真是陛下的手段,那些護衛武功定然高強,我會請示上峰,將附近州府的諜子調動一些過來。”

蘇溪喉頭上下滾動,內心緊張,麵上卻是誇讚雪珂想得周到。

...

蘇溪和雪珂繼續在暗中監視。

月光下,副將王九催促手下搬運時動作必須小心:“大家都麻利點,搬完這一趟,就可以休息了。”

手下小聲抱怨:“我們累死累活,那州府的官員享受現成。你們沒見著那林刺史的嘴臉,一開始不相信我們將軍能有辦法平息民怨,後來見到這麽多糧食,立刻去百姓那裏攬功,說這些糧食是他和將軍共同想法子弄到的。”

“氣死我了。”

王九也生氣,可他時刻記得將軍的提醒,張嘴說道:“好了,別抱怨了。早點把活兒幹完,回去給你們烤土豆吃。”

七八個兵卒哇嗚哇嗚歡鬧。

被王九好一頓數落。

“烤螞蚱不夠塞你們的嘴啊,一天天隻想吃土豆。”

頭頭的抱怨兵卒們都聽到了,先前的手下嗬嗬傻樂:“螞蚱吃多了,心裏燥得慌,跟貓撓似的,吃了土豆就沒那種感覺。”

王九立刻拿白姑娘的話教育他們。

“土豆又是糧食又是蔬菜,將軍說,營養豐富。能補充什麽維生素。光吃烤螞蚱容易上火。再吃點土豆,就不會有燒心的感覺了。”

“還有豆漿和豆腐,你們也要多吃些,記住了嗎?”

“記住了。”

物資豐富了,花頭就多,晚膳還有一道水煮豆芽,那東西雖然不及油酥螞蚱那麽頂餓,但勝在是蔬菜,食用後身體不那麽煩躁。

王九這才理解白姑娘信中所說什麽叫營養均衡。

他也不懂這些,跟著將軍,手底下這些人能不餓肚子,幹活就特別賣力。

不過,他特別想念生辰蛋糕的滋味,每晚臨睡前,掰著手指頭算自己的生辰還差幾天,到時候,能吃到多大的生辰蛋糕。

還有火鍋,來了肅州之後,將軍擔心暴露銅投壺的存在,限製白姑娘投喂。

不讓她分享太過驚世駭俗的食物給他們。

轉念一想,等蝗災的事情解決掉,他們就能回到宣城,到時候,想吃什麽就寫信點餐。

每每想到此,王九就有發泄不完的能量。希望手頭的事快點結束。

“王副將,最後一筐土豆搬上車了。”手下來報。

王九清點一遍,又繞著貨車走了好幾圈,確定沒有落下一筐糧食,便命手下驅趕馬車,往肅州城內進發。

知道銅投壺存在的將士隻有少數幾人,至於怎麽給手底下士兵們的解釋。

那好辦,就說是太子派人送來的這批物資。

他們信以為真。

個個幹勁十足。

太子、公主和盧公子那邊,也是互相推諉,說節度使大人安排人秘密運送,天衣無縫。

每次銅投壺傳送物資,將軍都以探查災情的由頭,找城外沒人的隱蔽之處,把東西藏起來,再通知王九和兵卒們偷偷運進城。

可他們不知道,戰風淵身上發生的異常早被幾股勢力盯上。

不光有羅情門,實際上,自他們一行人離開玉京第二天,就有無策軍密探輟在他們身後,暗中查探。

連辰王也派了探子一路跟隨。想搞清楚戰風淵背後神秘力量的來源。

猜測和真相之間,還是有差距。

每股勢力都想搞清楚真相。

...

雪珂離開後,蘇溪依舊鬼魅般藏身在原來擺放糧食的地方,像路邊枯樹,像沉重大石,沒人發現他的存在。

王九帶人離開後,這裏前後來了三波探子。

蘇溪的眉頭皺得愈發深重。

心道:無策軍、辰王,另一股勢力是誰的人?

最後那波刺探之人的武功低下,很不專業,弄出的動靜很大。不像私養間客,而是一支雜牌軍。

“是林刺史的人?嗬,他個肅州地方官,也來染指將軍,好膽。”

蘇溪暗下誓言:全都現身吧,好叫你們有來無回。

他可不管那些間客是誰派來的,就算是陛下,隻要阻擋將軍做事的人,他統統都要殺掉。

羅情門孤狼在月下等待許久,沒人再來刺探,才顯露真身,返回住所。

...

第二日,戰風淵一早醒來時,在門縫裏發現一封密信。

信中歪歪扭扭寫了十一個字:“你身上的異常被人盯上了。”

戰風淵握緊紙條,心中百感交集。

“蘇溪。”

兵卒蘇溪揉著睡眼惺忪的眼:“將軍醒了?屬下這就給將軍打水。”

“蘇溪,你夜裏守著銅投壺,可有聽到什麽響動?”

蘇溪略作回憶:“醜正三刻,屋頂跑過兩隻野貓,寅正二刻,院外有狗叫喚。天亮之前,除了更夫,還有一隊巡邏的兵丁走過。”

夜貓、狗、更夫和兵丁。

乍聽之下,毫無可疑,但戰風淵卻發現問題所在。

大旱之後,百姓斷糧嚴重,畜禽殺了吃肉,就是耕牛也沒有食物,餓死後被人偷偷殺了烹食。

街巷裏遊走的貓狗少得可憐。

一旦被抓,就會進饑腸轆轆百姓肚中。

他們來肅州賑災這幾日,從未聽到有貓狗夜叫。